伊帆's profile【八月单向街十八号】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八月单向街十八号】εїз有些人,说不上有什么好,可就是谁也替代不了......εїз 『再见,如果可以说再见』生活就是一幕一幕戏剧 你演的不是自己
我却投入全部情绪
[SIDE 1。]
“晓晓,你来这里吧。别在那待着了,地方那么小,你不觉得委屈了自己吗?”
[SIDE 2。]
如果,那天没有听从她的鼓惑;没有来到这个城市,那么自己的回忆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温暖吧。
如果?
汤晓自嘲地笑了一下。这世间哪有这么多的如果啊,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恨和疲倦了吧。
后悔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后悔有什么用吗。
窗外,夜色迷离;窗内,心情安稳。
[SIDE 3。]
“晓晓,你终于来了,可想死我了。”
汤晓刚走出车厢,便猛地被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抱住,顶着一头乱乱的发往她的身上蹭。“晓晓,你还是这么漂亮。”
汤晓轻轻拉一下她的胳膊,目光示意向她们侧目的旅人。
她挽住汤晓的手臂,满不在乎地说;“看就看呗,谁让我们关系好呢。”
汤晓微笑着摇下头。
佑然,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子,竟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SIDE 4。]
很快她便找到了工作,也从佑然家里搬了出来。
十二月的北京,风寒料峭。租住的房子里,暖气烧的不热,让她这个习惯了南方温热冬日的人有些不适,加上体质虚弱,便时常感冒,
手脚冰凉。
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她想,自己就像是这小雪一般吧,沉默的一点雪,没有阳光的时候,便兀自安静;薄凉的朝阳一出来,就悄无
声息地隐去了。不会在任何人的心中投下一丝的波影。
可雪化后,会变成水,还是会留下痕迹的。
她忘记了。
她搓搓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哈着热气。
突然,一个巴掌大的热水袋放在了她的手上。“这个或许会让你温暖一些的。”
她惊讶地回身,是安辰,公司另一个部门的同事。方正的脸上荡漾着满满的微笑。那么温暖的笑容,将她这点落寞的残雪,一下子便
照亮了许多。
自此她和安辰,便熟络了起来。清早在公司明亮如镜的地板上,看见一个消瘦欣长的身影,轻巧地落在上面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
安辰。他站在她身侧,笑望着她,说声早安。
那一刻,她恍惚觉得刚才还慵懒睡意的大厅,突然是如此地恬淡美好。她幻想,时光能在此刻停滞就好,她就可以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
哪怕,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电梯上升时的微微声响,风一样,在耳边盘旋,她和他互视一眼,便迅速将视线游移开来。一种柔软的情愫,在忽停忽走的电梯间里,
游离,缠绕,蔓延,直至,盛不住了,溢出来。
[SIDE 5。]
“一起去喝杯咖啡吧。”
在公司的门前,他轻声地问。
[SIDE 6。]
那晚,她和他在街角的咖啡店,喝到很晚。她第一次和一个男同事,度过一个如此柔软的夜晚。
听他讲他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艰辛,在北京承受的种种压力,是仅有的那点信念,让他没有在辗转中,反身离开。而她,亦在他
略带感伤的目光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隐秘的内心,剥离开来。如一朵幽闭的花儿,妖娆地绽放。她还不由自主地提起了那段疼痛的
爱情,而这,是亲密如佑然,也不曾说过的。
离开时,已是午夜。空气清冷,可她知道自己的心,在北风呼啸而过的街头,是温暖的。
北京很大,大到怎么也遇不见想见的那个人;北京有很小,小到总是遇见不想遇见的人。
流言渐起。好事的同事到处宣扬她的所见。
那流言起初像是春日的细雨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发梢,或脸颊上,那么清凉,那么温暖,满心欢喜。但看到安辰极力反驳的表情,
和生气的面容,她心中凉意四起。
主管把她叫去,“听说,你和安辰.... ...”
“是的。”她爽快地承认。
主管的脸立即阴了下来,“你该知道公司的规定的,任何同事之间都是不能发展恋情的,否则... ...”
她盯着主管滔滔不绝的嘴,还有落在他身后的那一抹阳光,淡漠地说;“那么,我辞职,好了。”
佑然很快如约赶来。“何必呢,难道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为什么不是他离开啊?”
她不知道这份感情是否值得,但她对这份爱,却是认真的,清晰的。
[SIDE 7。]
很晚,安辰才赶到他们第一次去的那家咖啡馆。还是她熟悉的模样,眼睛里含着笑,点点滴滴的,温润着她的心。可刚进门时,他脸上
的一抹一闪即逝的不快,还是被她清晰地捕捉到了。
心,微微一颤。旋即又安慰自己。都是这些流言闹的,才让他不快吧,自己不也是很不高兴吗。
送她回家时,他说;“晓晓,你以后做什么事情,可不可这么不任性啊。就是辞职,也要和我商量一下啊。你这么一弄,我之前所有的
解释不都是白费了。更让大家坚信我们在谈恋爱了。这让他们会怎么想啊,我不但违反了公司的规定,还向领导撒了谎。你知不知道,这对我
以后的事业有多大的影响啊,你怎么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呢?”
她的泪,慢慢浮上来,遮住了眼前的一切。连原本在她心里,那样清晰的安辰。
她握紧拳头,努力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痛。
终于,她还是轻轻地开口;“可是,安辰,我只想要一份爱情,一份正常的爱情。为它,我可以付出一切,不单单只是工作。”
[SIDE 8。]
她在一家文化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薪水还行,也很清闲。这样正好,她就可以有大把的时间花在安辰的身上了。为他做饭;在报纸,
杂志和网络等各种传媒上收集与他工作有关的资讯;还在等他的间隙,在纸上写下一页又一页的,想对他说的话,装入信封,奇到他的公司。
看着外面阑珊的夜,想着他看信的样子,觉得内心温暖。
安辰对一封封的信,并不喜欢。只说:“你以后还是别写信了,几页几页的,看着眼累。有事,就发信息,或写邮件好了。”
她微微一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闲暇时,还是会一封封地写。他也没有再阻拦。
夏时,他们终于象所有的情侣一样,手牵手地约会,吃饭,逛街,游玩。她也象那样女孩子一样,对他撒娇,冲她发小小的脾气,在他
忙绿时,要他挤些时间陪自己。起初,他会耐心地哄她,慢慢地,似乎有了厌烦。每次都是应付了事,或找理由拒绝。终于有一次,他发了
很大的的脾气;“是不是,你觉得你的付出,我必须用更多的努力和付出,来弥补和补偿,你才会觉得平衡?当初的辞职,是你自愿的,我又
没有逼你。还有那些信,你知不知道,他们拿给我时,脸上那种稀奇古怪的表情,有让我多尴尬吗?”
她一下子楞住了,茫然地望着他。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想争辩,告诉安辰,不是这样的,为这份爱,她是付出了所有,却都是她心甘情愿的,是不需要他的补偿的。张了张嘴,还是一句话都
没有说。
[SIDE 9。]
汤晓一直固执地认为;安辰是爱她的,就像,她相信自己,不管时间怎么变化,她一直爱着他一样。即使是那天,在街头,看见安辰神情
暧昧地和一个女子告别。她还是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
直到那天,旧日的同事送来一个盒子,说是在装废旧文件的柜子里发现的,见是她的笔迹,就送了来。
六十多封信,只被拆开了几封。
她倚在阳光充裕的窗边,按编号,一封封地拆开来看。说来奇怪,此刻,她的心底,竟是异常地沉静淡定,仿佛是看一段于己无关的时光。
她终于知道,这份爱情,原来,从始至终,只是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一段传奇。
[SIDE 10。]
雁过留痕,这些落满尘埃的信笺,便是她走过的路,也是她遗失的爱情。
『遇见你,是一场美丽的意外』人生会有几段恋情? 卡布奇洛,康宝兰还是伊甸冰?
人生若只如初见,
续杯咖啡,守候幸福。
[10:00]
视线的彼端,
烟雾迷离,雪纷飞。
双手机械般地在键盘上轻舞,敲打出心底不变的音符,想给故事一个结局,却不知最该停留在何处。杯中的水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温度,
一如曾经的想念。
窗外,雪,还飘着。
[15:35 ]
“ 我现在在北京,你晚上有时间吗?”
[ 一年前 ]
初次的遇见,是在那个大雨纷飞的黄昏。
我趴在阳台上,百无聊赖地看风雨摧残着绿地中的花花草草。
“叮咚”
电脑提示有新邮件。
“伊帆:
冒昧给你发邮件,很是抱歉!
最近几天心情一直不好,莫名地烦躁。和同事聊天时,总是抱怨网上的内容虽然很丰富,可让人能安静看下去的文字却很少。
她推荐了你的空间。
她说你的文字适合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细细地读,慢慢地想。最好再有点轻音乐,和一杯茶。
我给自己沏了壶绿茶,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抱着电脑,斜坐在沙发上。
轻缓的琵琶语缓缓地流淌开来,像轻轻拨动的琴弦,舒缓地心底荡漾。素净简单的界面让人安静。
故事,没有跌宕的情节,娓娓道来,一切都仿佛水到渠成,也顺其自然。时而温暖,也间或略带忧伤,却不遗憾。
随笔,简洁舒缓,不大起,亦无大落。一路读来,那些文字,这般思念虽出自你口,却又仿佛说于我们口中,是那样熟悉,那样亲切。
总会误认为你我是熟悉的,在为我而写,写给我看。
你的文字如清风,似明月,一点一点地渗透到心里,再蔓延开来,像是老朋友的低述,情人的呢喃,那么轻,那么软。
伊帆,一个男子怎么能有如此细腻的情感,和柔软的笔触?
伊帆,我对你好奇了!
... ...
邮件的最后是你的电话和MSN。
我加了MSN,回了邮件,告诉你我的电话。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你描述你家乡西塘婉约,我讲述我家乡清秀;你说江南阴雨霏霏,我说北方天干物燥;你说长这么还没有见过雪,
我说想去看海。
你说,你看,我们要是换换多好啊。
我轻笑一声,表示赞同。
我们好似两个熟识了很久的朋友,毫无距离。
一边说话,一边用MSN接收你的照片。
你穿着黑色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细麻衬衣,粗布裤,棕色厚底靴子,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上,脸上带着笑容,眼神似一束洁白的
月光。
你是一个自然的人,一种自然而然的娴静,带着可以靠近的温度。
[18:45 ]
我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已经是华灯闪烁。
你戴着白色的针织帽子,白色的及腰紧身羽绒衣,藏蓝色的牛仔裤,平底的小靴子,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背包,搓着手,来来回回地在
地铁站口走着。
我站在离你2米远的地方。我想那时我一定是带着微笑的。
你好象有所感觉,猛然转过身,脸上溢满了笑容。“看来,北京周五的晚高峰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你比我预计的早到了一刻钟。”
“这是次不多见的奇迹。”
“恩,多了,就不叫奇迹了。”
你说要吃火锅,虽然我不吃辣的食物,也明知道你祈求的神色有几分欺骗的成分,可我还是没有反对。
[20:55]
夜风清凉,你轻轻哆嗦一下,缩了缩脖子。
我看看你,微摇下头。解下鹅黄色的,有着长长流苏的围巾给你系上,又脱下手套递给你。
“知道北京冷,来了,也不多穿些。”
“知道北京冷,也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冷。”你边戴手套边有些抱怨地说。“嗯,暖和多了。”你把手捂在耳朵上,脸上荡漾着微笑。
你拿出一个音乐播放器,给我一个耳机,你自己一个。
简单的旋律,轻柔的吟唱,弥散在这个冬日冰凉的夜。我和你,听着音乐,回忆着不着边际的回忆。
你踢着路边的残雪,低着头,握住我的手。
垂下来的几缕长发遮住了你的大半容颜,嘴角微微翘着,脸颊两侧的酒窝清晰可见,眼睛明亮,透着洗净忙绿后的沉静。
左手握右手,指尖所触,有些温暖。
路灯明亮,霓虹闪烁,薄薄的昏黄漾开浓雾,微薄地散发着暖意,伴着耳中一遍又一遍播放的曲子,浅浅的温暖像湖面上氤氲的水雾,
带着一缕缕温润的温柔,慢慢地浓郁,慢慢地铺展,蔓延至天边。
[21:30]
我和你坐在后海边的咖啡馆里。
夜灯微明的咖啡馆里,一个抱着吉他的男子坐在角落里轻轻地吟唱,柔美,深情,歌词亦是云淡风轻地恬静。
我和你,不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看见,在你的眼底流淌出道道柔光,含笑的,通透的,温柔的,暖暖的。
想起那个春光明媚的三月的夜,你和我坐在西塘河边的木椅上。你轻声唱着陈奕迅的《好久不见》。轻轻,柔柔的。恍惚间心里好似
有一股清泉,在清晨的山涧缓缓流淌,那样安静,那样温柔。
夜风轻摇。没有丝毫温度的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也落在你和我的身上。
[00:10]
我和你穿过宽宽的长安街。
车外的夜空微暗,有不大的风摇晃着树枝。车载电台里传来冷空气又要来袭的消息。
路上,行人和车辆寥落,只有风孤单地载城市的上空飘过。世界就这样载这个午夜后似乎沉寂了许多。天和地也仿佛由喧嚣陷入了一种
沉吟的凝重。
心情,断断续续的,连不成章节。
“伊帆,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么在下一个街角,你该遇见谁?还会是我吗?”
上天让他遇见她,让她遇见他,有其宿命的必然性。这样的一个人,若错过,若拒绝,若不珍惜,都将是罪。
可,错了时间,错了地点,就只能承受罪过。
静静地沉浸在漂浮的想念中,有雾或者没舞的日子里,有彩虹或者没有彩虹的日子里,我们,会一直一起唱着歌吗?
『你那里下雪了么?』游走在指缝间
寻找流失的岁月,
耳边是你轻声细语 身边是没有成就的繁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一个人成了一件莫大的罪名。于是,我们为了以后不遗恨,便牢牢地记住那些人,那些事,经久不忘。
人,很多时候总是心口不一的。
明明知道那些人,那些事已经成了回忆,淡如清风,轻如云烟,可我们还是把它们抱着,不舍放开。夜深人静时,适合思念时,便
会在心里,在记忆里把它们唤醒,失陷在自己的回忆里,久久不能自拔。
说过要给她一个寻找自己幸福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可为什么还是会回到过去,会想起不该想起的人呢?
也许,我们不能忘记的不是那个人,或那些事,只是怀念当初的那份感觉,那份美好,那份舒适吧。
原来,有时,我们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时间才会慢慢流逝,然后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结束,再成为回忆,只是,有什么办法可以预见下一步
会发生什么呢?
四号线地铁依旧拥挤,依旧轻轻摇晃着从公益西桥站开出。
静默的面容,疏离的眼神。你于我陌生,我于你亦异路,我们只是偶尔擦肩的陌生人,没有理由经常遇见,我们只是偶尔出现在彼此
的生活中,转身后,便不留痕迹。
在楼下的草坪上堆了个雪人,写上桔梗的名字和电话。
这个生在南方,长在南方,有着爽快笑声的女子,对雪,有着我们不可理解的感情。
站在六楼的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后,看见不时有人在雪人旁边停留,指点着,说着什么。不知道会不会有好事的人给她打去电话呢。
车窗外的大雪,把整个夜空染成了一片美丽的青色,像是白鸽的翅膀上最柔细的羽毛优雅地飘落下来,美丽的无法形容。
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杯热奶茶,走着,喝着,想着。沁口的奶茶从舌尖直滑落在心底,随之,从心底升腾起丝丝温暖,蔓延到身体的
各个角落。
在初冬的这个雪夜,温暖地,不着痕迹地想念一个人,真好。
流金岁月。
什么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么样一句话,像极了讽刺的话语。终于也开始有了岁月的概念,一边看着时间流淌,一边感叹岁月的无情。
静默了下来,就总得做着点什么,也许我是个能够安静的听歌的人,像着他们一样,耳边流淌着音乐的旋律,心中流淌着往事的回忆。
开始,我们偶尔的出离轨道,最后却也要悄悄,再悄悄地回归平静。 喜欢一些东西,久了。 可能会成为一种罪。 回头路。 不然,又怎能称之为迷? 陪她风也过,雨也过,一直将光阴也陪得垂垂老去…… 再不回头,再不回头,再也不回头…… 写字,是快乐的。 但写字的人,多半是落寞的。
日志配乐---《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歌者张学友 『一路走过,偶然停留』人往往要后退一步
站远些
才能看清这段感情
我站在纷扬的雪花中
轻轻念起一个名字
你说,有个人,来自远方。
我说,他找了你很多年。
我说,他会一直等着我。在那间咖啡店。
“ 我已经到了,一路安好!你放心吧。”
你就是我在夜里捡回来的。
一直都这样告诉正赤脚躺着沙发上的你。
你把我捡回来就要对我负责。不然,你还把我丢回去,我再找个人把我捡回去。
你每次都用类似的话抗议着。
捡到你是在春寒料峭的夜,你喝醉酒胡乱打到我的电话上,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最后我在即将打烊的酒吧把你捡了
回来,但你却从那就“赖”上我了。
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你总会过来。有时,边忙着整理着我还没来的及收拾的房间,边数落着我的懒惰。其实不是懒惰,只是有些
依赖你了。看着你忙碌的样子,我突然会有别样的温暖,这种温暖久违了。
有时你会赤脚蜷在沙发里看碟子,顺便也支使我给你拿个这,递个那。有时你也会端杯茶或橙汁,倚在厨房门边,安静地看着我忙碌,
需要时,给我打打下手。
我们总是喜欢用猜拳的方式决定是谁洗碗。
一个人的夜,总是不愿说话,灯光和电视声音不及之处便是无穷的寂寞和黑暗。渐渐习惯了屋里有你晃动的影子,有你的或高或低
的笑,有你留下的味道。习惯了每次打赌你输后用撒娇来逃脱惩罚时的娇态,更习惯了你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虽然有点拥挤,却很温暖。
你好象是我这里的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完全改变房间的布局。
你说你喜欢变化的生活。
还不经过我的同意,在我出差时,在墙上、电视。冰箱、书桌上放满了你的照片,还在床头的正上方挂了张你更大的照片。害得每次
睡觉都会有如芒在背的感觉。
你说是为了下次你来时可以在房间里找到你自己。更不可思议的是你也把我的照片挂满了你的屋子。说是等价交换,也同时可以那些让
有企图的人退却。
你很多时候也是安静的。
安静地在我身后的沙发上或躺着、靠着、坐着看书,看电视。不时数落着作者和编剧的低俗,还要我必须同意你的观点,和你一起编排
他们的不是。有时你也会心血来潮地要求靠在我的后背上,不时用你的脑袋敲下我的脑袋,或用长发骚扰一下我的脖子和耳朵。
可每每时间不长,你就会在沙发和我后背上睡着,让你回去睡,你总是不肯。说除非我把你抱回房间。几次后我也懒得再叫你,睡觉后,
就轻轻把你抱起放到我的床上。
问你难道不怕我欺负你,你满不在意地问你是那样的人吗?
我只能摇摇头。
那我怕什么。
“我已经到了,一路安好!你放心吧。”这是你前日到目的地后给我的短信。
你是一个不愿意停留的人,遇到我已经让你停留了一年。现在你终于又要开始了属于你自己的全新的旅程。
你终是要走,也终要回来。也许是在明天,也许是在遥远的未来。
你走的时候,这个城市开始飘起落叶。窗外的叶子一直落,一直落,空气里都是秋天的味道。我在你的家里给自己倒杯奶茶,坐在你看书
的椅子上,端详着正对面的我和你的照片,想着你的行程。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么想着。不禁目光瞥向窗外。
窗外,今年的第二场雪正在落下。
我们都要这样,最终要选择其中的一个情节,然后在之后的故事里,作为主角,继续各自的未来。 日志配乐---《晨星》 歌者林海 『秋的呼唤,轻弹』 『等待的风雨。不告诉』
更多的、更多的,风和雨。在这个秋来的时候纷纷扬扬。这个秋的白昼一如凋零的感伤。 我安静地不说话,不倾诉、不告诉,不告诉不来的风和雨。文字的隧道里有一点光和亮,我用静静的眼看着,不说话。你和我,
我们和不快乐的人们,或者用不爱划出点点的痕来,说了伤,说了痛。却并不告诉你,你的假面具是那样的贴合。
朋友说:我写字有些纠结。我分辨,不解释。 或许是我的眼睛出卖了我的心灵。
在这个秋的白昼里,这个秋的白昼,并没有光和亮。
『相逄。轻眠』 坐在车上时间里开始睡眠。 在奶茶的歌声里,在火车上嘈杂的声音里睡着,也梦见了一个人。
『歌的语声。听』 那是一首歌的轻响,在秋的轻风中,我的朦胧的睡眼睁开,所看见的是天使似的女孩在歌唱。她歌唱着梦里的童谣。轻声潜入梦中, 叫醒了睡眠中的我。我所听见的是天赖里的歌声,潜入多眠的梦里。
“哼。哼。。。”轻轻的鼻音响起。 在漫长的车程中,这声音打碎了一片的梦,叫醒了一双双迷朦的眼。断了一切的声响。 秋的夜,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听。 秋的夜,有歌轻响。秋的夜,你的沉迷与静寂轻响。呻吟的歌似的。 清晨7时,出了火车站。打了一个电话。 “北京下雪了,很大很大。”
下雪?真好!
据说今天也要下雪的,是吗?
时光掠过炎夏的火热,蔓延到秋天,这该是满满收获的季节。
只是这秋对每个人来说,意义永远千差万别,有人向往秋的丰硕,有人感悟秋的凋零。
轻轻叹一声,在心里。 说些什么?什么似乎都浅薄。既然已诠释了那个概念,用心守候该是最好的注解了。其实不懂的,爱有时只是一张空纸,描绘再多的 美丽,终会被梦醒时的眼泪打湿,只是,我不说......你已明了。
如果说夏天是个多雨的季节,有多少被雨水冲刷的过往刻画为伤痕;如果心是架不停运转的机器,该是多么疲惫地渴望休憩? 昨夜梦里,笑颜曳曳,仿佛一切不曾远离。那个一直纠结着的幻想,不能实现之日,总是以这种方式展现着、刺痛着。我不是多愁善感 的人,却一样心比天高地不愿折服于命运。摒弃繁华很难吗?
但我不曾向往过。我只守望梦想中的宁静,安静地等......
要多久? 岁月是海,我用文字迭加为澎湃,汹涌地悸动着。只是如花的日子已然不在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凋零,如这秋天伊始飘落的无奈。 落落秋风纠缠的爱恋,深沉隽永,只是太飘渺,象梦。 『我就是我,别再认错了』 屈指算来,在这里写字也已经有四个年头了。估算一下,该有百万字了吧。
我也知道,这些文字中许多不乏粗制滥造,情节紊乱,思路跳跃。可能坚持下来,并写了这么多的废话,于我这个上学时最不喜欢
写作文的人来说,不亚于一个小小的奇迹。
习惯了写,也习惯了写字时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文字的缘故,和那些故事给了人错觉,许多人也想当然地错认了我的性别,这也在一定的程度上让我很是郁闷了一下下。
虽然我也曾经在这里强调了好几次,可最近几天,依然有人这样认为。
好吧!
我就听取一些朋友的建议;今天放上我自己的照片,希望从今天开始这样的“玩笑”不会再产生。
照片已经删除
明天,10月31日。
在这个10月的最后一天,2009年的中超比赛也将进行到最后一轮。
15点30分。
北京,北京国安对阵杭州绿城
深圳,河南建业对阵深圳乐君。
这一战将揭开2009赛季的两个悬念。北京,河南谁是王者,杭州,深圳谁将降级。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轮,冠军和降级者还没有产生,这在16年的职业联赛中好像还从没有产生过。说实话,今年的比赛打到现在,不是看
谁更有实力,是看谁犯的错最少。而冠军积分最多只有51分,这个历史最低分,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今年中超水平的低下。可不管水平如何
地低下,冠军依然是冠军啊!
这一战也将改写职业联赛的历史。不管谁夺冠,历史上都会产生一个新的王者。
北京国安和河南建业是职业联赛历史上仅有的两个16年没有更换过老板的球队。相对于北京后面的强大的中信集团这个国企,建业这个
成长在中原大地上的民企,不管建业队是在甲B,中甲,还是中超,都一如既往地把球队办下去,比较那些其他的豪门而言,建业的这种坚持
更值得赞赏。
建业2006年从中甲升为到中超,第一场比赛就是在工人体育场和北京的比赛,那场是哥平局,三年后,两支球队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为了冠军而努力。
想当初建业的目标是3年内在中超立足,没想到3年后,建业却已经站在了冠军的门前。
明天,这两个最老牌的球队将为自己的第一个顶级联赛的冠军,相隔千里来场大决斗。不管结果怎样,不管建业是否可以“建业”我们
队这个成绩已经很满足了,赛前的目标是保十争八,现在却有可能得到冠军。
作为一个身在“敌营”北京的河南人,祝愿河南建业能够如愿!
建业,加油!
『记忆半岛,有风路过』
拿一支笔写下了心愿 把思念折进去一起飞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回忆,想念总是没有尽头。每一个白天我用笑脸灿烂着我现在的生活,每一个夜晚我用思念祭奠着
我过往的记忆。
我以为有小鸟飞过的地方天空永远都会很湛蓝,当我发现太阳也会消失得时候,就开始怀念蓝天。 总是有很多人在我的身边走走又停停,正因为我们的脚步并不能完全重合,所以有时候我们就失去很多的朋友。相聚之后,便 悄然散落在天涯,虽然远离,心却靠的很近。
昨天看了以前写的很多东西,发现我的生命曾经如此灿烂。我也有过莫逆之交,也有过盟心一动,也曾有过绚烂的时刻。
我们都在慢慢长大,从海的这一头看到了地平线那边期望的东西,只是眺望,所以很多东西在我们眼睛里却就失去了色彩。 我们终要明白责任,学会放弃,体味爱情,承受失落。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享受生命绽放的美丽,青春涌动的澎湃。 曾经我说我对我喜欢的人才生气,对不喜欢的人却微笑,而现在我愿意对每一个人都笑得灿烂。 忘记一些事情很难,所以我把它们珍藏在心底,这样我便有了成长的积累。 忘记一些人也很难,所以我把他们紧记在脑海,这样我便有了美好的回忆。 以前总以为自己受过的伤害很多,可是现在我明白了,这是我长大的记号。 这两天突然很想念中学的同学,和那时有个性的自己。
那晚很晚回家,天气还好,有明朗的月,有轻柔的秋风。提前一站下了车走进久违的夜里。
这个城市的秋总是来的让人措不及防,仿佛一夜间,昨日还是绿意昂然的盛夏,一觉醒来,望去满眼已是淡淡的金黄,和萧萧的落叶.
秋,就这样来了。
拐进路边的公园。
有人打着电话走过来。我的耳朵里塞满了音乐。听不见在说着什么。只有脸上的幸福似曾相识,几年前我也有过。是在给远方相爱的
那个人打电话吧?相遇时我侧身,让她通过,她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接受她微笑时,我也笑了。
我想她是不介意我分享她的幸福的。
如果你正爱着,或曾经爱过,那你一定会经常想起一个人,想起他(她)的种种好来,他的包容,她的温柔,他的深情,她的依赖。
对一个人的爱会把那颗心充盈的满满地。
我常会在这样的夜,不止一次地想找一个人用来思念。她会在我打通她的电话不用我说什么或只是振几声铃,她便知我又想她了。她
不会因为我无论什么时间给她电话只为听听她的声音而生气。
她可以是我爱的,也可以是爱我的。也可以仅仅是朋友。只要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好。
她可以不漂亮,可以不风情万种,可以不善解我意,可以不立即明白我的那些玩笑和幽默。只希望她可以容纳我不时而至的思念。
一直希望她会是这个人。可有时希望只是希望,永远没有可以供它实现的平台。
如果你已经有了这个人,那么恭喜你。
如果还没有,那么请不要泄气,他(她)总会到的。 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
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 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 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 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
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 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
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
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
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 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 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
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 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
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给九十岁的你。——刘若英为陈升书《9999滴眼泪》所作的序
『20度的温暖,100度的想念』青绿的牛奶缓缓地滑入咖啡中 冷却的是心情
温暖的是回忆
而温度依然
再一次以同样的姿态倚靠在二楼大厅的栏杆处,看着脚下的行人穿梭。或三三两两,或孑然一人;或背着行囊,步履匆匆,或空手
独行,怡然自得。
上一次这样,还是四年前吧。那个夏夜,晚风习习,我在这里等候一个人,只为见她最后一次,然后就各分南北。
四年后,我又来了。只是这里,再也不会出现那个人的影子了。
大家都是这样,最终都要选择其中的一个情节,然后在之后的故事里,作为主角,继续各自的未来。
音乐在吵杂的大厅里来回地回荡着,让安静的回忆全然没有了休息的角落。
“K287次列车因故晚点,预计晚点1小时。”
看看时间还早,索性走了出去。
熟悉的街道,陌生的街景。
路还是那条路,天也还是那片天空,只是变了时间,换了心情。
不记得曾经我有多少次穿行在这条路上,带着耳机,一个人,走在人流稀少的路上。看着繁星,听着一支支舒缓渺远的歌曲,吹着风,
胡乱地哼着不成曲调的节奏;抑或随着音乐不紧不慢地跳跃在手指。远处有扬着头跑步的男子,有黑暗里相拥的情侣,风中传来他们的呢喃
声。
听着,听着,月就上了柳梢头。
接到一个电话。
不远不近的问候,淡淡的想念。
猜想不出你此刻在做着什么。你我都有颗寂寞的灵魂。不同是你用忙碌驱赶寂寞,而我却习惯了寂寞。习惯了在一个人的夜,就象现在,
听着舒斯曼,一个人走路;或提起笔,写一些温暖的文字。
我们本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却彼此相惜。
如果可以这样一路奔跑,是不是幸福就比较容易追得到?如果奔跑可以遇见彩虹,是不是有些东西就可以容易被忘记?
一个人旅行,虽孤单,却也欢乐。
醒来,看见清晨的阳光在室内跳跃,阳台上的木制风铃和长串的千纸鹤跟着溜进来的风慢腾腾地打转。
凌晨时接到电话。
今天去你那出差,我想看看你。
打开书架最上端尘封的木匣,手中成叠的信件和照片一张比一张灰黄,早已遗落的过往,又一次摆渡在凌乱的心河。
相约的地方,是一家茶馆。她坐在落地玻璃窗前,有些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旅途的倦怠。依旧是他熟悉的眼神,藏匿着只有他才可以发现的
欢喜和忧愁。
她,有些变了。
他最后一次看见她,是在4年前。
他的目光有些闪烁,捉摸不定,举止话语间难掩兴奋。为她叫一壶家乡的茶,醇厚的茶香开始弥漫在午后温暖的空气里。
她说要去他的校园。
古老的校园,道旁梧桐,绿荫如盖,枝头的蝉鸣一片,栀子树梢,流出大汩大汩的白花,象朵朵无暇的浪花。
五年前的他,比现在年轻。
那时,他常穿着白色的衬衫,抱着几本书,书里夹着从南方飞来的信,游荡在这个古老而又洋溢青春的校园。
坐在盛开荷花的池塘,他和她保持着两拳头的距离。她开始说话,大堆大堆的话,没有开始,没有结局,似乎象蔓延开来的海洋。他只是
听着,偶尔插话。说累了,便把头放在他的肩上,安静地沉睡。
他,看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夏日淮河边的故乡,是青翠无垠的世界。块块四方的水田里,粒粒稻谷低下饱满的头,个个不规则的水塘,长满了水草和荷叶,偶尔会有
青蛙躺在上面慵懒地睡觉。
二十二岁的天空下,可以看见彼此的青春在眼里,在心里一寸寸地滋长。他和她,为了学习或者前途,分开,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在学校的门口吃饭。她依旧点牛肉面,他依旧象在那个小城一样把牛肉夹给她,她也依旧把一些面夹给他。
正对门的位置,可以看见许多手挽手的人进出校园,看看他们,看看她,一种感觉扑面而来,这种感觉熟悉极了。
他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是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时的快乐。在阳台上,他说。
她说,那么遥远了,你还记得。
只是你不再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我也不再是那个青涩的男孩。
她说,因为都长大了,有了翅膀,我们谁都无法再靠谁,再捉住谁。
他低下头轻轻地笑,嘴角是她熟悉的童真。
站在入关通道的门口,反复着她的名字。他知道他们相隔的不再是两个城市的距离,还有错过彼此爱一生的机会。
如果大四时,在她的校门前,他和她都可以向前一步,现在会怎样?
爱丧失了条件,不能重复,没有如果,便只能如此。
有风,路过这个拥挤的城市和人群,路过他身边,匆匆地席地而过,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
缩了缩身子,却还是被冻醒了。
列车正缓慢地滑入站台。
月台上,安静如初。一个推车卖货物的男子正坐在马扎上打盹,一个半大的灰黑色的狗蜷缩在他的脚下,几位站务人员神情认真地盯
着列车来去的方向。
列车丢下几个人,又受纳了几个人之后,悄然滑出站台,迅速融入天地一色的夜幕中。
我揉揉有些酸痛的脚踝,小心地从铺上爬下来。
列车连接处的声音遮盖住了耳机中的音乐,我闭上眼,想努力地去分辨清每一个音符。
“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为何总是这样,在我心中深藏着你,想要问你想不想,陪我到
地老天荒,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你也不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
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为爱痴狂。为了爱情,我们都可以偶尔痴狂一次吧,只要时常清醒。
在爱情的这条路上,你可曾有过遗憾,可曾错过什么人?
有人说如果我当初答应了,我起码可以少奋斗十年,至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后悔吗?
或许吧!可是,如果是现在,我想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走出车厢,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又回来了,你知道吗?
在凌晨的售票厅买了22个小时后的返程车票。
车在空旷的马路是上疾驶,风吹乱了头发,也吹皱了心中的那一泓水。
同一个城市,相同的季节,可,当初的那份心情还可以找的回来吗?
『爱情,不过是一场游戏』---写给过去 ---但过去早已过去
---因而,这是记录,却不是为了牢记而变换了某种形式---------题记
SIDE1
在空中看见北京上空轻薄的云时,她淡淡一笑,为自己的这个有些冲动的决定。 “我在首都机场,现在你有时间吗?”
“真的?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到。” 这是分别三年后,米微给乐深的唯一一个电话。三年前自上海别离后,他们就再无任何联系。她只知道他一直在北京,虽然 也有他的电话,却除了在他每年的生日时,送上一条“生日快乐”的信息外就一直未拨过。
半个小时候之后,乐深出现在机场。他一眼就认出了米微。头发长了,清瘦了,仍然还扎着马尾。除了这些,米微还是那个 米微。
米微微笑着向乐深招手。 她也一眼就认出了他。1米83的个头,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健康的肤色,微微发胖的身体依然很有型。米微觉得乐深有了 些变化,但变在哪里,一时也说不上来。
乐深拿过行李,牵起米微的手走出机场。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有默契的牵着彼此。彷佛这三年在他们之间并未存在过。 SIDE2 05年七夕。是米微第一次见到乐深。此前她并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是当那个黑黑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米微突然心跳 加快了。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乐深说起他的童年,他的玩闹,他的大学,他的初恋,还有一个人在上海打拼的艰辛。 最后,乐深送米微回家,正好赶上末班车。乐深陪着米微排队,一起轻快地聊天,傻傻地笑,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上车后, 乐深体贴地打来电话,提醒她注意随身的物品,不要坐过站。
她一回头看见乐深还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渐渐远去。
SIDE3 “怎么突然来北京了?” 乐深开着车。 “出差呀,怎么不欢迎吗?”米微调皮的回答。 黄昏的北京很好看。但比不上乐深当年在上海的小窝窗外的风景。 “小米,这些年,你好吗?”乐深认真地问。 “很好呀,都要准备结婚了,哈哈”米微开玩笑似的回答,视线却飘到了窗外,躲开了他的直视。 车里,突然一阵沉默。 “你呢?”小米问道。 乐深没有说话,伸过一只手紧紧握住米微的手,用另一只手转动着方向盘。 乐深,我一直在等,等你来上海,等你完成我们约定。我们说好,三年后再见的。我以为你会来的。可是今年的七夕都过了, 你不但没有出现,连一句信息也没有。所以我只有自己来北京了,我想见你,只是想见你。米微心里重复着这些想说却说不出口
的话。有些委屈,头一斜眼泪就落了下来。
这三年的思念,彷佛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了。 SIDE4 为了乐深,从不知道做饭为何物的米微卷起衣袖学熬粥,学煲汤。然后抱着热热的保温桶坐19站的公交车去送给他。远远看着 乐深等在站台上,她就会很开心。
不管是一起看电影,还是逛街,米微的手始终被乐深紧紧的握着。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米微甜甜的想。 乐深说右手中指的底部的两跟线,离得越远,说明择偶条件越高。他和她的两根线都离的很远。乐深开玩笑似的说他们是绝配。 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城市,她,并不熟悉。就是关于乐深,米微似乎也从未去深入了解。
她对他的爱是盲目的吗? 或许吧!她也不知道。 乐深带她去吃晚饭。“简单一点就好”米微笑笑的说道。对吃她一直不挑剔,乐深也一样。 乐深特地点了皮蛋瘦肉粥。他说这些天胃一直不好,喝粥会好一点。看着乐深舀了一小碗粥,然后把里面的葱一根根的挑出, 很绅士的递给米微。米微轻声的说谢谢。原来他还记得她不吃葱的。
米微好久没做粥了,从乐深走后她再也没有碰过。 “还是喜欢你做的粥,肉多粥稠”。乐深的开口激荡开少许的尴尬。 “我那时瞎做的,所以料放得多...”米微看看乐深,又看看眼前的粥,垂下眼脸,万般的滋味一起涌了上来。 “待几天?明天带你到处走走?” “看吧,现在还没有定,可能两三天吧,也可能等你过完生日再走~。”米微蜷在沙发上,扭头看向窗外。 乐深30岁的生日快到了。米微刚过完26岁的生日。他们同样出生在深秋。 SIDE6 “乐深,我喜欢你”。夜晚的延中绿地,米微认真的说。第一次这样很认真地对喜欢的男生告白,米微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乐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米微,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额头。 每晚他们都会说上很长时间的电话,互道晚安,好梦后,才会都甜甜的睡去。 小米还是穿高跟鞋好看,小米穿紫色的衣服最好看,小米扎马尾的样子最可爱。乐深说的,米微都会照着去做。穿高跟鞋, 特地买紫色的衣服,扎起高高的马尾。纵然自己不是很喜欢。
乐深喜欢从后面抱住米微然后坏坏的说“小米,该减肥咯”。 是呀,那段时间,怎么就是瘦不下来呢? 那样的日子云太淡风太轻。
SIDE7 饭店离酒店并不远,他们踩着枯落的秋叶,并肩走着。 米微想起了那年夏日的淮海路,他们也是这样并肩走着。那晚乐深第一次牵起了她的手。 “有点冷,”乐深先开口了。 米微很自然拉起他的手,“这样会不会暖和一点。”尴尬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 “其实,你并没有爱过我,对吧?”米微半开玩笑似的说。 乐深没有说话,只是把米微的手握的很紧。似一松开她就会飞掉一样。 米微一直都知道,她爱的乐深,却一直深爱着另一个人。 也许米微当年的出现,只是给当时乐深苦闷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快乐。谈不上爱情吧。 SIDE8 乐深突然没了消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QQ离线。米微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看着手机发呆。 她安慰自己说,乐深一定很忙,忙到忘记回信息,忙到忘记了而已。这样的安慰,总是绵软无力。米微是知道的,乐深在躲她, 他想要用躲避来说明一切。
米微坐在乐深的小屋门口等待他回来。已经入秋,单薄的衣衫,令米微冷的一阵阵哆嗦。加班很晚才回来的乐深看见蜷缩在门口 打盹的米微,不禁一阵心疼。许是听到脚步声,米微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乐深无声的抱着她,紧紧的抱着。
那晚,如果乐深要求米微留下。或许她是可以留下的。她爱他已经到了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地步。
SIDE9 “留下来,好不好。你的一生我会只要这次。”米微从背后紧紧的拥住乐深。 爱到深处,不能拥有怕是此生都遗憾吧…米微想自私这一回。 不记得是谁说的也许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吧。米微坚信这辈子只有乐深了,爱的那么纯粹与美好。她的记忆里只有乐深,他的笑, 他的坏,他的温暖的怀抱,他宽阔的胸膛,还有胡子拉扎的下巴。他是她的宿命,要她怎么可以轻易地去忘却呢。
乐深转过身,拥着米微说道“小米,你乖点,我们都会幸福的,好好待自己”渐渐松开紧拥的手。 米微踮起脚尖在乐深的额头轻轻一吻。米微说过吻额头的意义代表原谅。 乐深坐在沙发,喝着米微为他泡的咖啡。爱喝咖啡的习惯他一直未变。米微调皮的盘坐在乐深的腿上,环绕他的脖子。从额头到 鼻子再到嘴巴,轻轻的柔柔的轻吻着,的确比起三年前米微变得更加主动与诱人。
SIDE10 接到乐深的电话已经是深夜两点。 “小米,小米...”乐深在电话带着醉意喃喃地叫着。 米微从暖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从酒吧把乐深拖了了回来。 那间在二十三层的小屋,站在阳台上,可以看见大片的星星和那个孤单的月亮。这个米微称之为最温暖二十平方的小屋,在乐深 离开之后,米微不止一次经过这里,每次抬头看向二十三层的阳台。渺渺中希望会看见熟悉的面孔。
米微不知道乐深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感觉现在的乐深很痛苦,他需要温暖。米微看着侧着身睡着的乐深,走过去轻轻的从背后 拥着他,轻声的说着“不用怕,还有我。。。。”
米微感觉到手背暖暖的,乐深的眼泪滑过她的手,滴在她的心里。很疼。
SIDE11 清晨第一缕阳光均匀地照进来。看着在他怀里熟睡的米微,乐深想起了很多。 第一次约会羞涩的米微;第一次牵手紧张的米微;为他做饭的米微;在情书里说“我喜欢你”的米微;那段时间带给他温暖的米微; 在马路对面电话里说着“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好?”的米微;被他伤害满眼是泪的米微;寒冷的冬天在门口等他回来的米微。
想起当年自己的不辞而别,他有些愧疚。 一直以来面对米微他都是逃避与沉默。他喜欢米微带给他的温暖和快乐,却给不了米微想要的未来。 这一次他又选择了离开。不同的是桌子上多了一张纸。 小米: 我从不奢求你会原谅我的离开,面对你,我总是无颜。你是那么好,给了我那么多,而我给你的却是满满的伤害和泪水。爱上我也许 是你这一生的劫难,但是你要从这场劫难里逃出来,狠狠的把我丢掉。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和未来,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爱情,你的爱情
我不敢承受,我的爱情也给不了你。小米,你要好好的。
其实,他离开时,米微是清醒的,背对着他。 她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他有他的家庭,有他要守护的妻儿。只是她想给自己一个理由,给自己一个答案。 爱情,不过是一场游戏。游戏的规则由我们自己制定和执行,我们把它玩在自己手中,以为我们都可以做到进退自如。可是谁把它当了
真,全部投入进去了?遇人不淑,伤了人,伤了心。
END
乐深寄来了米微的结婚礼物,是一个跟她差不多高的玩具熊。 “我结婚时,一定让我老公送我一个这么大的玩具熊”。米微吃着冰激凌指着玩具店里的玩偶,撒娇似的说。 “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乐深宠爱的摸着她的头发。 抬头看天空,泪悄然落下。“乐深再见”。米微心里静静的说。 旁边的新郎为她戴上象征着一生一世的戒指。 很想给你写封信,告诉你这里的天气,昨夜的那场电影,还有我的心情。很想给你写封信,却只是想想而已,不知道你是否还在意?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