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帆's profile【八月单向街十八号】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记忆半岛,有风路过』
拿一支笔写下了心愿 把思念折进去一起飞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回忆,想念总是没有尽头。每一个白天我用笑脸灿烂着我现在的生活,每一个夜晚我用思念祭奠着
我过往的记忆。
我以为有小鸟飞过的地方天空永远都会很湛蓝,当我发现太阳也会消失得时候,就开始怀念蓝天。 总是有很多人在我的身边走走又停停,正因为我们的脚步并不能完全重合,所以有时候我们就失去很多的朋友。相聚之后,便 悄然散落在天涯,虽然远离,心却靠的很近。
昨天看了以前写的很多东西,发现我的生命曾经如此灿烂。我也有过莫逆之交,也有过盟心一动,也曾有过绚烂的时刻。
我们都在慢慢长大,从海的这一头看到了地平线那边期望的东西,只是眺望,所以很多东西在我们眼睛里却就失去了色彩。 我们终要明白责任,学会放弃,体味爱情,承受失落。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享受生命绽放的美丽,青春涌动的澎湃。 曾经我说我对我喜欢的人才生气,对不喜欢的人却微笑,而现在我愿意对每一个人都笑得灿烂。 忘记一些事情很难,所以我把它们珍藏在心底,这样我便有了成长的积累。 忘记一些人也很难,所以我把他们紧记在脑海,这样我便有了美好的回忆。 以前总以为自己受过的伤害很多,可是现在我明白了,这是我长大的记号。 这两天突然很想念中学的同学,和那时有个性的自己。
那晚很晚回家,天气还好,有明朗的月,有轻柔的秋风。提前一站下了车走进久违的夜里。
这个城市的秋总是来的让人措不及防,仿佛一夜间,昨日还是绿意昂然的盛夏,一觉醒来,望去满眼已是淡淡的金黄,和萧萧的落叶.
秋,就这样来了。
拐进路边的公园。
有人打着电话走过来。我的耳朵里塞满了音乐。听不见在说着什么。只有脸上的幸福似曾相识,几年前我也有过。是在给远方相爱的
那个人打电话吧?相遇时我侧身,让她通过,她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接受她微笑时,我也笑了。
我想她是不介意我分享她的幸福的。
如果你正爱着,或曾经爱过,那你一定会经常想起一个人,想起他(她)的种种好来,他的包容,她的温柔,他的深情,她的依赖。
对一个人的爱会把那颗心充盈的满满地。
我常会在这样的夜,不止一次地想找一个人用来思念。她会在我打通她的电话不用我说什么或只是振几声铃,她便知我又想她了。她
不会因为我无论什么时间给她电话只为听听她的声音而生气。
她可以是我爱的,也可以是爱我的。也可以仅仅是朋友。只要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好。
她可以不漂亮,可以不风情万种,可以不善解我意,可以不立即明白我的那些玩笑和幽默。只希望她可以容纳我不时而至的思念。
一直希望她会是这个人。可有时希望只是希望,永远没有可以供它实现的平台。
如果你已经有了这个人,那么恭喜你。
如果还没有,那么请不要泄气,他(她)总会到的。 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
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 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 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 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
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 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
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
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
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 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 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
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 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
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给九十岁的你。——刘若英为陈升书《9999滴眼泪》所作的序
Comments (61)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muyeqingge.spaces.live.com/blog/cns!BFC2902D6E088E97!1433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