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帆's profile【左手握右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偶然之间 必然之缘】一切都好像是从一场突然开始的 或者,人生的种种契合转机
种种的牵连纠缠,都是由一场一场的突然串联起来的
[SIDE 1。]
遇见他,原本是偶然。可时间却生生把它变成了必然。
[SIDE 2。]
不知从何时起,睡觉于她而言,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试了很多的方法,效果总是不佳。问了医生,医生委婉地建议她服用药物。
她试用两天,睡眠果然很好,可她还是停了药,担心会产生依赖。
其实这样也好。她想。这样就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安静地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一本书,一杯咖啡,几曲音乐都可以陪她
一夜。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浅柔的灯光李,悄悄地想一些事,念一些人。
渐渐,她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不再为睡眠或喜或忧。只是偶尔会有些孤单,看见依偎的情侣,欢笑的三口之家,她的视线会恍惚,
会微微地发愣。
母亲是最操心她婚姻的那个人。每隔几天就会打来电话,问她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又说某某给她介绍了一个人,
要不要回来见见。
这样的电话,每个与她都是烦恼。她很多时候都是以沉默应答。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死丫头,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都多大的人了,还在玩。你都成了那什么女了。”
“剩女”。
母亲斥责的声音充斥着她的耳膜,她皱下眉,有气无力地说。
她有些奇怪,平日不看报,不上网的母亲,竟然也会知道这个词。
“剩女,对,就是剩女。我和你爸辛苦一辈子,不就是希望你和你哥能幸福地生活吗,现在你哥成家了,有了孩子。我们不就剩下你
一个心愿了吗,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都快要30的人,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和你爸在你这个年纪,你都5岁了。你现在可倒好,还是一
个人,也不见你急。”
母亲哽咽的语音,让她瞬间丧失了所有反驳的勇气。
是啊!她也不明白,容颜尚佳的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婚姻的困难户呢?是自己要求的太多,太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自己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爱自己,懂自己的人,这样的要求也难吗?
[SIDE 3。]
她是一位老师,在一所学校教授漫画,时常也应几家报社和杂志之邀,给他们写一些专评或画几幅漫画。
她喜欢这份工作。喜欢看学生脸上的笑容,和他们身上洋溢的青春气息,和他们在一起,自己仿佛也年轻了许多。她也满意这近乎
四个月的假期。她可以背起简单的行囊,去任何一个想去的地方,在陌生的街巷,自由地游走。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是去年暑假,这一次是这个寒假。
这个邻海的江南小镇是她偶然在一家旅游论坛上发现的。下车的瞬间,那份古朴,安静闲适就俘虏了她。走在小镇中感觉连空气中
都弥散着跳跃的分子。
她套了件风衣,背上画夹,和旅馆前厅的女孩告别。漫步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上。
她四处张望,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任何事,任何人。总是有无数的可能性从思量中慢慢散开去,就像伸手抓住的细沙,越缓慢,越
仔细,越用力,却在指间流散得越快。
[SIDE 4。]
许是临近春节的缘故,游人稀少。
她在路边搬了块石头,坐到了一颗大树下,支起画夹。
脚下是一条不很宽的河流,由于是枯水期,大小不一的石头裸露在河滩上,清可见底的水不疾不徐地流着,如这小镇一般,安静,闲适。
不远处是一个有些破旧的码头。河对岸是块块方正的农田,收割过的稲茬和田边枯黄的野草一起,秃秃地傲立在南下的北风里。远处是一黛山
笼罩在冬日的薄雾里,影影绰绰。
她想把眼前的种种都画到纸里去。
画到码头时,她才发现那上面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记得刚才是没有的。她的笔顿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他画进去。
勾完最后一笔,她轻轻出了口气,活动下有些酸胀的腰身,眼睛不自觉地看向码头。
咦,人呢?
眼角的余光瞥到背后站了一个人。
她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心跳的厉害。
“对不起!吓到你了?”她的反应却吓到了他,他后退一步,小心地问。
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后的,幸好是在画画,陡然想起画纸上的他,她迅速低下头,长长的发垂下,遮住脸上
的尴尬。
他看着她,白净的肌肤上晕出粉嫩的红色,轻轻笑了一声。
[SIDE 5。]
窗外,夜幕低沉。
她窝在房间里看电视,电视里一个女孩正在男友的陪伴下,在婚纱店里试婚纱。站在他身边,浅笑宛然,让人觉得幸福。
如果... ...
人生里用到“如果”这个词是极傻的。她心中也清楚,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陷进了这样的思绪中,飘飘荡荡地散开在北风里。
她自嘲地笑了笑。
索性关了电视,去小镇唯一的酒吧。
要了杯红酒,刚坐下,忽然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嗨!真巧,又遇见你了”。
她轻轻扬扬眉,请他在旁边坐下。
酒吧里,灯光浅淡,客人稀疏,一曲她叫不出名字的英文歌曲回荡着这个不大的空间里。
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交换着对小镇的印象,和哪有好玩的地方。不说话时,就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偶尔浅浅地喝一口。
虽然,算上前天,他们只不过见了两次,可她却感觉他们好象很熟悉似的,好象认识了很久,只不过曾经分开过一些时间,只是现在
有一点点的陌生而已。
对一个人,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感觉。
[SIDE 6。]
除夕夜,旅馆的老板把他们仅有的几个旅客招呼在一块,和他全家一起包饺子。按和面,赶皮,做馅,包,煮分好工。
一动手,他就露了怯。无论他怎么弄,薄薄的面皮总是不能把那一团小小的馅子包起来。
看着他有些笨拙的样子,她忍住笑。坐到他身边,手把手地从怎样握面皮,放多少馅,怎么捏,用多大的力气一一教起。很快他包的饺子
就渐渐像模像样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有些兴奋。跑来跑去地,把生的饺子端进厨房,把熟的饺子端到餐厅。
“还是吃自己的劳动果实香啊。”他吃了几个饺子后,好像颇有感触地说。
他走到她身后,深色的衣服在月色下更加显得身材挺拔。
“时间还早,出去走走,可以吗?”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力度,暖暖地渗进她的身体里。
她想想回去也无事可做,也睡不下,不如走走。
[SIDE 7。]
她和他沿着那条石板路向镇口走去,她穿这风衣,手放在口袋里,微低着头。
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那样料峭,风也多了一份轻柔。
海边被一排夜景灯罩着,很是明亮。水里倒映着天空中的星星,一颗颗璀璨的胜似钻石。此时,大海也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安静低沉睡着。
月色下,她的侧脸柔和而安静,就这样和他并立着,似乎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夜来香气。
这样的一个夜晚,浓重的夜色掩映下,她和他的讲话都是浅尝辄止。于她,却亦足够。
原来,他来自她邻近的城市,于她一样,都是借这个机会避开人群来这里放松的。不同的是,他第一次来。
远处忽然传来了喧嚣声,他们都循声望去,极灿烂的一朵烟花绽放在墨蓝色的绒布夜幕下,持续了很久,不见消退。一朵又一朵,就像是
落笔极快的画家,肆意低泼洒各色墨彩。
我是画不出这般的美丽的。她想。
原来是零点到了,新年到了。
烟花燃放了很久,平静的海面上,各种各样的烟花在波光潋滟中猛然展开,似极了精致的刺绣一般,一朵朵纹在锦绣绸缎上,或者如扎染
浓烈的牡丹,惊艳得让人屏住呼吸。
“新年好。”她和他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彼此微楞一下,随即绽开笑容。
说也奇怪,先前若隐若现的疏离随着这一句问候和微笑荡然无存了。
好像有一种甜甜的味道被融化,被稀释了一般,弥散开在寒夜中,微微添了几分暖意。
[SIDE 8。]
春暖花开。
她的失眠也像那冬日的坚冰一样,在春风,暖阳里黯然消退了。她很少再为睡眠困扰,每天都会一觉睡到窗外泛白。偶尔还会做梦,梦见
一个人。醒来,抱着靠枕,傻傻低发笑。
每天早晨,都会有一个人从邻近的城市打来电话叫她起床,提醒她穿什么样的衣服,记得要吃早饭。
她含糊地应着,心里却被一种叫温暖的东西填的满满的。
想起他的怀抱,那样温暖,那样让人不愿抽身。
她的小小的世界里寂静如水,只有通过电流还原过来的低沉的声音;“喂。”
她站起身,关了房间的大灯。“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睡不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
“你喝酒了?”
那边只有低低的笑声,他隔了一会才说;“有个应酬。”
“听你声音很疲惫,很忙吗?”
他没有回答,就这么突如其来,一字一句;“有些想你了。”
她在浓墨的夜色中静静地站着,微微地咬着嘴唇,不着边际地捕捉着跳跃的思绪。
她终于开始承认,于他,她是动了心的。
[SIDE 9。]
生病了。脚步软绵绵的,浑身无力,不想动,也无力气动。无意识地打电话给他。
他很快赶来。
她迷迷糊糊地任他抱她去医院。
直到手上针扎的微痛惊醒了她,最先看见的不是自己的手腕,而是床头那双灿若明星的双眸,带着笑意望着自己。
“这是医院?”她下意识地问。
他点点头。
“大夫说你只是感冒发烧,输完液就可以回去了。你再多休息会吧。”
她疲倦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觉得心痛,走过来,给她掖了掖被角。药物随着生理盐水一滴滴地流进她的身体里,他却觉得不仅如此,似乎也有一股柔密情感,缓缓
地流进自己心中。
他坐在床边,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
她彻底清醒时已经是在回去的车上了。远处只有稀落的几颗星星在墨蓝色的天空中闪烁。
她缓缓地伸手环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低下头。她的脸带着微微的红,贴在自己胸前,目光清澈柔和。
他淡然一笑。
这淡淡的一笑,却足以注定这一生一世的纠缠。
日志配乐----《好久不见》 歌者;陈奕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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