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帆's profile【八月单向街十八号】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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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过,偶然停留』人往往要后退一步
站远些
才能看清这段感情
我站在纷扬的雪花中
轻轻念起一个名字
你说,有个人,来自远方。
我说,他找了你很多年。
我说,他会一直等着我。在那间咖啡店。
“ 我已经到了,一路安好!你放心吧。”
你就是我在夜里捡回来的。
一直都这样告诉正赤脚躺着沙发上的你。
你把我捡回来就要对我负责。不然,你还把我丢回去,我再找个人把我捡回去。
你每次都用类似的话抗议着。
捡到你是在春寒料峭的夜,你喝醉酒胡乱打到我的电话上,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最后我在即将打烊的酒吧把你捡了
回来,但你却从那就“赖”上我了。
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你总会过来。有时,边忙着整理着我还没来的及收拾的房间,边数落着我的懒惰。其实不是懒惰,只是有些
依赖你了。看着你忙碌的样子,我突然会有别样的温暖,这种温暖久违了。
有时你会赤脚蜷在沙发里看碟子,顺便也支使我给你拿个这,递个那。有时你也会端杯茶或橙汁,倚在厨房门边,安静地看着我忙碌,
需要时,给我打打下手。
我们总是喜欢用猜拳的方式决定是谁洗碗。
一个人的夜,总是不愿说话,灯光和电视声音不及之处便是无穷的寂寞和黑暗。渐渐习惯了屋里有你晃动的影子,有你的或高或低
的笑,有你留下的味道。习惯了每次打赌你输后用撒娇来逃脱惩罚时的娇态,更习惯了你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虽然有点拥挤,却很温暖。
你好象是我这里的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完全改变房间的布局。
你说你喜欢变化的生活。
还不经过我的同意,在我出差时,在墙上、电视。冰箱、书桌上放满了你的照片,还在床头的正上方挂了张你更大的照片。害得每次
睡觉都会有如芒在背的感觉。
你说是为了下次你来时可以在房间里找到你自己。更不可思议的是你也把我的照片挂满了你的屋子。说是等价交换,也同时可以那些让
有企图的人退却。
你很多时候也是安静的。
安静地在我身后的沙发上或躺着、靠着、坐着看书,看电视。不时数落着作者和编剧的低俗,还要我必须同意你的观点,和你一起编排
他们的不是。有时你也会心血来潮地要求靠在我的后背上,不时用你的脑袋敲下我的脑袋,或用长发骚扰一下我的脖子和耳朵。
可每每时间不长,你就会在沙发和我后背上睡着,让你回去睡,你总是不肯。说除非我把你抱回房间。几次后我也懒得再叫你,睡觉后,
就轻轻把你抱起放到我的床上。
问你难道不怕我欺负你,你满不在意地问你是那样的人吗?
我只能摇摇头。
那我怕什么。
“我已经到了,一路安好!你放心吧。”这是你前日到目的地后给我的短信。
你是一个不愿意停留的人,遇到我已经让你停留了一年。现在你终于又要开始了属于你自己的全新的旅程。
你终是要走,也终要回来。也许是在明天,也许是在遥远的未来。
你走的时候,这个城市开始飘起落叶。窗外的叶子一直落,一直落,空气里都是秋天的味道。我在你的家里给自己倒杯奶茶,坐在你看书
的椅子上,端详着正对面的我和你的照片,想着你的行程。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么想着。不禁目光瞥向窗外。
窗外,今年的第二场雪正在落下。
我们都要这样,最终要选择其中的一个情节,然后在之后的故事里,作为主角,继续各自的未来。 日志配乐---《晨星》 歌者林海 【曾经拥有的季节】 在你背转身的时候
悄悄的 悄悄的从你身后逃离 就此消失在苍茫的尘世间 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与提示 漫无目的的走在陌生而有熟悉的街道,思绪在毫无知觉的涌动。寒冷的城市在夜幕里感觉到刺骨的凉意。曾经的梦在我的
脑中浮现,现实的距离是多么的遥远。
一个人走在路上,风拼命地吹着。两边的灯光让这城市里的夜多了一份妩媚。从商场出来的人成群结队,嬉笑声不时的从 身边传来。走在这样的队伍里,我装作一副很从容悠闲的样子。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的孤独和脆弱,故作潇洒的走着。原来我
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理平衡一点,给自己一刻的轻松。
当我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我仍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孤独向我袭来。
找一个没有风的角落坐下来,呆呆的望着这黑的夜空。偶然会发现几颗隐隐的星星,天边没有月亮。我想把心事告诉她们, 也许她们不会听懂我说的话。但是我相信生命的灵光会让我感受到,宇宙存在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
有时躺在床上,真想就这样永远的睡去算了,这一切也就足够了。生活就是永远说不清的道理,身边的植物可以随风摇摆, 我不知道这是它的无奈还是自有生命的规律。
但是当我一个人静静的想想时,又觉得生活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人是一个群体生活的动物,我不能为自己活着。还有家人,朋友和在关心着我,孤独中又有人相伴,生命的赐予也没让我
就这样的颓废。
我想如果黑夜遗弃了我,希望在晨曦能够找到前进的方向,找到陪我上路的人。 一
牵挂是一根剪不断的长线,我漂泊四方,天南地北。原以为从此可以了无牵挂。可总也不能断了牵挂的长线。一个名字,一种
声音,一个信息早已经熔入了我的思海。
二
戴上耳机,随车穿行在夜幕下,穿过繁华的城市,穿过灯红酒绿的街道。那些屹立的路灯,依旧挺拔。有时想停下脚步,用心去
感受它们的孤独与寂寞。
要是它们也有的话。
三
在那个开满鲜花的季节遇见你,偶然的邂逅,一瞥却似相识。就这样,就走进了我的心。
相识是缘。
注定我要在时间的来去之间捡拾往事的碎片,你就象一只飞梭,不急不缓地编织着我苦与乐的经纬。
四
月亮躲在云的背后,在千呼万唤下,她才偶尔露出她的脸,却难展笑颜。想那月宫的嫦娥也是寂寞的吧?即使有玉兔的陪伴。
想在高台,端杯清酒,邀她一起。不知她愿否?
五
十年后,我会依然在路上,只是路的风景已不再。
大多数的时候,我们多半是别人的朋友,尽朋友的责任、义务和爱,与朋友同舟共济,相濡以沫。却很少想做自己的朋友,善待自己,
关怀自己,珍爱自己。
这个奇异而美妙的构思划过心扉以后,我甚至有些激动。
于是,便想,当与忧愁相对时;当受伤的心抽泣时;当孤身涉世落泊他乡时,做自己的朋友,用温柔的双眼送去善解人意的光芒。
用默默无语的力量去鞭挞自己。即使是春风得意,踌躇满志的时候,做自己的朋友。做自己的朋友,仔细咀嚼和回味那一份来之不易的
成功也是一种美,不可言语的幸福和喜悦。
此后无论是泊在别人的屋檐下,还是依偎在自己的小屋里;无论是闲庭信步,还是静斋灯卷,在寂寞的景致里我常常发现并思索着做
自己朋友的可能。
时间长了,反倒悟出了人生许多坚定的信念和希望的振奋。尤其是一个的时候,茕影相吊,路无知己,做自己的朋友,静下心来,一杯
香茗,一曲音乐,和自己的心灵细语倾诉,默默对话,交流最初最本身原始的情感,宣泄很久以来未曾释放的郁闷。这时,不仅被这份宁静,
豁达,安逸和温柔所折服,还不知不觉地喜爱上了独处的寂寞、恬静、幽雅,并以此来充实自己。
在熙来攘去的人群中,也许你永远是被别人冷落的风景,寂寞地在人流中穿梭。做自己的朋友,是一种聪颖和智慧的处世方式,也是一种
乐观和洒脱的活法。说穿了,是把心的一部分交给自己,把爱的一半留给自己,把自己的浮生慨喟,红尘心事一古脑儿地全倒给自己。然后,
传递心灵的蕴藉和含蓄以及默默无言的关爱。
在这个社会,注定有些路要一个人走,不管是荆棘,还是坦途,都要我们一个人坚定地走下去,即使寂寞也要无怨无悔。
一个人的路上,风景依旧。
『寂寞,如同一座空城』有很多的风,把这城市的景揉的碎碎的,很安静 这样的夜,适合做些什么事情,比如分别,比如凝听
坐在这里,看见幸福正走向你
【2008年,10月】
我终究还是忘不了他。
她翻出一支烟,很认真地抽了一口,咳咳嗽嗽的,呛出一些泪来。
忍了很久,终于还是流了出来。
【2008年,4月】
下了飞机的时候,有些凉。
苏洛给那个叫颜回的男子打电话,说我到你这了,在机场。他说,你等着,我很快就到。
挂上电话,才想起,还没有告诉他自己是谁。
【2003年,6月】
苏洛和颜回是一起进到这家电台的,一起接受许扬的指导。
彼时,苏洛和颜回都是新人,能进这家电台,能接受许扬的指导,于他们是莫大的荣幸。
“未来的时候,我定会成为许老师这样的人物,也要把我的照片贴在这里的。”
颜回站在通往直播间的走廊里,指着墙壁上的照片,对着身后的苏洛说,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15张照片的主人都是电台的一段传奇。在每两年举办一次的“十佳主持人”大赛里,七个频道的百余人的主持团队里,选出十人,
竞争何其激烈。二十届,入选了15人,是获奖最多的一家频道。能把照片挂着这里,就意味着在这个城市的天空下,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有志气。我的学生就该有这样的豪气。”
许扬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
他瘦,但高,有修长的腿,和白净的手指,声音圆润,像四月里湿润的天气。
“苏洛,这夜该是你的目标。你有这个潜质的。”
苏洛轻浅地一笑。说;我会努力的。
半年后,恰逢电台50年台庆,电台调整了节目,许扬上调,节目由颜回接班,时间也调到23点到1点。他之前的两个小时恰是苏洛。
距离,是距离?是我们之间分离的距离吗?
【2008年,4月】
在机场的咖啡厅,等了一个小时,颜回就到了。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白色的衬衣,咔叽色的欧版西裤,鬓间有细微的水珠。
她有些仓皇地站起来。有喧嚣隐藏在了身后。
在门的玄关处,她看见一双粉红色的女式拖鞋。迟疑了一下,拿了旁边的一双男式拖鞋。
颜回有些歉意地说;“家里没有新的,我去给你买一双吧。”
苏洛急切地说;“不用,我就穿这个,这双挺好的。”
他的家很整洁,刚装修过的样子。墙上有一张大幅的婚纱照片。
“我们半个月后结婚。”
苏洛移开目光,疾步走到阳台上,一屁股坐在略大一些的藤椅上,故意抬高声音。“这个不错的。”脸上溢满了笑容。
快乐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
晚饭后,他对正洗碗的苏洛说;“等会,我带你出去走走吧,难得来一次,看看这里的夜,和北京不同的。”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不了,我有些累了,不想出门。”
转身时,眼角有东西悄然滑落在手臂上。
她和他各自抱着一个靠枕,坐在双人沙发上看书。电脑里放着神秘园的《夜曲》,那是她做节目时的背景音乐。冒着袅袅热气的咖啡,
大片大片的月光。
她忽然有些恍惚。这场景这么熟悉,曾经一次次在梦里重现,原来因为只是梦,可今天,却真的发生了。
却... ...
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到墙上的照片。
她微微侧过头,靠在他肩上。
他没有动。
而她,闭上眼。
傍晚的站台,车迟迟不来
【2004年,2月】
自己是什么时间喜欢上他的,怎么爱上他的?苏洛自己也记得不那么清楚了。好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样子。
许是一同进入电台,又一起接受许扬的指导,他和她比别人走的都近些。一起收集资料,一起准备节目;直播结束,他送她回家;
都休息时,陪她去那些所谓的创意场所,798了,南锣鼓巷了,等等地方。偶尔也去后海的酒吧坐坐,波光粼粼的水,悠扬淡雅的音乐,
氤氲的咖啡气息。他常常假装不屑她的小资,却每每都满足她看似天花乱坠的要求。
累了,困了,他会适时地递上一杯咖啡,或一块巧克力。言语不多,却让她觉得温暖,觉得踏实。
爱,本来就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遇见了,合适了,就爱了。
【2004年,4月】
“颜回,这是亦然,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会在北京。她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可不能袖手的啊。”
苏洛挽着一个女孩的手臂,站在颜回的面前,幸福的神情写满了脸庞。
亦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笑容恰到好处,不亲近,亦不疏远。讲话慢慢的。不说话时,整个人淡漠地躲在自己的世界里,给人有些
温温 的感觉。
其后的日子,他们三人总是找机会就呆在一起,颜回和亦然,也总是围着她转,她想去什么地方,去做什么,吃什么。她和他从来不
反对,一一应承。
苏洛看着身边的亦然,再看看开车的颜回,最好的朋友,和心上人都在身边,那份快乐和幸福又岂是三言两语的文字可以说的清楚的呢?
总是,对他的爱,让她很累。他似一个木头人,对她若明若暗的暗示,总是视若无睹,她想表白,却害怕是自己一厢情愿,吓了他,也
伤了自己。
她只能这样,等待他发现,等待他感知。
可是,好像有些不对了。亦然看他的神眼,让她那么熟悉,却又莫名地害怕。
【2008年,4月】
苏洛提议在家里吃饭,颜回依然像以前一样没有反对。他们去超市买菜,她一样一样地往他的推车里放东西,素的,荤的,生的,熟的,
红酒,橙汁。
场景温馨,感觉却恍惚。
门前有几道台阶。苏洛一边走,一边回头和他说话,没注意脚下,一脚踩空。颜回一把拉住她,她也一头跌进他的怀里。
她的眼泪,几乎落了下来。
这个怀抱,她曾经幻想了无数次,却在这样措手不及的时候拥有。
只是,时已过,情已式,意也变。
切菜时,苏洛故意地刀锋一偏,就切到了自己,血流出来时,她就哭了,很委屈地哭。
她只是想找一个理由哭泣,打翻了心里的瓶子,那些忧伤刺破了貌似坚固的外壳,喷薄而出。
那晚,她故意喝醉。有些话,有些事是在醉后,才会有胆量说的,又勇气做的。
她依稀记得,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的话,一直想和他说,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说的话。而有些事情,即使是酒后,却是依然没有勇气
去做的。
【2004年,12月】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三人很难在聚到一起了。不是颜回有事,就是亦然要加班。即使偶尔在一起,却感觉有些异样的。他和她言辞闪烁,
好像有什么事情背着她。
周六的下午,苏洛再次约他们,被告知都有事,走不开。她又一次一个人兴趣索然地逛街,吃饭。
冬天的北京,有很大的风,吹在脸上,如刀刃快速地划过。
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羽绒衣服里,随着人流在街道上穿过。
突然,后退了几步。
面前是一家“避风塘”茶楼,临窗的位置上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不知他说了什么,逗的她身姿乱颤,几乎笑弯了腰。颜回轻轻地拿去落在
亦然肩上的一根长发。
她的心脏被重重地撞了一下,铺天盖地的都是疼。
最好的朋友和意中人相爱了。这种烂熟的情节,她原以为只会存在影视剧和小说里,却没想到... ...
那个冬天,一场寒冷。
苏洛迅速地接受了电台里一位追求了她很久的同事。当她牵着他的手站在大家面前时,同事为他们欢呼,向他们祝贺。唯有颜回,她也只
在乎颜回的反应。她看见他眼中充满了惊讶,呆在了座位前。
一个月里,颜回憔悴了许多。苏洛看着他,一股报复的快意涌上心头。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还是会隐隐地痛呢?
春节前,颜回闪电般地辞职,离京。
这样也好,不见,亦不会想念。她想。
记忆中的你,总是可爱的模样。
【2008年,4月】
颜回走后,她也很快向男友提出了分手。男友淡淡地说;“我明白,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刺激颜回吧。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的。”
她把自己禁锢起来,不走近任何人,也不容任何人走近。全部精力都放到工作中去,终于大有所成。
只是,一个人时,有些寂寞,有些孤独。
一周前,又偶遇亦然。时光流转,她早已原谅了她。亦然说;“其实,颜回一直都是喜欢你的。我们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我们走近,
只是因为你的生日快到了,他想背着你,和我一起给你个惊喜,既然你矜持,那他就在那天向你表白。却没想到是让你误会了。你不给我们
解释的机会,赌气地接受了别人。我想和你解释,他不让。”
原来年轻的爱情,只是因为一个误会就可以南辕北辙的。若是当初问一句,也许,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吧!
苏洛向总监请了假,并要了颜回的地址。她知道这几年他们一直都有联系的。
许扬说;“是去参加颜回的婚礼吗?本以为你们会成为一对的。可你们都没有好好地把握对方。”
【2008年,4月】
颜回送苏洛去机场。
她说;“颜回,我爱你。”
颜回并不看她,沉默良久。他说;“我知道,我很久前就知道的。”
她原以为她和颜回为时未晚,但已经晚了,他们之间错了五年,时光早已经荒芜得厉害,没有了当初的样子。
机舱外,有景飞速地往身后退去,她想,如果,我们能这样退,一直退,一直退,退到2004年,那该多好啊!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开了。
如果知道结局,还会爱吗?
日志配乐----《与爱情无关》 歌者游鸿明
『梦里的夜,失去色彩』夜夜都是梦 梦里都是你
[SIDE 1。]
她时常做梦,在凌晨时醒来,便再也无心睡下。起床,拉开淡蓝色的窗幔,冰冷的月光,穿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斜斜地洒满
一地。
这样的夜,这样的月,常常让她的寂寞无处躲藏。
她赤脚,穿着及膝的丝质连体睡衣,在另个房间给自己倒了杯芝华士,随手往机子里放了张CD。席地,坐在月的怀抱里。
梦,总是千篇一律。
梦里,只有他,偶尔也会有另一个女子。
[SIDE 2。]
她时那种无论怎样,在人群中都能闪闪耀目的女子。大学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地方,何况还有那么多无聊的人。
追她的人只见多不见少,偏偏她又是个极冷淡的人,既然不想,便不给任何人机会。
漂亮的形象在任何地方都是受欢迎的。
稀里糊涂地被告知成了校文艺部的部长。她不愿,倒是老师考到她;“你就当着吧,这对学校的形象也是提升啊。”
她淡然一笑,不再拒绝。
她从来不知道,如果当初拒绝了这个职位,或许接下来的近十年的时间里,就不会这样如同指间流沙一般,洒洒地滑落,不留
一点痕迹。
圣诞时,学生会要组织一台晚会。作为文艺部长的她精疲力竭,压轴戏是一台小话剧《罗密欧和朱丽叶》。
这样的话剧,罗密欧也好,梁山伯也吧,永远是大学舞台上演滥却依然经典的剧目。人人熟知的情节和结局,只有男女主角,
才是一切新闻的源头,也最刺激观者的联想神经。
试了很多人,她依然不满意。尽管个个看上去英俊高大,风流倜傥-----可她这个女主角不满意,任谁都没辙。
[SIDE 3。]
那一日,在学校的咖啡馆,她和几位委员,边喝咖啡边商量节目的安排,她向来直视前方的目光却微微偏移了。
靠窗的桌子边坐了一位男生。面前放一台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不时地敲击几下,嘴角浅浅地挂着笑容。侧面看去,他浓眉微皱,
嘴角抿起,鼻梁笔挺的不可思议。那样的专注地看着电脑,偶尔抿一口咖啡。
她的微微恍神,杯同伴看到。探过头;“噢,***”
她回过神,“什么?谁?”
同伴惊诧地看着她,不相信地问;“你不会连他也不知道吧?物理系的师兄。”
她的确不知道,她对男生向来时不注目的。
“你怎么可能连他也不知道呢,这样一个惊才绝绝的人物。你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啊?”直直的眼神泄露了她的花痴。
他接了个电话,低声,快速地说了几句,收拾东西离开。
她突然站起来,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在门外把他拦住。
“师兄,请等一下。”
她落落大方地站在他面前,她比他低一头,仰起脸,撞进他的视线里。
“师兄,最近我们在组织一台话剧《罗密欧和朱丽叶》,如果你有时间,能不能请你出演男主角?”
她简单说完,抬眸看他的表情,眼中分明写满了期待。
他带着一丝疑惑,微微踅着眉。
“实在抱歉!我最近很忙。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有表演的天赋,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语气诚挚,也带着不容转换的余地。
抱歉地对她一笑。转身下楼,快步离开。
[SIDE 4。]
又一次在校园偶遇,她直直上前;“师兄,还记得我吗?”
他慢慢皱起眉,显然是在努力回忆。
“噢,是你啊。”他微笑着说。
邀他在校园走走。
这一路足以在校园引起轰动----才子佳人---人人侧目。
所有喜欢她的男生,所有喜欢他的女生,都可以止步了。她和他并肩而行的身影,击碎了所有人的期望。
那晚的他们成同学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并演绎了无数的不同的版本,沸沸扬扬。
惟他不知。
[SIDE 5。]
初秋的夜总是这样漫长,九月的天依然有些燥热。她穿着短裤T恤,露出线条极好的腿。
她从未这样长时间地等一个人,隐约带着期盼和奢望。想想认识他近一年来,她惯有的矜持和自傲,在他面前,恍若轻如云烟,
总以为所有的男生于她,像极了飞蛾扑火。何况,她主动释放善意。可是她发信息给他---总是一些祝福短信,收到的却永远是他
礼貌而疏淡的回复:“谢谢”
他背着电脑包,风度随意,和同学说笑着,目不斜视地上楼。
她突然觉得紧张, 有些结巴地叫主他。同学识趣地走开。
“师兄,我想和你谈一谈。”
她和他走在操场上,两人一般的高挑身材,影子被拉长在地面上,协调且完美,定住了许多人的目光。
“师兄,我喜欢你。”
她站在他面前,捏紧拳头,微微仰起脸看他,皎洁的月光下,少女的青春的脸庞象牙一般光滑。
他微微错愕,移开目光,望向她身后,像是对空气散发微笑。“谢谢你。”
她的心不可避免地一沉,这样的语气,她太熟悉。自己也用这样的口吻,拒绝过太多人。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又鼓足勇气。
“没有啊,所以我没有女朋友的。”他平静地说。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师兄,我想,我想做你女朋友。”
他终于轻轻笑了出来,带着赞赏的神色看着她;“你可真直接。”
夏夜的风,轻柔地拂起她的长发。她错开一步,落在他身后。远处不知道谁弹奏的吉他声,声声慢地在她心里回荡。
既然已经把话说明了,便不再顾及什么。
“师兄,你要出国?还回来吗?我会等待那一天的。”
他微微皱眉,眼中的笑不宜察觉,他很慢很慢地开口;“你这么小,不要随便说这样的话,谁都无法保证未来的。”
她轻轻浅笑, 又似带了赌气;“我是说真的。”
[SIDE 6。]
他离开的几年里,她变了很多。毕业后,好奇地报名参加一场模特比赛,却受到上天眷顾,一路走到了最后,顺利地和模特经纪公司
签约,现在已经成了头牌的模特。这几年,也有去国外发展的机会,可她一一淡然地拒绝。
她始终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SIDE 7。]
他回来了,在半年前,她也第一时间知道。她用一切渠道去打听他的消息。原来他一如既往地优秀。然而更她欢喜的是,尽管他事业
如日中天,却依然孑然一身。
她在镜中看着自己,比起年少的青涩,更多了难言的魅力。她长舒一口气,似乎数年的心事和等待终于能得到一个满意的回应。
拨通电话的那一刻,他显然是努力回忆了很长时间,可是还是想起了她。
见面的瞬间,她觉得紧张的脸上一阵泛白,一如曾经的那个夜晚。
见到她微笑:“好久 不见了。”
没有惊艳的眼神,什么都没有,只有温和稳重的笑意。
她不免失落,却用微笑掩饰。“原来你还记得我的。”
她坐在他车里,看到他的侧脸,有些慌神。
想问他在外面的生活,可是一开口,却脱口而出;“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车子一顿,沉默良久,才说;“过了这么多年了。”
她觉得慌乱,极力想扯开这个话题,随口说起了车里的音乐。她转开脸,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再也不会有以前的勇气了。
[SIDE 8。]
一日,聚会。他带着一个女子出席。席间,他旁若无人地注视着她。
那样赤裸且无所顾忌的目光,显然也被那个女子发觉,她的反应很有趣,微微瞪他一眼,扭动几下身子,坐到阴暗的角落里,带着
不知所措。
那一刻,她开始觉得凉意上升。于她,他从未如此。不管是之前,还是重见的这几个月。
她的心里一点点抽搐,世事就是这么奇妙,永远 不能如人所愿。几年的期待和一厢情愿的热情,终于还是被眼前所见慢慢地扑灭。
几日后,开车外出,出来的时候在马路边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忍不住想喊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车窗半开,慢慢开着车,
目光专注地看着前面的一个背影,提着东西,慢慢地走着。
片刻即永恒。
她不知道等待的时间与自己,是片刻,还是永恒。
只知道他专注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跟着。她脸色不好,想必他夜发现了,下车,将手伸向她,她并没有将东西给他,神情那样固执。
他茫然地跟着她走进小区,看到在他们面前向来是不动声色,看起来脾气很好的女子不顾仪态地蹬下大哭,而他在一瞬间不知所措后,
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轻声安慰。
真是巧合如同剧本所说的戏剧张力,可是没有这些巧合,只怕自己还要继续无望地等待下去。
[SIDE 9。]
那一日,在家中大醉,一杯接一杯地灌芝华士---酒吧中最流行的酒精。她颓然低头,琥珀色的液体上满是猩红妖冶的指甲,只是像撕碎
的心,点点滴血。
一场大醉后恍若新生,于是迅速地离开这里,签约,散心。
三个月后,她在临近的城市走秀。事毕,又拐回这里。那些街,那些物依然如旧。
她走着,想着那些或甜或酸的往事,想起那个黄昏,那个女孩的哭泣,他的不知所措。
她突然带着顽意地想;你总也该受些折磨的。
[SIDE 10。]
于是在午后的阳光下,她微笑转身。
日志配乐---《如果爱下去》 歌者张靓颖
【夜幕低沉,你在想着谁?】记忆中的你,依然是可爱的模样,
未来还好吧?
可我已经看见了它的样子,也知道了你的幸福。
远处的街灯依旧明亮,一栋栋钢筋水泥的建筑物挺拔着身躯耸立在薄薄的暮霭中,隐约可见。
他坐在车中,燃起一只烟,缓慢而又轻轻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车外的雨仍淅淅沥沥地下着,天地间早没有了界限,成了水的
世界,混沌一片。
夜幕低沉,你在想着谁?
他随手关上车载电台。
那个主持人的声音轻柔空灵,而又有些慵懒。
似极了一个人。
她如一粒石子投向他平静如镜的波心。涟漪荡漾开来,至今不息。
她介入他的感情,他接受她的擅入。
只是,时间和空间成了所有游戏的劫难。
在手机上依次按下那11个烂熟于心的数字。
她的欢笑,她的歌唱, 她的玩闹,她的撒娇,蒙上他眼睛,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在他耳边给他读电影中的对白,在他怀里的喃喃细语,
一幕幕一段段都在记忆里复活。
也许,它们就从不曾消失过。
可现在,他的世界寂静如水,只有通过电流还原过来的她的声音: “又睡不着吗?" 声音庸懒中带着浓浓的困倦。
“嗯。”突然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了,只得迷糊着随口回答。
“这里。。。下雨了。。。”
“你还好吗?”
她知道,他的思念会在这样的雨夜里复活,将他淹没。他会借烟草的味道麻痹自己的神经,会彻夜不眠,会想一个人到天亮。
她一直记得他,记得他的一切一切,从不曾忘却,也无法忘却。
“我想你了。”
她的吴侬软语几乎将他融化。
他就这么在浓墨般的夜色中静静地坐在车里,微咬着嘴唇,不着边际地捕捉着思绪的跳跃。隐约可见,在路的尽头,有一个人的
影子,对他点头,向他微笑。
来世,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今生,爱你,已耗尽我所有轮回的情和痴。
旅行,是一种回忆。
回忆,也是一种旅行。
在异乡的老榕树下寻找最终的归宿,凝望着黄土敦厚的大地,粗糙的枝桠丛生的树干,头顶上是蝉声托起的蓝天白云。
一阵风吹来,落叶飞扬,遮住树下旅者的脚印。
我们都是不甘寂寞的人。
想一个人远足;想站在高岗上看日落;想俯在桥头看水流;想看花开,想看云起;想改变自己,也想改变别人。
一站一站浮云游子意,一份一份余日旧人情,一点一滴,也是回忆,也是牵绊,不是别人,都是自己。
在我们心还未苍老之前,有了答案,也就有了希望,那便不再是错失。咖啡,音乐,文字,城市,风景,暧昧,爱情,一切便都会那么
平静,风雪漫天。
我们渴望回忆会随时间成为永恒。
可,时间自己就不能静止,我们又怎么企求永恒呢?
那些我们离开的人,离开我们的人,都独立自由地存在着,彼此不干涉,他们终是我们这场旅行中最好的收藏。纵然分离,纵然遗忘。
我们太寂寞,是因为我们想的太多。
何不找个角落,让心暂居,轻松出发?
如果我勇敢一点,你疯狂一些,
我们就会把爱抓住吧?
日志配乐-----《离开是为了回来》 歌者林一峰
【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她说,她的爱情只一次,一生那么长。
她做到了。
[SIDE 1。]
在四月下午的晴天里,天空中轻盈的云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稀疏的影。他坐在高楼的天顶上,喝着一杯茶,淡淡地想起一个人的脸。
如此地苍凉而又遥远。
他轻轻地揉揉被耳机挤压的有些酸痛的耳朵,望着窗外,刚露出鱼肚白的天空,低低地叹息一声。
[SIDE 2。]
今天是她离开一年的日子。
[SIDE 3。]
毕业后,他从总监手中接过一纸合同,结束半年的实习生活。
现在他是一家电台晚间节目的主播,在每晚的12点到1点。
每次戴上耳机,打开耳麦,轻轻旋转调音台上的一个个按扭时,久藏心底深处的紫色情愫和温柔瞬时就会爬满四经八脉。
他喜欢这档节目,这个时间,在每天的最后一个小时,每天的第一个小时。坐在话筒前,想象着自己的声音飘落在街灯的光影里,
落在秃兀的树梢上,落在张灯的窗前,落在你的,她的,他们的枕边。
“此刻,月夜深沉,有轻柔的风在城市的上空路过。穿过直播间的窗子,可以看见它们轻快的影子。夜,深了。你睡了吗?”
摒住了呼吸像沉入深海
凝视你竟然没一句对白 怕一眨眼一切都不存在 连作梦都有现实来阻碍 让一通电话任你来疑猜 要你去感觉我内心摇摆 不过几天你就清醒过来 偏偏我痴心难改 ... ...
许美静的《荡漾》在他的声音后缓缓地流出。
间隙,他会趴在直播间的窗边,看路过的风,摇晃的树,睡着的灯。他总是喜欢用轻音乐作为背景,听着轻轻的,柔柔的,
每个音符都象是一缕春风,心里很安静。
他知道,这样的音乐同样会打湿很多人的心。 她就是其中之一。 [SIDE 4。] 她从机场回来,的示司机在听他的节目,放的是童安格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歌后照例是大段的独白,全是他写的,像一束
温暖的光,闪耀在她的周围,好象就是为自己写的。他的声音,他的话语谱成的一曲旋律正合了她的心弦。他竟然写出了她许久不知
该怎样表述的心情。
他,像是熟悉的。她想。 依然忙,依然失眠。 开始听他的节目。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关了所有的灯,很安静,只有他的声音和音乐在缓缓地流淌。听他呼吸,他的说话, 任每个字,每个音符在心里摇动,烦闷时,也会对着收音机和他说话,知道他听不见,却知道他会明白。
她想见他。 把车停在广播大厦的对面。一点以后一个人出现在门前,是她想象的摸样,声音和相貌如此地相符。眼神清澈,嘴角微笑。
睡不着时,开始给他写信。她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一味敲打着键盘。他很快地回,内容简捷,一字一句直入她心底。 打印下来,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读,想象着他做节目和写信的样子和心情,每个细节每一个地想。
[SIDE 5。]
春天时,他们的爱情开始了。如他一样,安静地发不出声音。 他工作在夜里,她在白天,每天只有周六可以在一起。其他的时间,他上班,她下班,她上班,他还在睡觉。他会在回来后,
给她做好第二天的早餐。她也会在离开前给梦中的他一个吻,有时他也会突然抱住她,回应她。
他和她很珍惜在一起的时间。有时他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公司里,她在同事的哄笑和羡艳中一口一口地细细品味他带来的午饭。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这种温暖和甜蜜久违了。
她也有这样的时候,很想他。就在节目开始前赶到电台。站在他的身后,看他准备节目,拍拍他的肩,他几乎要惊叫起来, 这样的意外于他们都是惊喜。她坐在导播间里,双手托着下巴,看他说话,看他读信,看他微笑,他不时会抬头微笑地看着她,
两人轻轻地笑,无声无息。从电台出来,在凛冽的风中,她躲在他的衣服里,冷,却幸福。
她很忙,经常出差。睡在陌生的床上,睡不着,不可抑止地想他,想他的声音,想他的微笑,他的味道。打电话给他,他往往 只要轻轻的几句话,或者仅是呼吸就可以让她安静地睡去。
回来的飞机上,他在mp3里给她读巴金的《家》,安静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繁复和迟钝,清清爽爽的,那个时代的故事就这样 轻浅地展现在她的眼前,那样云卷云舒,那样的风轻云淡。
她明白她是中了他的毒,无药可解的毒。 可是,她迟疑了,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SIDE 6。]
她知道自己习惯了流浪,习惯了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如一叶浮萍随波逐流。靠他愈近,心里埋藏的
那道伤撕裂的愈大,常常在夜里痛的醒来。于她不同,他需要一个家,一个温暖固定的家,一盏灯和灯下为他守侯的影子,她却不能给他
这些,给他想要的温暖。
轻拂他熟睡的脸,泪洒了一地。 不舍,却还是要离开。 她走时,他没有去送。 节目结束前,他说;“遇见,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刻,却也注定了未来的样子。”摘下耳机,关了耳麦,推上播放键,眼前一片模糊。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 好让日子天天都过的难忘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少眼眶 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 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代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 ... 歌外,四月的风,吹过同样的夜。
[脚步 离去的选择]希望,寻找一份温暖,代替另一份温暖
地铁的声音似乎响在很久之前,没有了想要在一个人安静时再次乘坐地铁的感觉。于是,很多的时候,忘记了。
在一片遗忘之中,春天依然来临。只是,总觉得这个春天少了些许回忆,多了几丝遗忘的时刻。 坐在双层巴士的上层的最前排。夜,在前方完全地揭开了妖娆妩媚的面具,我静静地,无声地注视着它,想去走近,却又害怕陷入。
就象对你的感觉。
风,从敞开的窗子里吹了进来,也吹去了落在心上的尘埃。
朋友从遥远的南方打来电话。
“喜欢上一个人,其实就是喜欢上一个习惯。渐渐明白,爱只是戒不掉的一种习惯。”
这句话,虽然势不穿鲁缟,却轻易地射穿了我心里最坚硬的防线。
原来,我一直惦记的只是一种感觉,一个戒不了的一种习惯吧了。
再见,总是不能很随便地说出口,总有些须的留恋。可有时,已经做出的选择,却是必须要履行的。也许,会有一天,我会发现
这里埋藏的那些隐隐欲动的情思。
记忆中,发现我已经老起了。
许多个无眠的夜,在寂静的感觉中,在音乐或文字里游弋,写下一些文字,关于你,也关于爱。我把自己交给了它,想画出让自己
可以轻轻呼吸的空气,可画出的空气中,却漂满了你的味道,终让我不能自由地呼吸。
始终在追寻一种信仰。在不断的角逐中渐渐迷失自己的灵魂。开始相信,生命与爱情终不过是一种孤独所致的产物。非常空虚。
梦里会被莫名的伤感所缠绕。像无法摆脱污泥的莲花,盛开纯白色大朵大朵的花。终以一种糜烂的姿态枯萎。我们无法失去亦无法得到。在极其 漠然的温度。
有些记忆只能埋藏在心底。失去你的世界如此寂寞。爱情只是一个影子,无法得到亦无法忘却。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加漠然而无所谓。
这样,或许就能从此了无痕迹。
相信,你不是我的永远。我也不是你的归宿。那么,彼此忘却是最好的选择。我终究只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男子,罢了。 一个人在路上走,偶尔的抬头。可以听见风从头顶迅速掠过的声音。云朵稀薄,碧蓝的天,没有一丝的杂质,纯净的如同孩儿的眼睛。
手指停在键盘上,许久不知该怎么跳动。耳边的愚人码头响了一遍又一遍,终停在尾音里。
那,就这样吧!
结束一段生活,也结束曾经的那份不合的期盼,在四月,在春风吹拂的清早,在纷繁的阳光里,向往昔告别,作别那些曾经的曾经,去
迎接未来的未来。
从容并且淡漠,熙攘人群,繁杂的尘世,需要寻觅一个空间,来搁浅自己的心情。 这样便罢!
能找到理由难过,也一定能找到理由让自己快乐 . 配乐 《雪之华》 演唱 中岛美嘉 【离别,没有再见】红了玫瑰,绿了芭蕉。 她与他相识于网络。
那日生病,在家休息,吃了药,打了点滴。下午,好了些,有了力气。打开MSN,有一条要求加为好友的申请。看看资料,点了通过 。
他在。
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着话,开着无关痛痒的玩笑。
他要她的真实姓名和电话。
她拒绝。
网络有着自身的潜规则,她也有着自己的上网原则。不愿给自己,也给别人带来丝毫的麻烦。
这个男人坚持的有点孩子气。
“我只是想看看,有着优雅文笔,可以写出如此舒服文字的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女子。”他说。“是否如苏小妹,林薇茵一般。”
最后在他的坚持下,她要他先说出他的电话和姓名。他照办了。
她想反正已经说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们开始通话。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她感到惊讶,自己和一个陌生人竟然有如此多的话。她有一个多年的习惯,从不先挂断电话。无论与谁都是如此。
他也不挂断,他们就那么聊着。直到手机没电,夜光低沉。
忘了和他聊些什么,只记得他的声音很轻,有那种特别的磁性。
他们一直联系。她不愿也不想接受爱情。那段时间,她很闲,就在网上和他聊天,想到什么话就说什么话。肆无忌惮地说。
她和他在同一个城市,有了一些交往。和他坐在古旧胡同的老茶馆里。喝着茶,晒着太阳,空气是安静的,时光仿佛停滞。他和她
很少说话。只是坐着,喝茶,目光沉静。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是她最喜欢的歌。她喜欢这个女人,她总是冷眼看爱情,象远观彼岸盛开的花。王菲,总是给人意外的女人。
她知道她一直在思念,在每个不眠的夜。只是思念的那个人不再回来。他的嘴唇他的皮肤他的气味他的烟早已在那个清晨消失。
他离开,她的心亦跟着离开。
我的心现在是空的。她想。
生活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里,她常常发出感叹。寂寞的城市,陌生的人们,面容沉静,彼此严肃地行走。都市里的爱情她看不到希望。
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却收获了伤害。
她一直不明白爱情怎么就这么突然袭击了她。
爱上他了。
爱上你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也许有种盼望,有一种牵挂。还是这么淡淡地相遇,淡淡地说再见。
有一些爱情,我们只能作壁上观,永永远远无法得到。她说。
她开始试着吸烟,偶尔酗酒。用尼古丁和酒精麻醉渐浓的思念。开始拒绝他的电话,推掉他的邀请。窝在家里,在博客上编着永远属于
别人的爱情。她就这么开始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感觉中。她选择了这种不能相如以沫就相忘于江湖的方式。她可以控制别人的爱情,却无法
把握自己掌心的纹路。
她对自己说有时幸福很近了,没有勇气,无法握住它。相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
夜了,梦了,醉了,想忘了。
她对自己说:只要我还在,一切都会很好的。
终于有一天,她对他说:戒了烟,戒了酒。
还有半句没有说:也戒了爱,顺便戒了某些人。
曾经,在旋转的音符中,听见心情。
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刻,在寂静的夜空下,听音乐,写文字,偶尔想些什么东西。广播那端的女子缓慢低语,娓娓而来,轻如风,细如丝。
此刻,我才是安静的,才是自己。
一个人从熟悉走到陌生,带着不灭的记忆,所有的东西都在心里沉淀,沉淀成永恒的印记。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过往的曾经,那些
期盼的未来都摇曳在岁月的风云中,浅现飘忽。
最不愿意说,但说得最多的却是“再见”两字。
再而不见,或,再而又见。
人生就似一列缓缓前行的列车,遇见一些人,也错过一些人。有些人上来,偶作停留,再次离去。没有人可以陪我们一路走下去的。有些
路,是注定我们要一个人走的。
离离聚聚,分分别别,都是一场戏,每场游戏的开始,过程,结局都会不近相同。
在这个开满鲜花的季节,遇见一个人,偶然的邂逅,一瞥却似相识。
注定我们要在时间的来去之间拾捡起往事的碎片,遇见的那些人,就象一把飞梭,不急不徐地编织着我们苦与乐的经纬。
我们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是不是因为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在?
音乐欣赏----《愚人码头》 演唱熊天平 [安之若素]如果有约定 还是早早兑现的好
在我们还可以说出承诺的时候
天气很好。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反射着跃动的阳光,仿佛是一块缀满碎钻的幕墙。
恍惚间,回忆中的影象浮动,飘离。往事鲜明地跳跃起来。
这场景太过熟悉,只不过换了时间,换了地点,也换了角色。
速溶咖啡在白色的陶瓷杯里不动声色地睡着。早已冰凉,亦同曾经灼热的心。
写字不过是一个人的自我絮叨,不过是在寂寞时给自己的借口。试图在文字里短暂停留,试图在停留的驿站中寻找慰藉,试图在慰藉中
看见天黑。
却,终究只是一个人的随意游走。
从不苛求有谁能字字读下去,又有几人可以发现隐藏在文字后面的我的眼睛。
你来,我就很感激了。
一个人,一下午,一杯发苦的咖啡后就不存在任何再见的理由,期许的不过是回忆的温暖,所有的所有,曾经的未来都已无声沉淀,汇成
一个个方块的表达。
偶尔闪过的几个人,也即将遗忘在天明时分,不是你不够尖利,而是我的心太过脆弱。
在邮件里写下长长的信,保存起来。偶尔发信息给某人,似乎是要可笑地证明记忆中她的存在,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电邮和信息犹如两条绳子,让我不觉沉沦,只为让那人记起,瞟眼而过,卑贱得要讨得这肤浅的欢喜。
做人何苦要低微如斯。
没有人离开另一个人便无法生存,所有的一切皆是一出戏剧,甲乙丙丁走后,子丑寅卯继而会一个接一个登场。
在这里写下第一个字是在05年的冬天,时至今日该有几十万了吧?从没想到有一日我会用书写的方式点燃一个小小的火苗,温暖我自己,
还有你。尽管,它有时过于忧伤。
你,我,彼此原本互不相干的,干干净净。那,离开后,我们会有关系吗?会带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牵挂吗?
曾经说过;有一天,我们终会都离开这里的。
一直以为那是未来的事情,可心却分明告诉我,这一天已隐隐可遥。
来,是因为好奇。去,是因为什么?
我却一时找不到最恰当的言语。是理由太多,还是本来就没有一个闪亮的回答?
不用去寻求文字后的我的面具。只请你记住我是一男子就够了。如果现在你依然固执地以为我是一女子,那女子就女子吧。与你,与我
相关的只有这文字,男,女都无事吧。
MSN上,学姐又一次说;“其实,很多事情,是都可以舍弃的,感情是,字也一样的。”
也曾答应了一位朋友要让自己快乐,要微笑着面对每天的朝霞。
那,就这样吧。
我从此接受。
下一个四月来的时候,我会转过身去,面对青春,安之若素。
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伤。
生命是一个过程。文字所能记录的,仅仅是大片的黑暗里略微映射光亮的小小的角落,来证明自己还没有被这个世界侵蚀。 音乐欣赏----《晨露》 谭晶 沙宝亮 「梵丹尼的清晨」--[第五章] 秋风,秋雨,秋煞了人。
连绵的秋雨下个不停,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空气中仿佛也可以拧出水来。窗外一侧高大的梧桐树直立着,树影浓密,却低着脑袋,
全无生气。
紫红色的伞在头顶遮出一片小小的天地,安宁就藏在里面,缓慢地走着,浅色的牛仔裤落上点点雨渍。
她到西郊公墓时,苏泽已经等在了那里。他手中的康乃馨,和自己怀中的百合花都是母亲极爱的花。小时,她总会隔几天就买来
两束,一束放在客厅,一束放在卧房,满室都飘着淡淡的花香。
安宁和苏泽并肩在平整的大理石上跪下来,烟雾在鼻端缭绕。安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祝福。
安宁脸色平静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微微笑道;“妈,那时真年轻啊。”顿了顿,又笑,“妈,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这一刻,闭上眼睛,仿佛就能见到小时候拉着她的手撒娇的场景,这样小小的撒娇,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虽然短暂,却溢满了幸福。
苏泽用手帕很仔细地一点一寸地擦拭着墓碑,手在相片上停留了很久,擦了一边又一边,“妈,你在天堂要快乐啊。不要太为我和宁宁
牵挂,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还生活的很好。这些年你也该累了,就放手吧,好好地休息吧。”
他的声音清冽,她却瞬间恍如在梦中,心悠悠地沉了下去,将胸腔撞击的隐痛。
雨停了。
淡淡的阴霾的天气,空气中潮湿的气味让人鼻腔发痒。一眼望去,远山泛着浓重的墨色,那样的安静,就如同眼前的一大片整齐的墓地,
白的灰的,没有生气,也没有喧闹的气息,就连香火味也飘散在空中,渺无踪迹。
车里,她侧目转向开车的苏泽。
很年轻的一道身影,乌黑的短发,测脸清俊消瘦。
有些话想说,但喉咙仿佛被卡住了,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发完最后一批媒体函和嘉宾邀请信,安宁,欧阳,苏泽看着一切就绪,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轻轻击了击掌。
每一时刻都被工作塞得满满的,而下一分钟又有未知的事情在排队等候。这样凌乱的忙碌竟让人觉察不到时间的流失。
新品发布会的当天,安宁很早就起来了,或者说她夜里根本就没有睡着,心里总是觉的毛躁不安,恐怕会遗漏什么细节。只得亲自
一遍遍地确认现场,检查来宾的席次,核对媒体的嘉宾名单,安保部的措施是否一一到位等等。
安宁简单地吃了些晚饭,和许叔玩笑似的抱怨了几句工作后,又匆匆赶到了会场。站在一群梵丹尼的服务员之间,检查衣着和打扮,
低声叮嘱她们。突然一个女孩指指她的身后,“安经理。”
她回过头去。
乔远身后跟着两个女子正从她们不远处走过。个子稍低的是杜心童,她见过的。高些的就没印象,眉眼间带着柔美的颜色。看上去和
乔远很熟悉,低声说了几句。
乔远点点头。
她叫过杜心童,一起离开。
乔远站在人群的外面,突然转过身,目光扫视四周,随即眼眸专注地落在那个身着藏青色制服的女子身上,荡漾出喜悦的情绪。
新品发布会绚丽开场,参者云集。灯光均匀地洒在模特和她们身边的产品上,极至雅致。快门的咔嚓声,观者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安宁站在角落里,注视着灯光中的男子。乔远一身深色纯手工的意大利西服,沉静若水地看着四周,温和清浅的笑容,却难掩一丝丝的
不快。不断地有摄相师大声喊道:“乔总。”他微微锁了眉,机械地应着记者的要求转动身姿。
安宁立在角落里,默然地看着,恍然觉得头脑昏沉。原来,自己也是不能摆脱“花痴”的嫌疑的。每一次的赞叹,似乎只是由于这个人
完美的气质,这样想着,目光便不自觉地随着那个人转动。
她嘴角的笑无声,毫不张扬,象一小团温温的小火。
他借接电话摆脱了自己的纠缠。回头望向角落。透过晃眼的闪光灯和嘈杂的人群,乔远从一进场,其实便扫到了远远立在角落里的女子。
她那细细薄薄绽开的笑容一入他眼底,一直紧抿的嘴唇也微微一动,又立即转开眼神。
发布会顺利结束,安宁也悄悄地舒口气。适才还衣香鬓影的华丽舞台,瞬间便显得空落落地萧索。
躺在床上,丝毫不想动弹,滞涩的双腿好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任何的夸奖和赞扬都是过耳的云烟,都没有现实的奖金和休息来得实在的。
最后一抹晚霞从这个城市消退的时候,安宁坐在了“左岸”的窗边。
发布会后的第二天例会报告完这单生意后,安宁就追着人事部的经理要了两天的假期。明知是自己应得的,可她还是很兴奋。
她,一直就是一个易满的人。
第一次走进左岸,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安宁微怔一下,旋即明白。
家。
是的。家。
安静,闲适,舒心,温馨,不正是家的感觉吗。
... ...[未完待续]
音乐欣赏-----《斯卡布罗集市》
「梵丹尼的清晨」--[第四章][第四章]
在她常去的火锅店,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这般的小,却不一般的热闹,连空气中都是弥散着辣椒的味道,碰杯,猜拳中滚动着
浓浓的生活气息。
上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他习惯地为她先调蘸料,轻轻地放在她的面前。一拨一拨的菜下锅,翻腾着滚烫的气泡。
苏泽放下筷子,明亮而温暖的眼神穿过盘旋的白色雾气落在她略垂的脸上;“怎么吃得这么少啊?看你瘦的。”
记忆中她向来是能吃的,每次吃饭都是由她开始由她结束的。不说话,不吵闹,只是专注地吃,对周围的一切都不闻不问的。
她常说;吃饭时说话,就会吃的不多,少吃就是自己对不起自己的。
安宁仰起头,唇色大约是沾了辣椒的缘故,红艳似玫瑰;“最近有些忙,胃口不好。”
苏泽用纸巾轻轻地擦去她额间的细微的水珠。安宁默然承受着,火锅的热气似乎涌进了眼里,同眼中的那滴液体融在一起,她忍不住
眨了眨眼睛。
车里,一路沉默着走来,找不到合适的话开口。
我们什么时候也淡漠到了如此?苏泽看着心事重重的安宁,幽怨地叹了口气。
在她家的楼下,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忽然他极低极低地开口;“宁宁,要是太累了,就把工作辞了。好好地休息一下。要是不愿意
工作,我养着你。”语气轻柔,夹着犹豫的试探。
安宁回头的一瞬间,舒心的微笑又挂在了脸上;”哥,我还好的,不用为我太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一起去看看妈妈吧?过几天是她的生日。”
安宁勉强地笑笑,郑重地点点头。
目送他离去,她想笑,可怎么也笑不起来,眼睛隐隐泛着酸意。
厨房休息室里,安宁面对着最喜欢的鸡排饭,拨弄了几下便放下了筷子。
许叔也放下筷子,盯着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小的女子。“安经理,这饭的味道不对?”
她看了看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林文中,可怜兮兮地叹口气说;“是我胃口不好,吃不下的。”
许叔有些心疼地说;“你最近的身体好象差了很多,工作再累,也要注意啊。要不我给你褒点汤,你每天下班后来喝点?”
安宁微微一笑;“谢谢你徐叔,不用太麻烦你了。我还扛的住的。”
以前也和其他大公司合作过,可从没有感觉这么吃力。清远的要求不是一般的细致,具体到有多少车位,要准备多少椅子,每排几张
等等,诸如此类,更甚的是舞台的长宽高竟然要求必须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虽然不解,可安宁还是从各个部门中抽调了一些人,便于
组织协调。
好在欧阳是一个很阳光的人,虽然对工作要求极度苛刻,却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渐渐熟稔了,也偶尔开开玩笑,工作虽然忙,
还是可以接受的。
路上,一场秋雨来的来得毫无征兆,噼里哗啦地落下来。
明明刚才还是阳光闪耀,大街上多数行人都猝不及防,以手遮雨跑得有些狼狈,车窗外很快模糊一片。
杜心童坐在副驾驶座上,余光瞥到后座的男子。微闭着双眼,唇线浅浅地抿在一起。鼻端飘过若有若无的古龙水的味道,像是夏天雨后
的草木香。
她忽然全身没了力气。
阳台上,雨后的月光洁白的不可思议。
杜心童趴在栏杆上,初秋的仍略带燥热的风从面上掠过。
虽然那个人,这些年来,和自己不是在同一片土地上,却共同生活在一片天空下,自己抬头看见的白月光,他要是仰头便也能看见的吧?
往日的记忆,被时光打磨,渐渐模糊。很多时候,因为忙碌,也偶尔因为自己已将他遗忘,可是,在这个大大的城市里,千万人都可以
擦肩而过,他却自己偏偏再次遇见了。
可,彼此都已不同了。
他是总裁,她成了他的首席秘书。
那个埋藏在心里的念头又蠢蠢欲动起来,可一想起他注视安宁的目光-----那样赤裸且无所顾及的目光,她的眼神便黯淡下来。
可是,结局毕竟还是未知数,每个人都有争取和努力的权利吧?
虽然是秋天,却依然有些闷热,路上的行人还有很多。过马路时,安宁走在人群的最外侧,不经意地偏过头看了一眼,就着路灯和闪烁的
匿虹,恰好瞥见那辆常在酒店出没的车。
那辆黑色宾利就停在长长待行的车队的最前端。驾驶位上的乔远正在打电话。
仅仅棱了一下,她便顺着人群穿过斑马线。再回头,满眼都是明亮的车灯汇成的流动的光河,哪里还有半分熟悉的影子。
安宁怔了一下,浅浅的,不露痕迹的微笑浮上脸庞。
欧阳正平的脸异常冷峻,表情严肃,与平常迥异。也难怪,发布会的日期将近,可工程的进展却缓慢,他明白此此发布会对公司的重要性,
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他是无法向集团交代的。
安宁和欧阳正在和工程部协调,忽然听见身后一片问好声。欧阳回过头来,阳光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乔总怎么来了?视察?”
乔总?
安宁的诧异不是一点半点,知道他不一般,可没想到... ...
乔远一脸轻松,“我路过,看见你们在忙,就过来看看。”微微环顾四周,目光便落在安宁身上。
“安经理也在?”
旁边的人碰了一下安宁,她才回过神来,身前的男子俊郎而温和,面容沉静。
“乔总。”安宁连忙应道。
“周末还在加班,辛苦你们了。”乔远向她身后的人一一点头致意。
“乔总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工作,再则我们也习惯。”安宁职业性的笑容习惯地在面庞上绽放。
“你们这么努力,徐总该你们多发奖金的。”
“可惜徐总没有这个意识啊。”安宁的脸上似真似假的表情,让乔远嘴角噙着笑。
“以后我给你们发。忙完后,我请 大家吃个饭,以表感谢。”
安宁一棱,旋即笑道;“好啊,我代大家谢谢乔总。”
乔远的目光直接落进她的眼里,小心地捕捉她的表情。“那就说定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转身的刹那,安宁忽然看见,他的眼眸里,沉淀出无垠的墨色,点点散开,直至弥散在她的心底。
------[第四章完结]
是谁,在花丛里摇曳了芳香,让我迷上了你的味道
音乐欣赏---《影子情人》 许美静
「梵丹尼的清晨」--[第三章]「梵丹尼的清晨」
[第三章]
乔远只穿着菜衬衫,松开领口,低头察看文件。
良久,直起身子,转开眼眸,抬眼看了玻璃窗外。极高而透明的空间中,人似乎也能漂浮起来,起起落落的----最近自己的心绪
也如此一般。
都说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可有几人知道,就是这把金钥匙,让他和同龄人相比少了多少的快乐和欢悦。记事起,就有人教自己
各种古典的知识。14岁时,每周五就要和舅舅一起出席集团的会议。不需他发表任何意见,只听,只看。大学也只上了一年,就被送
到了美国,边上学,边在美国的分公司做事,每天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公司,学校和家之间轮流打转。周末,还要有一大帮子子人拿着
各种材料,轮番地告诉他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做,遇到那样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全然不顾他是否愿意。
他很累。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也想象别人一样,约上三五好友或自己一个,骑着单车,穿行在城市之中;或躺在阳光下,看云卷云舒,
或偶尔去酒吧,听地下音乐。哪怕再后退一步,每周都可以睡个长长的懒觉。
他羡慕那些自由的人,可以决定自己的喜好,不用被自己不喜好的东西纠缠着。
“只因为你是我的外甥,只因你的名字中也有个远字。这就决定了你和别人不一样的。”舅舅脸上的表情沉静,没有一丝笑容。
他虽不情愿,可无可奈何。只得在早已经铺好的路上,按照绘好的蓝图,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
半年前后国,接替了舅舅的清远集团总裁的职务,半月前入住了集团大厦附近的梵丹尼酒店。
转手去拿手边的杯子,却早已空空如也。
站到窗边,拉开百叶窗,微微侧目,不远处的梵丹尼酒店尽落眼底。
想起了最近在酒店常常遇见的那个女子----或者背着双肩包来上班,遇见自己会微笑问好;或者偶尔在走廊碰见她正在查房,半
蹲着检查地毯,半回首对身边的服务员说着什么,语气轻柔,神色间认真而专注。
眼角忍不住弯成月牙。于是,心忽然明亮起来。
而,此时的安宁却有些苦恼。
国展近期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消费电子展。入住梵丹尼的客人络绎不绝,所有的人都忙的连轴转了,可偏偏下班前接到电话说要开会。
她到时,发现公关部,客房部,餐饮部,工程部,安保部的负责人都在,便已明白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例会。
果然。
老总开篇明义。
原来是清远集团要在梵丹尼开一次新品发布会,时间就定在展览会期间。
安宁偷偷地瞄了眼同事,他们脸上都是和她一样的痛苦色。老总为了赚钱,也不能不顾人的死活啊,现在都忙得脚不沾地了,哪还有
剩余的精力去筹备什么发布会啊。
安宁和公关部经理汤晓又一次默契地用手指偷偷地点了点正吐沫飞溅的老总。
“还需要一个具体的负责人选。”
一听这话,所有的人都快速地低下了头,生怕这个“倒霉”的差事摊到自己身上。
老总满脸的疑惑;“又不是送你们上战场,又必要都是这种样子吗?”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地转。“那,好吧,你们都不愿意请命,
我就指派了,安经理,这件事情就由你亲自负责了。一定要作到尽善尽美,让客户满意。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
同事立即笑逐颜开,全不似刚才的萎靡,还不时扔过来几个嫉妒的眼神。安宁脸都要变成苦瓜了。方可颐狠狠地掐了她一把。她想叫,
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刚回到办公室,方可颐就抱着一摞资料跟了过来,一脸的幸灾乐祸,“宁子啊,老爷子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看来
明年的竞聘,你很有希望啊。”
安宁把它们一件一件地放进纸袋里。愤愤地说;“你们就在一边说风凉话吧。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小河小堰还是迈过无数的,想难倒我,
没门!”
回到家可就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了。功课还是要做足的。安宁不喜欢打没有准备之仗。打开电脑查收清远发来的邮件,对着资料,准备
方案。
抬头看看时间,已过午夜了。肚子有些咕咕叫了,寻遍了屋子也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去外面买?想想还是算了。再折腾一会,天
就该亮了,第二天还要和清远的人面谈呢。
吃过午饭,补上淡状, 总务室便来电话催安宁去大堂接待客人。 安宁急匆匆地赶到大堂。 发现周思齐和几位服务员已经在等了。
姿容优雅,无懈可击的表情让安宁暗暗放心。向她们点点头,静静地等着。
老总陪着一个年轻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安宁略略诧异。利落的短发,休闲的装扮,有些阳光的过了头,和她记忆中见过的那些集团高管
完全不同。他边走边向她们伸出手,嘴角扬起,脸上有一个明显的酒窝。
“这是清远的营销总监欧阳正平,这是我们酒店的行政部安经理和大堂周经理,这次合作由安经理具体负责。”
欧阳正平看着眼前的两位高级经理,顿觉大饱眼福,更何况一路走来,服务员无一不是妆容精致,身材高挑,如沐春风,隐隐对这次合作
有了信心。
刚想开口,他的手机响了。安宁她们后退了几步,欧阳暗暗点了点头,一抹微笑浮上了嘴角。“嗯,我已经到了。... ...见到了... ...当然
满意了。欧阳侧首看了安宁一眼。“嗯,好的,我立即和他们说。”
欧阳转向老总;“是这样,我们集团的法务顾问也要过来看看,现在正在路上,是否可请贵酒店的哪位等他来了,陪他过去?”
老总指了下周思齐;“周经理,你就在这里接一下吧。”
周思齐点点头,微笑。
象清远这样的大集团,团队里什么样的精英没有,不需要安宁多虑方案的事情,她所需要的只是找到合适的场地和落实清远要求的 各项指标就好。
安宁和欧阳刚走出二号楼,便看见周思齐陪着一个男子快步向他们走来。
“这么快就到了?”
男子把手提包交到左手,右手和欧阳握在一起;“你欧阳相召,我敢迟吗?”
欧阳哈哈一笑,在男子的胸前轻轻一击;“玩笑,纯属玩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安宁,这是我们集团的法务顾问苏泽。以后,
我们就要在一起工作了。”
苏泽盯着安宁,上下打量了几眼,嘴唇浅浅地勾出一抹完美的弧度;“你又瘦了啊。”
安宁摸摸脸庞,微扬眉角;“哪有?还不是一直都这样。”语中有些孩子气。
“你们认识?”欧阳看看安宁,又扭头盯着苏泽,满脸疑问。
“我们早就认识的。”两人异口同声。
“那就好,那就好。”欧阳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呐呐地说;“那以后我们合作就更方便了。”
直到快下班,欧阳才确定发布会的场地。安宁轻轻地松口气,偷偷揉了揉微微酸痛的双腿。 这一切都落在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的
苏泽的眼底。
坐在椅子上,安宁就懒得动弹。褪掉高跟鞋,脚趾和脚跟有些泛红。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的。安宁边活动脚,边抱怨起老总和同事的
不厚道来。一想到这刚开了头,后边的合作还长着呢。安宁就不紧嘶嘶地倒吸冷气。
惟一让她欢悦的是苏泽的出现。
换了制服,刚走到大堂,就被服务员叫住,努努下巴指向大堂东侧的咖啡厅。
苏泽。
安宁在服务台取了杯橙汁,坐到他旁边,神情倦怠。脚很自然地放在他伸直的小腿上,他的表情一如刚才,似在习惯了她如此的。而,
旁边的服务员却纷纷侧目,掩口失笑。
“你什么时间做了清远的法务顾问,我怎么不知道?”这个疑问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在脑中盘旋。
苏泽饮一口咖啡不答,沉稳的眉宇间带着暖暖的笑意,却只说;“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就今天吧。”
安宁正为去哪吃饭,吃什么拿不定主意呢。有人好心地送上门来请吃饭,这份好意怎能拒绝。
车里,安宁执意要去吃火锅。
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辛辣的食物,明知道她是在作弄自己,更知道她脸上的企求的神色是假装的,可他还是放弃了讨价。于她,还是象以前
一样,只要是面对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轻如浮云一般,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轻声的呵斥和争辩都舍不得。
于是,他语气温和,眉梢轻扬。“好,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音乐欣赏---《走在红毯的那一天》 演唱彭佳慧 「梵丹尼的清晨」之二原来那些被遗忘的时光,总是不能别来无恙。 [第二章]
一个星期前。
清远集团员工餐厅。
各式流言和一些不确定的消息就是在此时滋生和扩大的,并迅速蔓延到大厦的各个角落里。
“苏杉,陈姐上调后,她空出的这个首秘的职位,你有没有听说公司要怎么安排啊?” 会计部的周子萱侧着头问坐在旁边的人事部
助理苏杉。
苏杉视线的余光向四周扫了一下,虽然来来回回,起起坐坐的人很多,却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谈话。于是,低下头,放轻声音说;
“听说,陈姐和我们头的意见是公司内部挖潜。由秘书部推荐,人事部考核,最后由陈姐亲自确定。”
周子萱眼中的光彩渐渐淡了下去,嘴角微微撅起。“那我们不是都没有戏了。”
苏杉去自助机接了杯可乐,说;“是你和我没戏,可不包括心童的。”
“对呀!”周子萱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子,一脸的沉静,只顾埋头吃饭,对她们的言语似乎全然没有兴趣的。
周子萱敲敲她的盘子,“哎,心童,你怎么好象一点也不关心似的?”
杜心童淡然一笑,“我有什么好关心的,就是再怎么轮也不会轮到我的。”
周子萱把头凑进她,“你不是秘书部的人啊?你没有听苏杉说啊,首秘要从你们秘书部选拔啊?”
“秘书部有40多号人的。”
“你和颜经理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找她活动活动啊。”
杜心童看了她一眼。“大姐,四十分之一的几率,你认为我就为了这点概率去找颜姐合适吗?值得吗?”
周子萱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怎么不值得,甭说是四十分之一,就是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去试试。不去试,怎么知道自己没有
机会啊。别忘了,这会可是总裁首席秘书啊,你去问问,全公司有多少人的眼睛巴巴地盯着呢。先不管权力和薪酬,光天天可以和总裁呆
在一起,就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最重要的是听说总裁还没有女朋友的,要是把握好了,日久生情也说不定的。”
苏杉有些啼笑皆非,“这都是哪跟哪啊,你都扯到哪去了。不过,心童,你最好有个思想准备的,好好准备一下,免得问到你的时候,
你答不上来。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杜心童沉吟一下。“陈姐进公司几年才做到首秘的?”
“五年啊。这谁不知道啊。”
“以陈姐的能力,五年才做到首秘,就这我听说还是破格的。我呢,才来三年,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比当年的陈姐还差了一大截。你们认为
有什么资格让公司再为我破例一次?再说,就是我上了,集团的那些资历比我老的多的人会怎么想,公司不会不考虑这点的。”
苏杉赞许地点点头。
“可是... ”周子萱还想说什么,被杜心童挡了回去。
“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不免是给自己徒添烦恼。”杜心童把手边的橙汁喝完,然后起身,“时间不早了,走吧。”
苏杉也收拾东西离开。只是,谁都没有留意落在后面的周子萱脸上的落寞,和淡淡的嫉妒。
回家的地铁上,接到苏杉的电话,“不管怎么说,这是真的是个机会。这段时间好好工作,不要出什么差错。过几天人事部就要派人下去
了解情况的,你多注意一下,好好把握。我知道你是个要强的人,从不甘人后。该怎么做,你自己明白的。再给你透露个消息,人事部已经
确定了四个候选人,其中就有你。”
杜心童浅浅一笑,向她道谢。
她轻轻摇头。
总裁首席秘书是个什么职位,意味着什么,她当然明白。其权力和薪酬都属于集团的高层级别,相对于目前的她而言何止是跳了三四级。
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的。随光彩而来的无疑是繁重的工作,不负重荷的压力,如覆薄冰等等。
虽然有着极大的诱惑,可自己还是明白方寸的。不该此时拥有的东西,不苛求,也不妄想。
新任总裁高高在上,自己只是芸芸一人,以前没有交集,以后也没有吧?
然而,往往总是事与愿违的。
安宁从行政楼上下来,亲切而不火热的阳光一下子就流泻了一地。
摊开手掌,感觉光线在手上变幻莫测,有些虚无缥缈的。
一个女孩子跑进行政楼,一眼看见安宁,大步跑到她面前。双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地喘气,“安经理,不好了。”
安宁认得她是四号楼高级套房的服务员,心中一惊,忙扶住她,急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安经理,四号楼有个客人晕到了,值班周经理正在接待客人,走不开,你能不能去看看?”
安宁拿去对讲机让前台通知医务室立即赶到现场,她也立刻赶了过去。
还好,只是一场虚惊。
客人患有高血糖,注射完胰岛素后,没有及时补充食物,造成了血糖偏低,因此晕厥了。
安宁让医生做了必要的处理,并留下观察,又叮嘱了服务员几句,便退了出来。正遇上闻讯赶来的大堂经理周思齐,简单地向她介绍
了下情况。
周思齐拍拍胸口,脸上紧张的表情也松弛下来。展颜一笑,向安宁道谢。
安宁微微拍拍她的后背,转身走开。
处理完几封邮件,给阳台上的几盆浇够了水,又给鱼缸里悠哉悠哉游着的金鱼喂了食,便换下笔挺的制服,换上自己的休闲衣服,从
后门离开酒店。
安宁下意识地抬头向五号楼的那个窗户看了一眼,浓密的树叶过滤了她大部分的视线,只隐约可见一个挺拔的影子靠在阳台上,向下
张望。象有有感应似的,他忽然望向安宁停身的地方。
安宁忙把目光错开,心突突地,跳的厉害,赶忙快步走到树阴深处。可那道挺拔的身影,温和清浅的微笑,“哗啦”一声跃然在记忆的
水面之前。她躲无可躲的。
阳台上的乔远站直身子,在树影的间隔里跳跃着捕捉着那道纤瘦的身影,心里,忽然暖暖的。夕阳懒懒地斜洒下来,美好从这边,循着
夕阳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距离上一次这么舒服的睡到自然醒似乎有整整一个世纪之期了。床头柜上的钟已经指向了10点,安宁依旧懒散地躺在厚实绵软的床上,
一掬长发绸子半地散落的乱七八糟。直到肚子饿的实在厉害,才不情愿地起床,慢腾腾地穿衣。
打开手机,短信息便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看了几条,才猛然记起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有何安排?
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安宁一直都在逃避生日的。小时生日时的种种,犹如一个巨大的磨盘压在她的心上。欢乐和甜蜜都化为了悲伤,以往每年的今天,她都会
去一个地方,对着一张照片说上很久的话。今年,她想换个方式。
随手打开音乐。
SENS的《Aphrodite》
阿普罗狄,罗马神话中宙斯和狄俄涅的女儿,掌管着人间的爱情和婚姻,亦即以美丽著称的维纳斯女神。
安宁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听它了,只是喜欢。因为它,她想起了那个古老的理想王国,消失的阿特兰提斯。米兰昆德说;“很久以前,美丽
就已经消失了,它滑落到喧嚣的噪声之下---语词的噪声,就象传说中的阿特兰提斯,唯一还留存下来的就是语词,年复一年 ,它们的意义
越来越失去了明晰与简洁。”
一个人安静的世界里,她不喜欢说话,只有音乐,才是她永远的陪伴。
安宁突然想起那首“ Nothing Compares to you “
Sinead o'connor那双纯洁的双眸,想不明白她在什么样的情绪下,那个女子会把自己剪成光头,不用麦克,就依靠在男子的肩头,
轻轻唱起 。
... ....
自从你带走了爱
已经十五天又七个小时
我每夜茫然游走
沉睡里漫无白昼
你离开已经十五天又七个小时
我摆弄我所能做的一切
我明白我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花式餐厅中的宴会
我的唇角无法言语,我无法言语
没有,没有什么可以带走我的悲伤
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和你相比
你无与伦比
... ...
她已经很久没有再听过这首歌了,可它们却鲜活地刻在她的记忆中,经生挥之不去。
她低下头,长长的发遮住了满脸的情绪。
快乐,不需要寂寞的眼泪。
----------[未完待续] 「梵丹尼的清晨」「梵丹尼的清晨」 『楔子』
WEDGE
“如果我说,你愿意听吗?”
我把自己藏在藤椅的深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的她,想从她脸上解读出彼时的花开花落。
屋子里静的很,连窗外雪花飘落在法国梧桐树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还是绿茶?”她的声音有些慵懒,轻轻的,仿佛是怕打破这一屋子的宁静。
我微笑着点点头。
她拿个玻璃杯放在我手边的小茶几上,为我冲水添茶。不知为何,她竟一时出了神, 直到杯中水将溢出来,她才察觉。而我恍若不知。
只望着杯中起伏舒展的碧绿茶叶。
垂下来的几绺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容颜,嘴角微微翘着,脸颊两侧的酒窝清晰可见,眼睛明亮,透着洗净铅华后的沉静。
她在机子里放了张钢琴CD,端杯咖啡,坐在我对面,轻轻吁口气;“故事有些琐碎。”
我沉默不语。
她浅浅地喝口咖啡,放下杯子。“就从秋天的那个午后开始说去吧。那天阳光很好,她也睡得很香,还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人。如果
不是这个人,她的生活也许断然不会如此的。”
她起身为我换茶叶,我跺到阳台上。拉开厚实的帘子,推开窗。风吹在脸上,冷冷的。
雪,还在下着。
极目远眺,天和地交接处的山,影影绰绰。说了一半的故事,如同被切剪辑了一段段的电影,在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播放着。
她站到我身后。
我伸手接了片雪,放在她手中。晶莹的雪花,倒映在她的眼里。我看见,在她的眼底流淌出道道柔光,含笑的,通透的,温柔的,
暖暖的。
我围上有着长长流苏的鹅黄色的围巾,穿上大衣,与她告辞。
雪,小了许多。
天空已是一种略带灰的白色。黎明即将到来,行人却寥落。
我回身,向阳台上的那个影子挥了挥手,抬脚走近晨曦中。
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张看不见的巨网,将天和地都尽纳其中,没有人走得出,也没有人挣得开。
如果一切都化为了回忆,那就在空白的地方画上一个句号,
后退一步,眺望未来。
[第一章]
又一次在梦里醒来。
安宁迷迷糊糊在床边摸到手机,凑到仍眯着的眼前,16:47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该死的。低低地抱怨一声。
又躺了一会才起床。拉开紫色的绒布窗帘,阳光“哗啦”一声涌进来,紧紧拥抱着她。米色的床单和被套上也被揉进一层淡黄色,暖暖的
气息铺面而来。桌子上的一捧小小的雏菊,怯怯地开放。几盆绿植在风中向她微微点头,似要感谢她赐予生命。
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床头柜上的那张合影照。那个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微笑,在纷飞的阳光里刺入她的眼睛。
那时她大三一头短发,脸要比现在圆润一些,一脸灿烂地看着身边的男子,嘴角洋溢着满满的幸福。那个男子亦是面容温和,目光清浅,
满目的宠爱。
安宁的心微微一紧,手上也停止了动作。
与这个城市繁华的夜相比,“啡舍”显得过于宁静。
可,这份宁静,却正合了她的心。
天光暗淡,华灯初上,夜也渐渐妩媚起来。
安宁右手托腮,侧着头,透过落地玻璃窗,打量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客。耳边环绕的是轻柔若断的钢琴曲。理查-克莱德曼的《水边的
阿依利娜》。
一个偶然机会得到了一张他在北京的音乐会门票,安宁本不想去,可看着那上面的金额,加上夜里确无事可做。 听听,不喜欢就再回来。
她和自己说。
他深鞠一躬,转身,把修长的手指放在黑白分明的键上,瞬间,一个个轻软柔和的音符以他为中心缓缓流淌,亦如一个个跳跃着的灵魂。
安宁突然觉得空灵,那些旋律好似从遥远的地方飘摇而来,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自己的心上。
从此,她便痴上了他的音乐,夜夜听个不止。
安宁把目光收回来,轻轻地喝口咖啡。犹然恋恋地看了眼温暖的咖啡小屋。要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该多好啊,就可以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
什么都不想,又什么都可以想。
但,那些细细碎碎的工作,又怎容她这般。
以后要是有钱了,也要开间咖啡馆,不计生计的那种,天天泡在咖啡馆里,安静安静地就好。想着想着,却还是忍不住带上自嘲的微笑。
梦想,终究也只是一个梦罢了。
梵丹尼国际商务酒店坐落在这个城市寸土寸金的CBD,是这个商务中心区仅有的三家五星酒店之一,毗邻国际展览中心和国际会议中心。
行行色色的客人络绎不绝,每个客人都有着自己的喜好,工作人员万分小心地伺候着,惟恐疏忽,出了纰漏,奖金没了是小,得罪了客人,
砸了酒店的牌子就大了。
压力不言而语啊。
安宁换上笔挺的藏青色制服,在前台办值班交接手续,拿上对讲机,开始千层不变的例行公事。孤单单一个人在偌大的园子里各个楼层间
跑来跑去,然后是检查客房,重点是床,卫生间和浴室。床单和被套是否整洁,卫生间是否有异味,浴室的地板上有没有头发丝,地巾有没有
铺整齐,其后,是抽查员工服务。
路过餐厅后,又倒退了回来。鼻子夸张地嗅嗅,嗖嗖地跑进后台操作间。“许叔,今晚上有茴香饺子?”
主橱许叔笑起来,“安经理的鼻子真好,这么远都能闻的到。”
“没办法,谁让许叔做的东西这么好吃,而我又很好吃的呢。还有多的吗?”
“就是有多的,也没有你的份。”
从她后面闪过一个人,挡住安宁的视线。“这是给5号楼的那位客人准备的,就这么多,你就趁早死心吧。这次也占便宜啊,没门。”
许叔关了火,边盛饺子边说;“他说好几年没有回国了,在外边一直想吃茴香馅的饺子,可外面的餐馆都不会做,有的嫌麻烦不做。
刚才想起了专门通知下来的。”
青花瓷碗里精致的饺子浮在水面上,青翠的茴香透过薄薄的面皮,诱惑着安宁的口水。
安宁有些不爽;“有钱人的待遇就是好啊。”
许叔指了指安宁的身后;“上午还余了一些芹菜饺子。安经理要是喜欢,我给你煮了,你要等一会。”
安宁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就是太麻烦许叔了。”
林文中郁闷至极;“你这么喜欢,要不这个餐饮部经理换你来做?”
安宁连忙摇头,“那不成,我怕我会带头贪污的,你知道我最抵挡不了许叔的一手好橱艺,长此下去,我怕会把酒店吃穷的。”
说话间饺子煮好了,早有服务员盛好,添了一碗面汤,放在安宁手边。
一系列的检查工作完成后,已经是近十点半了。安宁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还来不及坐下,对讲机就响了起来。
“安经理,很抱歉!五号楼有个客人投诉房间有异味,我们解释好久了,他一直都不满意,现在正在发脾气。你能不能过来看一下?”
安宁捶捶酸痛的腿,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奔向电梯,心中莫名地有些愤恨。
处理完投诉,安宁和五号楼的主管,几位领班边走边交代。刚转过拐角,便看见一个笔挺的身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望着脚下
阑珊的城。许是脚步声惊动了他,回头看了看她们。
乔远。
安宁稍稍犹豫了一下,挥挥手让他们先走,偷偷地整理下被风吹开的头发,默默地走到他身后。
“乔先生... ...”
乔远与她并肩站着,微微侧目,身边的女子一身藏青色的制服,长长的发在脑后盘成个大大的髻,面容清秀,声音柔美,亦是让人觉得
如沐春风。
“安经理,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乔远眉梢微微扬起,嘴角扯动几下,一如往日的淡然。
“做酒店的工作,就是要提供给客人24小时的服务,不这么晚不行啊。”安宁轻快地回答,半真半假的。
乔远入住梵丹尼就是由安宁接待的。
那天,安宁刚接班,便看见一辆黑色宾利车在门前停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下车,四周张望了一下,看了眼手表,眉头轻轻一皱。
推开门,带着秋风,驻足打量一下,径直走向前台。
于此同时电梯门被打开,酒店的老总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挺拔的乔远。老远就伸出手,快步走过来,“抱歉抱歉!乔先生。没想您到的
这么快,我还准备去门口接您呢。路上还好吧?”
乔远微微一笑;“还好,谢谢!”
“那这边走,我带你去看看房间,早些休息。”
乔远摆摆手,“不用了徐总,您那么忙就不占用你的时间了,找个人带我去就好了。”
徐总一楞,随即笑道;“那好。”一回头正好看见安宁,向她招招手。“这是我们酒店的行政部经理安宁,这是乔先生。安经理,乔先生
可是我们酒店的贵客,你一定要派最好的员工为乔先生服务。”徐总特意在“贵客”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徐总很少亲自接过一位客人,即使接了,也从没有这般低调过。眼前这人是谁啊?
安宁定了定神,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幸会幸会。”
他微微一笑,握住安宁的手,轻轻一握。他的手白净修长,温和而又有些干燥。安宁目光略微下沉,他的指甲亦是平整而洁净。
做酒店多年,也阅人无数,旋即断定此人非富即贵。
安宁在前面引路,乔远把风衣拿在手中,目不斜视地跟着。经过的年轻的服务员中不时有人发出惊呼声。安宁狠狠地瞪了她们几眼,暗示
她们不要犯花痴,个个好象没有见过帅哥似的。
“乔先生,”
“给我一套安静的套房,我不喜喧闹。光线要好,视线要通透。”声音低沉悦耳。
安宁略略想了一会;“五号楼有几个房间符合您的要求。我带您去看看。”
“那麻烦你了。”乔远向她点头致意。
身边的女子笑容甜美而纯净,但落在眼底,却空落落一般。仿佛是墙外的一朵腊梅,在雪中开的美艳,其实,只是一抹点缀,见不得真意的。
她和那个人相似吧。职业将她们保护得太好。显现不出内心的一分端倪。
他轻轻叹口气,收起了笑容。
安宁目光斜视到他,面容冷漠,浅浅地抿起嘴唇,似乎有心事。
“乔先生... 乔先生... ”安宁迟疑着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到了,就是这里。”
“嗯。”乔远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跨进房间里。
安宁不禁要同情起为他服务的员工来。这么沉默,寡言少语的人,最是难伺候的,又会有些挑剔的。
乔远随意地看了客厅,卧室,书房,浴室,阳台。这是间中西合壁的房间,浓郁的地中海风格,再配上中式的工艺品点缀,简约,却不失
稳重。窗外是一条5米左右宽的小马路,路两边栽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树,蓬起的树冠在路的中间连在一起,好似一道天然的绿色伞盖。
安宁看着站在窗口的挺拔的身影,有些恍惚。曾经,她身边的那个人,也有着如此高大挺拔的身影。只是,时光荏苒,一切都成了云烟。
“安经理,现在我就用这间吧。”乔远眉梢微微一扬,满意地点点头。
安宁轻轻地舒口气,迅速换个职业性的笑容。 “那好。您先休息,我会让人把房卡制好,尽快给您送来。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乔远坐在沙发上,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盯着她。随着合上的门,那道略县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丝丝笑容从心底涌上来,满满地
堆上脸上。
乔远在酒店里不常遇见安宁。他有些忙,很早出门,很晚才回来。即使是呆在酒店里,也不停地有人在等着和他谈事情。她也被一些
琐碎的事情牵绊着。
-------------- [第一章完结]
「一个人的旅行」有一些人,你永远无法平静地面对她, 不是因为她多不平凡,
而是因为你爱她,
在爱情面前,我们总会手足无措的。
[SIDE 1。]
最近莫名地开始失眠。
记得在学校时,每次失眠数两千只羊就可以很好地睡着的,可这次数了一万只羊,却越数越精神。这怪她自己。每次数到一万只,
她就想我要是有一万只羊,每个月就卖一千只羊的羊毛,周而复始,那一年下来,能赚多少钱啊。有了这么多钱,什么文章啊,什么
编辑啊,什么读者,统统都见鬼去吧,本小姐不伺候你们了。
想着想着,就愈加兴奋,更睡不着了。
更恼人的是,在安静的夜里,面对无声的世界,人往往会比白天冷静很多,看事情也似乎更理性。于是,悲哀地发现,原来自己距
最初设定的目标不是更近了,而是越来越远了,这简直就是灾难。惊恐和不安便不请自来了。
至少,对她这一个要强的人来说,就是这样。
所以,惟一抗拒的方式就是任其纠缠,并且袖手旁观。
[SIDE 2。]
”现在,我是如此地想念你... ...”
“如果,你还在,你可以听见,可以感觉的到吗?”
寂小寞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对着窗外星光寥落的夜空,喃喃低语,如泣如诉。
[SIDE 3。]
一切都好象是从一场突然开始的。寂小寞在想,或者,人生的种种契合转机,种种牵连纠缠,或者种种离合聚散,都是由一场一场的
突然贯穿的。
左南烟是什么时间出现在她的MSN上的,寂小寞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似乎从她换了这个MSN开始,他就那么心安理得地在上面了。
但是,很少见他在线的,永远是一幅灰色。只是,有时会在深夜突然收到他发来的一些精美的图片和一些稀奇古怪的网页。偶尔会有
几个小笑话。她笑着,笑着,倦意就淡了。
有次,他发来一首南方少数民族的民歌,一听就知道是现场录制的。在那个女声艳美缭绕的声线中沉没的寂小寞,犹豫了良久,还是
发出一行字;“... ... ?”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开始这场对白,好象所有的字都不恰当的,要么太硬,要么太软,或太远,又或太近。只好用这一串省略号
加一个问号。
很久,左南烟才回复;“我们好象在彼此的MSN上存在了两年了,说的话加起来好象还不到50句的。”
寂小寞盯着屏幕,浅浅地微笑。
这个时代,有几人愿向别人敞开心扉,袒露心迹,即便是面对亲人。何况在网络上,面对一个个不知男女的陌生人。人,早收起了交流
的欲望,剩下的只有微笑的面具。
想想,其实,说和不说,没有什么不同的。
只是,对左南烟,她有些好奇。感觉他象是迷一样的男子。
[SIDE 4。]
寂小寞是一个文字工作者,每周按期给固定的几家日报和一家周报写专栏。 因为是用心在写, 所以很受欢迎。编辑满意,读者喜欢,
她也跟着水涨船高,渐渐成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写手。
只要没有约会,白天的时间,寂小寞一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蒙头大睡,睡不着,就随手抽张DVD碟,胡乱地从任意个片段开始看下去。
天光暗淡时,就象冬眠的动物会在惊蛰后醒来一样,她也会立时精神起来,快速地穿衣,简单地洗漱。去楼下常去的小店喂饱肚子。
出来后,熟练地右转,穿过一架过街天桥,再右转,坐在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上,要一杯焦糖码奇朵咖啡。捧着咖啡杯,望着窗外阑珊
的城市,和匆匆的行人,呆呆地发楞。
九点时,她已经换上了厚厚的棉睡衣,轻便的棉布拖鞋,高高地挽起长发,拔掉电话线,关掉手机,坐在电脑前,捕捉闪现的灵光。
[SIDE 5。]
寂小寞是学设计出身,偶然的机会她发现了一种好玩的游戏。把一个个看上去毫无关联的汉字,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辅以适当的情境,
再用一根绳子串起来,就成了一篇颇有味道的文章。
渐渐她喜欢上了这种游戏。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的。文字亦然。伴随着丰厚待遇而来的是焦躁,心力交瘁。两年后,她开始憎恨这种生活,每天一睁眼就要考虑
今天该给哪家报社写哪种风格的稿子,睡前还要想这句话是否可以这样写,会更好。文字,文字,文字,她的生活好象除了文字,还是文字。
她开始饮酒至深夜,疯狂地抽烟,喝咖啡,喝茶。喋喋不休地诉说这种奇怪的窒息,痛不欲生地陈诉太过随意的工作方式,与文字的
纠结几乎让她不能自拔。
左南烟说;你应该好好地休息一段,把心空出来,才可以装新的东西。
我也想啊,可每天好象都被人拿着鞭子赶着走,那容我停下来啊。寂小寞的表情幽怨。
你该是许久没有恋爱了。于是,心里干涸了。
[SIDE 6。]
现在已经不是她少年时曾经憧憬的恋爱世纪了。那个年代的人们无比单纯,心思善良,又有那么一批的“纯情”的女作家极力渲染男女
主人公的不食人间烟火,天地间惟有你我,惟有爱情。今生今世相随,来生来世相伴。迷惑了一代代的痴男怨女。所有的人都期待黄昏时分
在下一个拐角处偶遇的心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未来必然将会是遍布这般感天动地的爱情。
可是,还没有等我们长大,这样的期待便全然瓦解了。爱情,这字眼现在说出来就羞涩了,它早已被撕去了华丽的外衣,沾染了市侩和
功利的色彩。爱情,已经只存在电影和文学作品中了。即便是这样的一个角落,爱情二字不是也被“都市言情”取代了吗?
原来,爱情已经无处躲藏了。
[SIDE 7。]
左南烟;不写字时,你都做些什么啊?
寂小寞想了想,发现自己基本没有业余生活,每天都窝在屋子里,和电脑打交道,极少出门,偶尔出去,也只是去附近的超市买些东西,
要么是和几位固定的朋友见面。电影,话剧,逛街等等好象都已经从她的生活里被剥离了。
风从敞开的窗里吹进来。一阵凉意在她的肌肤上打转。寂小寞走到阳台上,抬头看了眼窗外。屋外的树已光秃秃的,只剩几片枯叶高高
地挂在树梢,似乎是想极力证明曾经的繁茂如盖。
寂小寞依稀记得盛夏好象还是昨天的事情,她全部的思绪还停留在昨天。
窗外,却已经是深秋了。
[SIDE 8。]
许是,季节变换的缘故。寂小寞的身体日渐消瘦,看了几次医生,却依然如旧。
朋友看着她憔悴的面庞,担心的说:“该不会是内分泌不调吧?要不你去看看中医,吃些中药调理一下,说不定会有效果呢?”
看中医,也许会不错。死马当活马医吧,正反不过是花点钱,她现在贫瘠的连睡眠和身体都没了,只有钱了。
她在中医内科门诊室外坐了许久,也没有人叫号。看看时间渐晚,不免有些着急。
门口正好有一个护士经过,寂小寞连忙把她喊住;“护士小姐,麻烦问一写,这里的医生呢?”
护士拿过她的病历本,吐吐舌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小姐,我还以为没有病人了呢。我现在就去给你叫医生,麻烦你一下。”
护士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左医生,你有个病人。”
寂小寞原以为做中医的都是头发胡子花白的老人,她倒没见过这么年轻的。高高的个子,挺拔的鼻梁,坚毅的下巴,眼睛大大很有神采,
远看表情实在冰冷,可是走近一看,那双眼睛却含笑一般,流淌着温暖与关怀。
让进诊室,简单地询问一下,指指手垫:“把一下脉”
温暖的手指触上她冰凉的手腕,她有些不自然,虽然,知道是医生在看病,可她还是有些紧张。
“你体质偏弱,再加上一些烦心事,造成了心火中烧。没什么大事,吃一些药就会好的。但平时生活要有规律,戒烟戒酒,戒咖啡和茶,
还有---”他抬头看了一眼寂小寞,“女孩子不要太强了,有时柔一些也很好的。把心放宽,可以试着做做瑜珈,对身体会有好处的。”
寂小寞不明白瑜珈和她的病有什么关系,但仍是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她忽然,看见他的胸牌,看的不太清楚,微微倾下身子,凑进些。看见了,前面是主治医师,后面是他的名字。
她楞住了。左南烟三个字就这么清晰地突然闪现在她的眼前。
音乐欣赏---《风居住的街道》
《待续》 冬日,忘记行走那些回忆,关于你的回忆,都还在吗? 康宝兰咖啡
纯白的鲜奶油,
褐色的Espresso---如果只是这样纯净的两色,
便更需要沉静的心情
一者化去甜腻
一者消除苦涩
沿着记忆的路,想着认识你的那些片段,也许作为一个偶尔擦肩的陌生人,没有理由经常遇见.记忆中的你一直是一个可爱的陌生人.
未来还长吧?
可我已经看见了它的样子,也知道了你的幸福.
一直固执地喜欢着这段话.
这些年,遇见了一些人,也离开了一些人.时常会想,在下一个拐角,在下一秒钟会遇见谁,是男是女,会说些什么.揣着好奇上路,于是,
遇见了你,遇见了他,也遇见了她.有人成为了朋友,有人成为了过客.
聚聚合合,分分散散,终有一天,我们都会散落到天涯,那时请你记得要认识新的朋友,来填补我的空缺.
也许,转身时,你已经将我忘记.
那很好!但请你不要忘记快乐.
这个偌大的繁华的都市里欧洲能够有一些人可以让我们遇见,能与我们相知.
一个人伸出手,另一个人握住.
遇见和相知,就这么简单的.
邮箱里,来自同一个地址的邮件持续地堆积着.渐渐,成了一种负担,一份亏欠.
承情你对我的好,可我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
我们, 都已经不是当初的你和我了. 总要学会去接受一些无奈的事情, 总要明白原本很相爱的两个人, 也可能因为一些什么原因而不能
走到最后.
何况你和我?
总会有比我更适合你的男子.
世界上优秀的男子当然有很多,可他们都与我无关.而你,却与我有关.
我是一个陋巢,无法让你这只鸟儿停留.
我有信心把陋巢修好的.
一颗心无法同时容纳下两个人的,你知道吗?
可你怎么肯定我就可以呢?
你这样,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再次沉默.
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只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写,该如何下笔.请你给我时间,耐些心好吗?
总觉得自己是个念旧的人,总是不知道下一秒的步伐该如何迈出.
音乐欣赏---<菊次朗的夏天>> 来自久石让
在你和天空之间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症侯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风走了秋叶许下的诺言,却让痴情的树等候了整整一个冬天.
从饭桌上撤退时,这个习惯了晚归的城市也陷入了沉睡.
随手打开的车载电台里,一个他不知道姓名的女主持人在安慰着一个个无眠而又寂寞的灵魂.声音清脆,而又有些庸懒.
似极了一个人.
头有些昏沉.他把车开出主路,停在路边,打开车窗,强劲的北风呼呼地灌进来,他不禁打了个冷战,清醒了许多.
"现在是北京时间1点54分,今天的节目就要走到终点了,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了.最后的一首歌曲是来自王菲的<<夜会>>,祝各位家里人
晚安,有个好梦."
家里人?
那,我就是一个冒昧的擅入者吧? 就如她突然介入我的感情中一般吧.
只是,我的冒昧还可以重复.她的介入还可以继续吗?
在手机上依次按下那11个烂熟于心的数字.
她的欢笑, 她的歌唱, 她的玩闹, 她的撒娇, 蒙上他眼睛,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在他耳边给他读电影中的对白,在他怀里的喃喃细语,一幕幕,
一段段都在记忆里复活.
也许,它们就从不曾消失过.
可现在,他的世界寂静如水,只有通过电流还原过来的她的声音: "你还没有睡啊?" 声音清脆,而又有些庸懒.
"嗯,睡不着。”突然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了,只得迷糊着随口回答。
"你又喝酒了? 多吗? " 她知道每次喝了酒,他就是这个状态.
他嘴角动了几下. "不多,几个朋友来了,难得见面,一高兴就喝了一点."
"他们也真是的,你开车,还让你喝酒."
"不是高兴吗."
"可你还要开车的啊. 你也是的, 不知道婉拒一下啊,要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办啊, 说了多少次了, 一直也不拿安全当回事, 下次不许这样了,
听见了吗?"
仿佛可以看见她皱着眉,撅起嘴的样子.
他没有回答,就这么突如其然,一字一句;"我想你了."
他就这么在浓墨般的夜色中静静地坐在车里,微咬着嘴唇,不着边际地捕捉着思绪的跳跃.隐约可见,在路的尽头, 有一个人的影子,对他点头,
向他微笑.
想起了那句话;爱情和思念,原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无从逃避,也无可逃避的. 微微地笑了.
"生日快乐!"
曼特宁咖啡
高原的咖啡豆总是不经意间带着刚强,或许一生之中,只需要一次那样的决绝.
无关甜苦.
与一些陌生的人简单的谈话,在不明方向的网络里。坚韧的,脆弱的,流离的,纠结的。
诉说无法 言喻的悲哀。在倾听之后,我始终无法给予建议。 也许,只要彼此能说话就已足够。
闭眼静坐,生活如同一部劣质电影缓慢播放。那些离开我的人,那些我离开的人,他们以各自的方式存在,彼此互不干扰。
不憎恨埋怨 任何人,不随便找人倾诉。以平和的姿态,冷静地面对突然其来的得到与失去。 生命中的许多事,每时每刻都在进行,他们是平等的。比如文字,咖啡,音乐,城市,暧昧,还有爱情.
的一直行走。直到忘记一切,直到远离所有。 重复的听Crimes。此刻,它的声音如此清醒,不惹一丝尘埃。
音乐欣赏----<<夜会>> 演唱王菲 左脸的微笑我们永远无法决定彼此之间的距离 是云与另一片云
还是漫山遍野的青草与遥远海中的浪花.
你说你想念满院的桂花香;想念赤脚在河边裸露的石头上行走是的微凉;想念你在镜头后的傻笑.
你又说你想起了坐落早学校旁边那条街道拐角处的咖啡馆,你和他去了一次又一次.来回的路上洒满了你们的欢笑和甜蜜.
在邮箱的附件里收到你寄来的相片.飞扬的长发,素色的长裙,宽大的裙摆在风中轻轻地摇动.白色的浅口休闲鞋.夕阳在你身后展开
它最绚丽的一面.那晚霞好似可以从另一半球,从另一个城市渲染开来,浓墨重彩的绸缎竟似能将这冬日的寒冷驱散一般.
这么久不见,你变了有没有?
你说这里正盛夏当时,我却好象如你一般身处隆冬,心里很冷,很冷.虽然已一年,可还是会想起他,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片片段段,心里
被一个人填满,越想忘记却越忘不掉了.
这场爱情,是对我的报复,是我的自作自受吗?
曾经高傲如斯,天下绝多数男子不入其眼的女子,何事曾如此地卑微过.
一个人的骄傲和自尊,就是在爱另一个人时,渐渐瓦解的.
亲爱的,我该说怎样的话,才能让你快乐些?
还是我保持沉默,会好些?
写字,不过是一个人的自我絮叨,自己陪自己看一出出花红绿柳人前过往. 不管生末净旦丑,信手拈来,随意安排,一出出一段段,皆由自己
掌控,却很多时候不由得自己.
伏在桥头看水流, 趴在云端看风起, 整个世界惟一的观众就是自己. 或许,还会有你.
一个人时,会被同情为孤单. 孤单对与人其实只是一场短暂的焰火. 你还没有来得及细看,便香消玉殒.无影无踪. 你只图奈何.
一个人,我说它的表象是安静.
给自己一次又一次写字的理由,抵挡住一季又一季的时光洒下的凝结.给自己许许多多的人物和故事,镶嵌在台词里,安插在时间的缝隙里.
让自己欢颜.
静默, 是给自己简单生活的无限可能. 微笑, 是给自己打上只属自己的标签.
请不要问为何而写,写了什么.
只是, 因为想.
习惯深夜听电台,尽管只是简短的独白,和简单的音乐. 却安心.知道城市的某一端至少有一个人真实地陪伴着.微笑便常常会不自觉地浮起.
听一个人的声音,电波细微的干扰声,会让你深夜安静地想起某个人,某些事.
无声地,在窗后,感知城市的车来车往,人山人海.
真正等待和寻找你的人,无论你是如何不艳丽的伪装,都会最终来到你身边
音乐欣赏----<<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演唱林一峰
影子情人上车时,已是夜幕四合. 在渐渐暗沉的天光中,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 有些人下去, 有些人上来, 短暂喧闹, 旋又安静. 电视里播着味同嚼蜡的广告, 一遍
又一遍.
就像人生,你会不断地和一些人相遇,又不断地和他们分开,如同水面上的浮萍,聚了,又会散的.
佛说;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
我和你的缘分,或许也只是擦肩而过.
所以,都不用痛苦的.
城市的上空有大片大片的浮云迅疾地流过, 只在地面上留下浅薄的影. 那些细碎的剪影被光秃秃的树枝分隔开开,镶嵌在时光中,
仿佛柔和的音符,拨弄着译动的心弦.
习惯了一个人.
一个人独处,一个人逛街,一个人打伞,一个人微笑,一个人张望.一个人从花鸟鱼虫市场的南头走到北头,又从北头走回南头.看花笑,
看鸟鸣,看鱼游,看虫跃.却惟独没有看见你.
接到一个电话.
她轻声唤着一个名字;"我想你了... ...".声线平和,穿过长长的回廊,有种隔世的迷离.
我握着电话,视线飘到远方.
这个冬天,真的很冷,一杯热茶的温度,远远不够.
是,心里太冷了吧?
从知道爱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尝试领悟,见或不见,都没有什么区别吧?
我们静静地走到现在,走到这里. 从此,各自相望.
最终让我欢颜的,恐怕不是尘世的相逢,而是内心那汪水不再泛滥,不再汹涌.
如有一天,觉得那场爱情不再有遗憾,就真的释怀了吧.
那个秋天,总如电影里的经典片段一般,时时在记忆里回放.
那个夏天,犹如一张白纸刚刚写上一笔,却戛然而止,没有人再可以接上续集的.
在记忆的绳上,在遇见你的地方打一个结.
何时,会打下下一个结?
遇见一个人,一定是件最美的事情.当所有的过往都被风吹散的时候,我一回头,又是一个春天了.
因为是思念,所以格外沉重,分量不是压在手上,而是累积在心头上的.
音乐欣赏----<<影子情人>> 演唱许美静「如果,没有未来。」 [SIDE 1。]
叶宁说她的爱情,就象是昙花,虽然美丽,却很短暂,却只能在夜间悄悄盛放.
叶宁的爱情,其实不是爱情,至少不是完整的爱情.
[SIDE 2。]
世界上总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让你彻彻底底地沉沦.
爱情,这种事情,有时稳重的一塌糊涂,可是,一旦爆发,却也有些不可收拾的.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所向往的事情,不也是那么遥不可及,不是吗?
在三千英尺的高空,窗外大朵大朵的云在远处翻腾着,叶宁沉沉地闭上眼睛,将自己拖进流逝的记忆的切片里.
[SIDE 3。]
遇见他,是在朋友相亲时.
那晚,她休息.朋友打来电话,说要去相亲,可怕自己一个人会尴尬,非要拉她做伴.她执拗不过,只得答应.
路上,她反复地问;我去合适吗?不会多余吗?不会是光秃秃的灯泡吧?没听说,相亲还要有人壮胆的,又不是去探险......
朋友笑笑,"这和探险,也差不了多少啊,又不知道那位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他要是有什么企图,你在旁边正好可以救我啊?"
她嗤笑一声,不屑地说;"切,我还怕你伤害别人呢,你到时别见色忘义,把我丢在一边,就OK了."
到了地点,发现对方也带了一人来.她和朋友相视一笑,释然了.
这是我同事,林白.男方介绍.
她的目光移到他脸上,恰好接住他的视线.他眼睛明亮,温暖,嘴角轻扬.
她微微一怔,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SIDE 4。]
林白.
简单的两个字,竟让她的心轻轻摇动了.
[SIDE 5。]
他有一张斯文明朗的脸,在这座城市的高级写字楼里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有一处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和一辆白色雅阁.更让叶宁意外
的是他那张嘴,上至耄耋老人,下至素不相识的小孩子,都会通通地被他几句话哄的服服贴贴,加上细心,温柔,更轻易地讨得叶宁亲戚朋友
的赞许.
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要是你再错过了,你还上哪去找啊. 亲人和朋友,在她耳边反反复复地说.
所有的所有都是拜这张嘴所赐的吧.叶宁后来想.
温柔至极的男子,满嘴的甜言蜜语,却又句句意真情切,哄得她开心,也让她不加辩明地落入了爱情的"陷阱"里.
[SIDE 6。]
是自己多了心,会错了意.
[SIDE 7。]
那天吃过饭后,男方提出去KTV,她看见朋友妩媚的笑容,和迷离的眼神,便有几分明白,她借口有事,要提前走.
后面过来一只手,替她拉开了酒店的大门.
她回头,是林白.
"你怎么... ..."
"和你一样,任务完成了,就不好意思再继续发光发热了."
林白等另一个女子进入酒店后,才轻轻拉上大门,赶上叶宁,并肩走着.
在一个十字路口,绿灯亮起的瞬间,他突然换到她的左边,车流涌来的方向.抓起她的手就走,她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就没有再努力,
过了马路,他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她也任他拉着走.
她大脑一片空白,心突突地跳,幸好街灯昏暗,他看不见她脸上的红.
叶宁在路边小店的落地玻璃窗里看见自己的影子,碎薄的长发散在肩上,微风轻扬,便是无限地娇柔.身旁高高的他,几可将她笼罩.
自己早过了脸红心跳的年龄.
可是... ...
此时,却为何如此... ...
[SIDE 8。]
其后,叶宁常常接到林白的电话和信息.有时只是短短地几句问候,有时是一则笑话,有时是好玩的彩信. 有时还会收到他的鲜花和礼物,
也答应和他外出,只是次数很有限.
这一晚,他又把车停在了广播大厦的楼下,等她结束直播.
[SIDE 9。]
10点40,叶宁走出广播大厦,在树影里又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她笑笑,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下车窗.
看见他,心中便会一股暖流在涌动.
"介不介意我抽烟?" 林白把着方向盘淡声地问道.
"嗯,没事的."
因为职业的原由,原来叶宁是极度厌恶烟和酒的,恨不得天下从此再无烟酒.后来,在电视和电影里,看见三十年代旧上海的风尘女子,倚靠
在窗边抽烟,烟雾弥散中仿佛可以看见旗袍中那一抹纤细的身影. 原来,香烟也可以如此地点缀风度啊, 从此,虽然她依旧不沾烟酒,可也不再
排斥了.
她看他点上烟,夹在修长的指间,扶着方向盘,偶尔地抽上一小口. 空气中浮起烟草的味道,虽不浓烈,却密密地沾染在每件物什上.
他将窗打开一半,冷风呼地灌进来,叶宁的长发飞扬到眼上,她伸手拨开.
左岸.
他要了杯蓝山.叶宁看了看他,又低头看着单子,轻声道:"柠檬咖啡."
她记得柠檬咖啡的注释是这样的;酸的果汁,苦的咖啡 ,辣的白兰地,甜的蜂蜜.
甜蜜?
为什么只要他在身边,自己总能想起这个词?
斜插了柠檬薄片的褐色咖啡杯轻轻地放在她的面前,从她这里望起,林白侧脸深邃,棱角分明,面容沉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目光亦专注
地望着远方.飘然而下的雨滴,似乎搅乱了那沉静的双眸.
叶宁这样看着,真是无从开口,要怎样才能问出那个埋藏了许久的疑问.半晌,才悠悠地开口;"你是在和我约会,和我恋爱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怯绵软,仿佛一口气就可被吹散.
他探过身子将她耳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中带着浓浓的爱意,那么温暖,又那么暧昧.
"你说呢?'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气结.这算什么答案啊?和没说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早知道他不会给出什么明确的答案,为何还要问,是因为自己
不甘吗?
[SIDE 10。]
如果. 这两个字是极傻的.叶宁心中也清楚,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陷进了这样的假设中,飘飘荡荡地散开在空气中.
[SIDE 11。]
年轻的时候,曾几何时,觉得少了爱情就会天翻地覆,人生索然寡味. 其实,日子很快,也很淡. 一个宁静,比拥有什么都好,都让人舒服.
他只是不意,是真的不意.原来,在最后的时刻,在他放弃爱情的时候,还能遇见这样的一个女子.温柔地对自己微笑,无欲无求,默默地守
在自己身边,安心地接受他的一切,奉献自己的一切.
可他知道... ...
他在害怕,他怕投入感情,最后的结局却依旧... ...总是有一个人先走近,最后却还是会离开.这样的例子,他听闻了太多太多.
人长大了,明白了许多事情,也会做出选择了.他还是最爱自己的.
[SIDE 12。]
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卑微.原来竟是真的.
这样的结局,那晚,叶宁便有预感了. 只是... ...一颗心悠悠地沉了下去.
这个故事的结局可能会有些突兀,情节也略跳跃,是因,我要尊重本人.为了保留隐私. 在21世纪的今天,没有可以做到只爱
走近的.我们总是要被一些事情,一些关系,一些人牵拌着,或多或少地融入到各种事情,关系,人物中.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的.
最终,他会爱上别人的.
音乐欣赏---- << 听说 >>---演唱者刘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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