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帆's profile【八月单向街十八号】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八月单向街十八号】εїз有些人,说不上有什么好,可就是谁也替代不了......εїз 『一路走过,偶然停留』人往往要后退一步
站远些
才能看清这段感情
我站在纷扬的雪花中
轻轻念起一个名字
你说,有个人,来自远方。
我说,他找了你很多年。
我说,他会一直等着我。在那间咖啡店。
“ 我已经到了,一路安好!你放心吧。”
你就是我在夜里捡回来的。
一直都这样告诉正赤脚躺着沙发上的你。
你把我捡回来就要对我负责。不然,你还把我丢回去,我再找个人把我捡回去。
你每次都用类似的话抗议着。
捡到你是在春寒料峭的夜,你喝醉酒胡乱打到我的电话上,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最后我在即将打烊的酒吧把你捡了
回来,但你却从那就“赖”上我了。
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你总会过来。有时,边忙着整理着我还没来的及收拾的房间,边数落着我的懒惰。其实不是懒惰,只是有些
依赖你了。看着你忙碌的样子,我突然会有别样的温暖,这种温暖久违了。
有时你会赤脚蜷在沙发里看碟子,顺便也支使我给你拿个这,递个那。有时你也会端杯茶或橙汁,倚在厨房门边,安静地看着我忙碌,
需要时,给我打打下手。
我们总是喜欢用猜拳的方式决定是谁洗碗。
一个人的夜,总是不愿说话,灯光和电视声音不及之处便是无穷的寂寞和黑暗。渐渐习惯了屋里有你晃动的影子,有你的或高或低
的笑,有你留下的味道。习惯了每次打赌你输后用撒娇来逃脱惩罚时的娇态,更习惯了你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虽然有点拥挤,却很温暖。
你好象是我这里的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完全改变房间的布局。
你说你喜欢变化的生活。
还不经过我的同意,在我出差时,在墙上、电视。冰箱、书桌上放满了你的照片,还在床头的正上方挂了张你更大的照片。害得每次
睡觉都会有如芒在背的感觉。
你说是为了下次你来时可以在房间里找到你自己。更不可思议的是你也把我的照片挂满了你的屋子。说是等价交换,也同时可以那些让
有企图的人退却。
你很多时候也是安静的。
安静地在我身后的沙发上或躺着、靠着、坐着看书,看电视。不时数落着作者和编剧的低俗,还要我必须同意你的观点,和你一起编排
他们的不是。有时你也会心血来潮地要求靠在我的后背上,不时用你的脑袋敲下我的脑袋,或用长发骚扰一下我的脖子和耳朵。
可每每时间不长,你就会在沙发和我后背上睡着,让你回去睡,你总是不肯。说除非我把你抱回房间。几次后我也懒得再叫你,睡觉后,
就轻轻把你抱起放到我的床上。
问你难道不怕我欺负你,你满不在意地问你是那样的人吗?
我只能摇摇头。
那我怕什么。
“我已经到了,一路安好!你放心吧。”这是你前日到目的地后给我的短信。
你是一个不愿意停留的人,遇到我已经让你停留了一年。现在你终于又要开始了属于你自己的全新的旅程。
你终是要走,也终要回来。也许是在明天,也许是在遥远的未来。
你走的时候,这个城市开始飘起落叶。窗外的叶子一直落,一直落,空气里都是秋天的味道。我在你的家里给自己倒杯奶茶,坐在你看书
的椅子上,端详着正对面的我和你的照片,想着你的行程。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么想着。不禁目光瞥向窗外。
窗外,今年的第二场雪正在落下。
我们都要这样,最终要选择其中的一个情节,然后在之后的故事里,作为主角,继续各自的未来。 日志配乐---《晨星》 歌者林海 『秋的呼唤,轻弹』 『等待的风雨。不告诉』
更多的、更多的,风和雨。在这个秋来的时候纷纷扬扬。这个秋的白昼一如凋零的感伤。 我安静地不说话,不倾诉、不告诉,不告诉不来的风和雨。文字的隧道里有一点光和亮,我用静静的眼看着,不说话。你和我,
我们和不快乐的人们,或者用不爱划出点点的痕来,说了伤,说了痛。却并不告诉你,你的假面具是那样的贴合。
朋友说:我写字有些纠结。我分辨,不解释。 或许是我的眼睛出卖了我的心灵。
在这个秋的白昼里,这个秋的白昼,并没有光和亮。
『相逄。轻眠』 坐在车上时间里开始睡眠。 在奶茶的歌声里,在火车上嘈杂的声音里睡着,也梦见了一个人。
『歌的语声。听』 那是一首歌的轻响,在秋的轻风中,我的朦胧的睡眼睁开,所看见的是天使似的女孩在歌唱。她歌唱着梦里的童谣。轻声潜入梦中, 叫醒了睡眠中的我。我所听见的是天赖里的歌声,潜入多眠的梦里。
“哼。哼。。。”轻轻的鼻音响起。 在漫长的车程中,这声音打碎了一片的梦,叫醒了一双双迷朦的眼。断了一切的声响。 秋的夜,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听。 秋的夜,有歌轻响。秋的夜,你的沉迷与静寂轻响。呻吟的歌似的。 清晨7时,出了火车站。打了一个电话。 “北京下雪了,很大很大。”
下雪?真好!
据说今天也要下雪的,是吗?
时光掠过炎夏的火热,蔓延到秋天,这该是满满收获的季节。
只是这秋对每个人来说,意义永远千差万别,有人向往秋的丰硕,有人感悟秋的凋零。
轻轻叹一声,在心里。 说些什么?什么似乎都浅薄。既然已诠释了那个概念,用心守候该是最好的注解了。其实不懂的,爱有时只是一张空纸,描绘再多的 美丽,终会被梦醒时的眼泪打湿,只是,我不说......你已明了。
如果说夏天是个多雨的季节,有多少被雨水冲刷的过往刻画为伤痕;如果心是架不停运转的机器,该是多么疲惫地渴望休憩? 昨夜梦里,笑颜曳曳,仿佛一切不曾远离。那个一直纠结着的幻想,不能实现之日,总是以这种方式展现着、刺痛着。我不是多愁善感 的人,却一样心比天高地不愿折服于命运。摒弃繁华很难吗?
但我不曾向往过。我只守望梦想中的宁静,安静地等......
要多久? 岁月是海,我用文字迭加为澎湃,汹涌地悸动着。只是如花的日子已然不在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凋零,如这秋天伊始飘落的无奈。 落落秋风纠缠的爱恋,深沉隽永,只是太飘渺,象梦。 『我就是我,别再认错了』 屈指算来,在这里写字也已经有四个年头了。估算一下,该有百万字了吧。
我也知道,这些文字中许多不乏粗制滥造,情节紊乱,思路跳跃。可能坚持下来,并写了这么多的废话,于我这个上学时最不喜欢
写作文的人来说,不亚于一个小小的奇迹。
习惯了写,也习惯了写字时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文字的缘故,和那些故事给了人错觉,许多人也想当然地错认了我的性别,这也在一定的程度上让我很是郁闷了一下下。
虽然我也曾经在这里强调了好几次,可最近几天,依然有人这样认为。
好吧!
我就听取一些朋友的建议;今天放上我自己的照片,希望从今天开始这样的“玩笑”不会再产生。
照片已经删除
明天,10月31日。
在这个10月的最后一天,2009年的中超比赛也将进行到最后一轮。
15点30分。
北京,北京国安对阵杭州绿城
深圳,河南建业对阵深圳乐君。
这一战将揭开2009赛季的两个悬念。北京,河南谁是王者,杭州,深圳谁将降级。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轮,冠军和降级者还没有产生,这在16年的职业联赛中好像还从没有产生过。说实话,今年的比赛打到现在,不是看
谁更有实力,是看谁犯的错最少。而冠军积分最多只有51分,这个历史最低分,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今年中超水平的低下。可不管水平如何
地低下,冠军依然是冠军啊!
这一战也将改写职业联赛的历史。不管谁夺冠,历史上都会产生一个新的王者。
北京国安和河南建业是职业联赛历史上仅有的两个16年没有更换过老板的球队。相对于北京后面的强大的中信集团这个国企,建业这个
成长在中原大地上的民企,不管建业队是在甲B,中甲,还是中超,都一如既往地把球队办下去,比较那些其他的豪门而言,建业的这种坚持
更值得赞赏。
建业2006年从中甲升为到中超,第一场比赛就是在工人体育场和北京的比赛,那场是哥平局,三年后,两支球队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为了冠军而努力。
想当初建业的目标是3年内在中超立足,没想到3年后,建业却已经站在了冠军的门前。
明天,这两个最老牌的球队将为自己的第一个顶级联赛的冠军,相隔千里来场大决斗。不管结果怎样,不管建业是否可以“建业”我们
队这个成绩已经很满足了,赛前的目标是保十争八,现在却有可能得到冠军。
作为一个身在“敌营”北京的河南人,祝愿河南建业能够如愿!
建业,加油!
『记忆半岛,有风路过』
拿一支笔写下了心愿 把思念折进去一起飞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回忆,想念总是没有尽头。每一个白天我用笑脸灿烂着我现在的生活,每一个夜晚我用思念祭奠着
我过往的记忆。
我以为有小鸟飞过的地方天空永远都会很湛蓝,当我发现太阳也会消失得时候,就开始怀念蓝天。 总是有很多人在我的身边走走又停停,正因为我们的脚步并不能完全重合,所以有时候我们就失去很多的朋友。相聚之后,便 悄然散落在天涯,虽然远离,心却靠的很近。
昨天看了以前写的很多东西,发现我的生命曾经如此灿烂。我也有过莫逆之交,也有过盟心一动,也曾有过绚烂的时刻。
我们都在慢慢长大,从海的这一头看到了地平线那边期望的东西,只是眺望,所以很多东西在我们眼睛里却就失去了色彩。 我们终要明白责任,学会放弃,体味爱情,承受失落。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享受生命绽放的美丽,青春涌动的澎湃。 曾经我说我对我喜欢的人才生气,对不喜欢的人却微笑,而现在我愿意对每一个人都笑得灿烂。 忘记一些事情很难,所以我把它们珍藏在心底,这样我便有了成长的积累。 忘记一些人也很难,所以我把他们紧记在脑海,这样我便有了美好的回忆。 以前总以为自己受过的伤害很多,可是现在我明白了,这是我长大的记号。 这两天突然很想念中学的同学,和那时有个性的自己。
那晚很晚回家,天气还好,有明朗的月,有轻柔的秋风。提前一站下了车走进久违的夜里。
这个城市的秋总是来的让人措不及防,仿佛一夜间,昨日还是绿意昂然的盛夏,一觉醒来,望去满眼已是淡淡的金黄,和萧萧的落叶.
秋,就这样来了。
拐进路边的公园。
有人打着电话走过来。我的耳朵里塞满了音乐。听不见在说着什么。只有脸上的幸福似曾相识,几年前我也有过。是在给远方相爱的
那个人打电话吧?相遇时我侧身,让她通过,她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接受她微笑时,我也笑了。
我想她是不介意我分享她的幸福的。
如果你正爱着,或曾经爱过,那你一定会经常想起一个人,想起他(她)的种种好来,他的包容,她的温柔,他的深情,她的依赖。
对一个人的爱会把那颗心充盈的满满地。
我常会在这样的夜,不止一次地想找一个人用来思念。她会在我打通她的电话不用我说什么或只是振几声铃,她便知我又想她了。她
不会因为我无论什么时间给她电话只为听听她的声音而生气。
她可以是我爱的,也可以是爱我的。也可以仅仅是朋友。只要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好。
她可以不漂亮,可以不风情万种,可以不善解我意,可以不立即明白我的那些玩笑和幽默。只希望她可以容纳我不时而至的思念。
一直希望她会是这个人。可有时希望只是希望,永远没有可以供它实现的平台。
如果你已经有了这个人,那么恭喜你。
如果还没有,那么请不要泄气,他(她)总会到的。 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
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 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 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 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
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 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
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
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
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 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 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
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 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
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给九十岁的你。——刘若英为陈升书《9999滴眼泪》所作的序
『20度的温暖,100度的想念』青绿的牛奶缓缓地滑入咖啡中 冷却的是心情
温暖的是回忆
而温度依然
再一次以同样的姿态倚靠在二楼大厅的栏杆处,看着脚下的行人穿梭。或三三两两,或孑然一人;或背着行囊,步履匆匆,或空手
独行,怡然自得。
上一次这样,还是四年前吧。那个夏夜,晚风习习,我在这里等候一个人,只为见她最后一次,然后就各分南北。
四年后,我又来了。只是这里,再也不会出现那个人的影子了。
大家都是这样,最终都要选择其中的一个情节,然后在之后的故事里,作为主角,继续各自的未来。
音乐在吵杂的大厅里来回地回荡着,让安静的回忆全然没有了休息的角落。
“K287次列车因故晚点,预计晚点1小时。”
看看时间还早,索性走了出去。
熟悉的街道,陌生的街景。
路还是那条路,天也还是那片天空,只是变了时间,换了心情。
不记得曾经我有多少次穿行在这条路上,带着耳机,一个人,走在人流稀少的路上。看着繁星,听着一支支舒缓渺远的歌曲,吹着风,
胡乱地哼着不成曲调的节奏;抑或随着音乐不紧不慢地跳跃在手指。远处有扬着头跑步的男子,有黑暗里相拥的情侣,风中传来他们的呢喃
声。
听着,听着,月就上了柳梢头。
接到一个电话。
不远不近的问候,淡淡的想念。
猜想不出你此刻在做着什么。你我都有颗寂寞的灵魂。不同是你用忙碌驱赶寂寞,而我却习惯了寂寞。习惯了在一个人的夜,就象现在,
听着舒斯曼,一个人走路;或提起笔,写一些温暖的文字。
我们本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却彼此相惜。
如果可以这样一路奔跑,是不是幸福就比较容易追得到?如果奔跑可以遇见彩虹,是不是有些东西就可以容易被忘记?
一个人旅行,虽孤单,却也欢乐。
醒来,看见清晨的阳光在室内跳跃,阳台上的木制风铃和长串的千纸鹤跟着溜进来的风慢腾腾地打转。
凌晨时接到电话。
今天去你那出差,我想看看你。
打开书架最上端尘封的木匣,手中成叠的信件和照片一张比一张灰黄,早已遗落的过往,又一次摆渡在凌乱的心河。
相约的地方,是一家茶馆。她坐在落地玻璃窗前,有些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旅途的倦怠。依旧是他熟悉的眼神,藏匿着只有他才可以发现的
欢喜和忧愁。
她,有些变了。
他最后一次看见她,是在4年前。
他的目光有些闪烁,捉摸不定,举止话语间难掩兴奋。为她叫一壶家乡的茶,醇厚的茶香开始弥漫在午后温暖的空气里。
她说要去他的校园。
古老的校园,道旁梧桐,绿荫如盖,枝头的蝉鸣一片,栀子树梢,流出大汩大汩的白花,象朵朵无暇的浪花。
五年前的他,比现在年轻。
那时,他常穿着白色的衬衫,抱着几本书,书里夹着从南方飞来的信,游荡在这个古老而又洋溢青春的校园。
坐在盛开荷花的池塘,他和她保持着两拳头的距离。她开始说话,大堆大堆的话,没有开始,没有结局,似乎象蔓延开来的海洋。他只是
听着,偶尔插话。说累了,便把头放在他的肩上,安静地沉睡。
他,看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夏日淮河边的故乡,是青翠无垠的世界。块块四方的水田里,粒粒稻谷低下饱满的头,个个不规则的水塘,长满了水草和荷叶,偶尔会有
青蛙躺在上面慵懒地睡觉。
二十二岁的天空下,可以看见彼此的青春在眼里,在心里一寸寸地滋长。他和她,为了学习或者前途,分开,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在学校的门口吃饭。她依旧点牛肉面,他依旧象在那个小城一样把牛肉夹给她,她也依旧把一些面夹给他。
正对门的位置,可以看见许多手挽手的人进出校园,看看他们,看看她,一种感觉扑面而来,这种感觉熟悉极了。
他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是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时的快乐。在阳台上,他说。
她说,那么遥远了,你还记得。
只是你不再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我也不再是那个青涩的男孩。
她说,因为都长大了,有了翅膀,我们谁都无法再靠谁,再捉住谁。
他低下头轻轻地笑,嘴角是她熟悉的童真。
站在入关通道的门口,反复着她的名字。他知道他们相隔的不再是两个城市的距离,还有错过彼此爱一生的机会。
如果大四时,在她的校门前,他和她都可以向前一步,现在会怎样?
爱丧失了条件,不能重复,没有如果,便只能如此。
有风,路过这个拥挤的城市和人群,路过他身边,匆匆地席地而过,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
缩了缩身子,却还是被冻醒了。
列车正缓慢地滑入站台。
月台上,安静如初。一个推车卖货物的男子正坐在马扎上打盹,一个半大的灰黑色的狗蜷缩在他的脚下,几位站务人员神情认真地盯
着列车来去的方向。
列车丢下几个人,又受纳了几个人之后,悄然滑出站台,迅速融入天地一色的夜幕中。
我揉揉有些酸痛的脚踝,小心地从铺上爬下来。
列车连接处的声音遮盖住了耳机中的音乐,我闭上眼,想努力地去分辨清每一个音符。
“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为何总是这样,在我心中深藏着你,想要问你想不想,陪我到
地老天荒,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你也不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
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为爱痴狂。为了爱情,我们都可以偶尔痴狂一次吧,只要时常清醒。
在爱情的这条路上,你可曾有过遗憾,可曾错过什么人?
有人说如果我当初答应了,我起码可以少奋斗十年,至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后悔吗?
或许吧!可是,如果是现在,我想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走出车厢,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又回来了,你知道吗?
在凌晨的售票厅买了22个小时后的返程车票。
车在空旷的马路是上疾驶,风吹乱了头发,也吹皱了心中的那一泓水。
同一个城市,相同的季节,可,当初的那份心情还可以找的回来吗?
『爱情,不过是一场游戏』---写给过去 ---但过去早已过去
---因而,这是记录,却不是为了牢记而变换了某种形式---------题记
SIDE1
在空中看见北京上空轻薄的云时,她淡淡一笑,为自己的这个有些冲动的决定。 “我在首都机场,现在你有时间吗?”
“真的?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到。” 这是分别三年后,米微给乐深的唯一一个电话。三年前自上海别离后,他们就再无任何联系。她只知道他一直在北京,虽然 也有他的电话,却除了在他每年的生日时,送上一条“生日快乐”的信息外就一直未拨过。
半个小时候之后,乐深出现在机场。他一眼就认出了米微。头发长了,清瘦了,仍然还扎着马尾。除了这些,米微还是那个 米微。
米微微笑着向乐深招手。 她也一眼就认出了他。1米83的个头,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健康的肤色,微微发胖的身体依然很有型。米微觉得乐深有了 些变化,但变在哪里,一时也说不上来。
乐深拿过行李,牵起米微的手走出机场。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有默契的牵着彼此。彷佛这三年在他们之间并未存在过。 SIDE2 05年七夕。是米微第一次见到乐深。此前她并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是当那个黑黑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米微突然心跳 加快了。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乐深说起他的童年,他的玩闹,他的大学,他的初恋,还有一个人在上海打拼的艰辛。 最后,乐深送米微回家,正好赶上末班车。乐深陪着米微排队,一起轻快地聊天,傻傻地笑,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上车后, 乐深体贴地打来电话,提醒她注意随身的物品,不要坐过站。
她一回头看见乐深还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渐渐远去。
SIDE3 “怎么突然来北京了?” 乐深开着车。 “出差呀,怎么不欢迎吗?”米微调皮的回答。 黄昏的北京很好看。但比不上乐深当年在上海的小窝窗外的风景。 “小米,这些年,你好吗?”乐深认真地问。 “很好呀,都要准备结婚了,哈哈”米微开玩笑似的回答,视线却飘到了窗外,躲开了他的直视。 车里,突然一阵沉默。 “你呢?”小米问道。 乐深没有说话,伸过一只手紧紧握住米微的手,用另一只手转动着方向盘。 乐深,我一直在等,等你来上海,等你完成我们约定。我们说好,三年后再见的。我以为你会来的。可是今年的七夕都过了, 你不但没有出现,连一句信息也没有。所以我只有自己来北京了,我想见你,只是想见你。米微心里重复着这些想说却说不出口
的话。有些委屈,头一斜眼泪就落了下来。
这三年的思念,彷佛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了。 SIDE4 为了乐深,从不知道做饭为何物的米微卷起衣袖学熬粥,学煲汤。然后抱着热热的保温桶坐19站的公交车去送给他。远远看着 乐深等在站台上,她就会很开心。
不管是一起看电影,还是逛街,米微的手始终被乐深紧紧的握着。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米微甜甜的想。 乐深说右手中指的底部的两跟线,离得越远,说明择偶条件越高。他和她的两根线都离的很远。乐深开玩笑似的说他们是绝配。 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城市,她,并不熟悉。就是关于乐深,米微似乎也从未去深入了解。
她对他的爱是盲目的吗? 或许吧!她也不知道。 乐深带她去吃晚饭。“简单一点就好”米微笑笑的说道。对吃她一直不挑剔,乐深也一样。 乐深特地点了皮蛋瘦肉粥。他说这些天胃一直不好,喝粥会好一点。看着乐深舀了一小碗粥,然后把里面的葱一根根的挑出, 很绅士的递给米微。米微轻声的说谢谢。原来他还记得她不吃葱的。
米微好久没做粥了,从乐深走后她再也没有碰过。 “还是喜欢你做的粥,肉多粥稠”。乐深的开口激荡开少许的尴尬。 “我那时瞎做的,所以料放得多...”米微看看乐深,又看看眼前的粥,垂下眼脸,万般的滋味一起涌了上来。 “待几天?明天带你到处走走?” “看吧,现在还没有定,可能两三天吧,也可能等你过完生日再走~。”米微蜷在沙发上,扭头看向窗外。 乐深30岁的生日快到了。米微刚过完26岁的生日。他们同样出生在深秋。 SIDE6 “乐深,我喜欢你”。夜晚的延中绿地,米微认真的说。第一次这样很认真地对喜欢的男生告白,米微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乐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米微,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额头。 每晚他们都会说上很长时间的电话,互道晚安,好梦后,才会都甜甜的睡去。 小米还是穿高跟鞋好看,小米穿紫色的衣服最好看,小米扎马尾的样子最可爱。乐深说的,米微都会照着去做。穿高跟鞋, 特地买紫色的衣服,扎起高高的马尾。纵然自己不是很喜欢。
乐深喜欢从后面抱住米微然后坏坏的说“小米,该减肥咯”。 是呀,那段时间,怎么就是瘦不下来呢? 那样的日子云太淡风太轻。
SIDE7 饭店离酒店并不远,他们踩着枯落的秋叶,并肩走着。 米微想起了那年夏日的淮海路,他们也是这样并肩走着。那晚乐深第一次牵起了她的手。 “有点冷,”乐深先开口了。 米微很自然拉起他的手,“这样会不会暖和一点。”尴尬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 “其实,你并没有爱过我,对吧?”米微半开玩笑似的说。 乐深没有说话,只是把米微的手握的很紧。似一松开她就会飞掉一样。 米微一直都知道,她爱的乐深,却一直深爱着另一个人。 也许米微当年的出现,只是给当时乐深苦闷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快乐。谈不上爱情吧。 SIDE8 乐深突然没了消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QQ离线。米微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看着手机发呆。 她安慰自己说,乐深一定很忙,忙到忘记回信息,忙到忘记了而已。这样的安慰,总是绵软无力。米微是知道的,乐深在躲她, 他想要用躲避来说明一切。
米微坐在乐深的小屋门口等待他回来。已经入秋,单薄的衣衫,令米微冷的一阵阵哆嗦。加班很晚才回来的乐深看见蜷缩在门口 打盹的米微,不禁一阵心疼。许是听到脚步声,米微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乐深无声的抱着她,紧紧的抱着。
那晚,如果乐深要求米微留下。或许她是可以留下的。她爱他已经到了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地步。
SIDE9 “留下来,好不好。你的一生我会只要这次。”米微从背后紧紧的拥住乐深。 爱到深处,不能拥有怕是此生都遗憾吧…米微想自私这一回。 不记得是谁说的也许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吧。米微坚信这辈子只有乐深了,爱的那么纯粹与美好。她的记忆里只有乐深,他的笑, 他的坏,他的温暖的怀抱,他宽阔的胸膛,还有胡子拉扎的下巴。他是她的宿命,要她怎么可以轻易地去忘却呢。
乐深转过身,拥着米微说道“小米,你乖点,我们都会幸福的,好好待自己”渐渐松开紧拥的手。 米微踮起脚尖在乐深的额头轻轻一吻。米微说过吻额头的意义代表原谅。 乐深坐在沙发,喝着米微为他泡的咖啡。爱喝咖啡的习惯他一直未变。米微调皮的盘坐在乐深的腿上,环绕他的脖子。从额头到 鼻子再到嘴巴,轻轻的柔柔的轻吻着,的确比起三年前米微变得更加主动与诱人。
SIDE10 接到乐深的电话已经是深夜两点。 “小米,小米...”乐深在电话带着醉意喃喃地叫着。 米微从暖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从酒吧把乐深拖了了回来。 那间在二十三层的小屋,站在阳台上,可以看见大片的星星和那个孤单的月亮。这个米微称之为最温暖二十平方的小屋,在乐深 离开之后,米微不止一次经过这里,每次抬头看向二十三层的阳台。渺渺中希望会看见熟悉的面孔。
米微不知道乐深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感觉现在的乐深很痛苦,他需要温暖。米微看着侧着身睡着的乐深,走过去轻轻的从背后 拥着他,轻声的说着“不用怕,还有我。。。。”
米微感觉到手背暖暖的,乐深的眼泪滑过她的手,滴在她的心里。很疼。
SIDE11 清晨第一缕阳光均匀地照进来。看着在他怀里熟睡的米微,乐深想起了很多。 第一次约会羞涩的米微;第一次牵手紧张的米微;为他做饭的米微;在情书里说“我喜欢你”的米微;那段时间带给他温暖的米微; 在马路对面电话里说着“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好?”的米微;被他伤害满眼是泪的米微;寒冷的冬天在门口等他回来的米微。
想起当年自己的不辞而别,他有些愧疚。 一直以来面对米微他都是逃避与沉默。他喜欢米微带给他的温暖和快乐,却给不了米微想要的未来。 这一次他又选择了离开。不同的是桌子上多了一张纸。 小米: 我从不奢求你会原谅我的离开,面对你,我总是无颜。你是那么好,给了我那么多,而我给你的却是满满的伤害和泪水。爱上我也许 是你这一生的劫难,但是你要从这场劫难里逃出来,狠狠的把我丢掉。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和未来,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爱情,你的爱情
我不敢承受,我的爱情也给不了你。小米,你要好好的。
其实,他离开时,米微是清醒的,背对着他。 她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他有他的家庭,有他要守护的妻儿。只是她想给自己一个理由,给自己一个答案。 爱情,不过是一场游戏。游戏的规则由我们自己制定和执行,我们把它玩在自己手中,以为我们都可以做到进退自如。可是谁把它当了
真,全部投入进去了?遇人不淑,伤了人,伤了心。
END
乐深寄来了米微的结婚礼物,是一个跟她差不多高的玩具熊。 “我结婚时,一定让我老公送我一个这么大的玩具熊”。米微吃着冰激凌指着玩具店里的玩偶,撒娇似的说。 “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乐深宠爱的摸着她的头发。 抬头看天空,泪悄然落下。“乐深再见”。米微心里静静的说。 旁边的新郎为她戴上象征着一生一世的戒指。 【曾经拥有的季节】 在你背转身的时候
悄悄的 悄悄的从你身后逃离 就此消失在苍茫的尘世间 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与提示 漫无目的的走在陌生而有熟悉的街道,思绪在毫无知觉的涌动。寒冷的城市在夜幕里感觉到刺骨的凉意。曾经的梦在我的
脑中浮现,现实的距离是多么的遥远。
一个人走在路上,风拼命地吹着。两边的灯光让这城市里的夜多了一份妩媚。从商场出来的人成群结队,嬉笑声不时的从 身边传来。走在这样的队伍里,我装作一副很从容悠闲的样子。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的孤独和脆弱,故作潇洒的走着。原来我
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理平衡一点,给自己一刻的轻松。
当我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我仍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孤独向我袭来。
找一个没有风的角落坐下来,呆呆的望着这黑的夜空。偶然会发现几颗隐隐的星星,天边没有月亮。我想把心事告诉她们, 也许她们不会听懂我说的话。但是我相信生命的灵光会让我感受到,宇宙存在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
有时躺在床上,真想就这样永远的睡去算了,这一切也就足够了。生活就是永远说不清的道理,身边的植物可以随风摇摆, 我不知道这是它的无奈还是自有生命的规律。
但是当我一个人静静的想想时,又觉得生活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人是一个群体生活的动物,我不能为自己活着。还有家人,朋友和在关心着我,孤独中又有人相伴,生命的赐予也没让我
就这样的颓废。
我想如果黑夜遗弃了我,希望在晨曦能够找到前进的方向,找到陪我上路的人。 一
牵挂是一根剪不断的长线,我漂泊四方,天南地北。原以为从此可以了无牵挂。可总也不能断了牵挂的长线。一个名字,一种
声音,一个信息早已经熔入了我的思海。
二
戴上耳机,随车穿行在夜幕下,穿过繁华的城市,穿过灯红酒绿的街道。那些屹立的路灯,依旧挺拔。有时想停下脚步,用心去
感受它们的孤独与寂寞。
要是它们也有的话。
三
在那个开满鲜花的季节遇见你,偶然的邂逅,一瞥却似相识。就这样,就走进了我的心。
相识是缘。
注定我要在时间的来去之间捡拾往事的碎片,你就象一只飞梭,不急不缓地编织着我苦与乐的经纬。
四
月亮躲在云的背后,在千呼万唤下,她才偶尔露出她的脸,却难展笑颜。想那月宫的嫦娥也是寂寞的吧?即使有玉兔的陪伴。
想在高台,端杯清酒,邀她一起。不知她愿否?
五
十年后,我会依然在路上,只是路的风景已不再。
大多数的时候,我们多半是别人的朋友,尽朋友的责任、义务和爱,与朋友同舟共济,相濡以沫。却很少想做自己的朋友,善待自己,
关怀自己,珍爱自己。
这个奇异而美妙的构思划过心扉以后,我甚至有些激动。
于是,便想,当与忧愁相对时;当受伤的心抽泣时;当孤身涉世落泊他乡时,做自己的朋友,用温柔的双眼送去善解人意的光芒。
用默默无语的力量去鞭挞自己。即使是春风得意,踌躇满志的时候,做自己的朋友。做自己的朋友,仔细咀嚼和回味那一份来之不易的
成功也是一种美,不可言语的幸福和喜悦。
此后无论是泊在别人的屋檐下,还是依偎在自己的小屋里;无论是闲庭信步,还是静斋灯卷,在寂寞的景致里我常常发现并思索着做
自己朋友的可能。
时间长了,反倒悟出了人生许多坚定的信念和希望的振奋。尤其是一个的时候,茕影相吊,路无知己,做自己的朋友,静下心来,一杯
香茗,一曲音乐,和自己的心灵细语倾诉,默默对话,交流最初最本身原始的情感,宣泄很久以来未曾释放的郁闷。这时,不仅被这份宁静,
豁达,安逸和温柔所折服,还不知不觉地喜爱上了独处的寂寞、恬静、幽雅,并以此来充实自己。
在熙来攘去的人群中,也许你永远是被别人冷落的风景,寂寞地在人流中穿梭。做自己的朋友,是一种聪颖和智慧的处世方式,也是一种
乐观和洒脱的活法。说穿了,是把心的一部分交给自己,把爱的一半留给自己,把自己的浮生慨喟,红尘心事一古脑儿地全倒给自己。然后,
传递心灵的蕴藉和含蓄以及默默无言的关爱。
在这个社会,注定有些路要一个人走,不管是荆棘,还是坦途,都要我们一个人坚定地走下去,即使寂寞也要无怨无悔。
一个人的路上,风景依旧。
『白天不懂夜的黑』白天不懂夜的黑。 是你不明白我,还是我不懂你。
站在两端。默默凝望。
某天
我们是走向对方,还是彼此分开,各自思念?
[乱花渐欲迷人眼]
初次的喜欢如豆蔻年华的栀子花。
她坐在这里。沉默喝茶,难得的空闲,竟让她有些不适,她并非不懂休息的乐趣,只是,休息时,她总会掉入记忆的泥淖,久久难以
自拔。
她总是加班,不是工作特忙,是想积攒假日去另一个城市。
这是她今年第二次来这个城市。
每次她都是坐火车来回。躺在铺上,听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喀哒声,声声入耳。知道那个地方距自己近一点,近一点,又近了一点,心中的
兴奋和激动也一点一点涌动。
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坐在这间无数次光顾的茶室,品一口香茗,浓浓的茉莉香在齿间摇荡。曾经熟悉的一切也都在这茉莉香里伴着风从窗外纷涌而来。
那些事、那些物、那些人。
噢!还有那个一直爱着的他,或许不能用爱,该是欣赏。
那个惯常沉默的男子,总会让她的心微痛,细细地在身体的各个角落里蔓延。他如一缕春风,给她那时看似精彩实则沉闷的生活
吹入了一股清新自由的风。
她爱上了这股风。
遇见他,她才真的相信这世界上真的会有一见钟情;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自己甘心情愿去付出,去爱。对着镜子,那时她
可以看见自己的双唇如花瓣开启,微微张合,绽放的都是欢乐,她想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虽然她和他都没有说过“我爱你”,可她只要看到他,听着他说话就够了,听他说话,她的心就如细柳拂过,微微荡漾。
她裹紧衣服,缩了缩脖子。走在风中,初冬的北方已是寒风四起。有点冷。
有他时,她冷时,他总会把她抱在怀里,用肥大的衣服把两个人包在一起,或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自己在她身边跑步或跳着,
或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她以为他们会这样左手握着右手一直走下去。
可是,他却不能给她她想要的全部的爱。他欠了另一个人太多太多,尽管他们间并没有爱。
放开手,她选择了离开,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不想看见他带着另一个人走进婚姻的殿堂。
她去了南方,一个冬天不会很冷的地方。这样在下个冬季来的时候,她不用再依靠他取暖。
每年,她来这个城市两次。仍然不告诉任何人,不是想见他,而是想独自回忆些什么,回去时再带走些什么。终有一天,她就会把留
在这个城市的所有记忆都带走,那时大概就不会再回来了吧。
遇到了他,爱上了他,既然上帝给我安排了第一个,那我就会再遇见第二个。她想。
想着,走着,转过街角,,一辆公车候在站台,走进去,暖暖地气流瞬间包围了她。
[我手写我心]
我们都寂寞,所以,爱上网络,爱上写字。
朋友在MSN上这样和我说。
不知不觉间,写字已经成了我不忍舍弃的习惯。曾记得,学校时,这却是最让我头痛,和最无助的事情。每每面对那只有几百字的短小
作文都捉衣见肘,一拿起笔,脑袋就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在纸张上如何开始,怎样结局。而现在,我却在这里待了4个年头,写了近300篇,
几十万字的日志。
原来,有些改变是自己也无法把握,无法左右的。
我喜欢写字,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一杯清茶,和一曲音乐的陪伴下,把心里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纸张上。从不奢求有多少人来看,
又有几人可以看清楚我隐藏在文句言辞背后的意思,和我的真面目。
如果,有那么一句,两句,或一个小小的片段能让你怦然心动,想起些什么,那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报酬。
安静,而又略带忧伤。几乎成了这里的标签。而我夜有意将这个标签继续地贴下去。
有人说;“日志就是用我手写我心,如果笔下的文章不是自己的心性,那不如罢手。否则,终有一天,写字会成为累赘。”
所以,我一直就躲藏在安静而忧伤的伞盖下,一个个故事,一份份心情蔓延开来。
我知道,它们会勾起一些人沉思的情绪,陷落在自己的回忆里,而往往这些回忆都夹杂着忧伤的因子。给你们明亮的生活添了一分阴霾,
好似在你们心中投下了一片乌云。
是我的不好。于此,我说声抱歉!
你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吗?也有朋友这样问。
在是与不是之间,我想,后者的机会更大一些吧。
写字和生活,终是两种不同的状态。我把自己和文字分开来。文字只是我情绪的宣泄,它的安静和忧伤,也之属于文字。或许,骨子里
我有这种忧伤的情愫,可生活中的我却不会被忧伤占据。
有一天,或许,我会厌倦了写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悄悄地离去,不说再见,不诉离伤。
日志配乐---《飘》 歌者:孟庭苇 【偶然之间 必然之缘】一切都好像是从一场突然开始的 或者,人生的种种契合转机
种种的牵连纠缠,都是由一场一场的突然串联起来的
[SIDE 1。]
遇见他,原本是偶然。可时间却生生把它变成了必然。
[SIDE 2。]
不知从何时起,睡觉于她而言,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试了很多的方法,效果总是不佳。问了医生,医生委婉地建议她服用药物。
她试用两天,睡眠果然很好,可她还是停了药,担心会产生依赖。
其实这样也好。她想。这样就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安静地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一本书,一杯咖啡,几曲音乐都可以陪她
一夜。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浅柔的灯光李,悄悄地想一些事,念一些人。
渐渐,她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不再为睡眠或喜或忧。只是偶尔会有些孤单,看见依偎的情侣,欢笑的三口之家,她的视线会恍惚,
会微微地发愣。
母亲是最操心她婚姻的那个人。每隔几天就会打来电话,问她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又说某某给她介绍了一个人,
要不要回来见见。
这样的电话,每个与她都是烦恼。她很多时候都是以沉默应答。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死丫头,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都多大的人了,还在玩。你都成了那什么女了。”
“剩女”。
母亲斥责的声音充斥着她的耳膜,她皱下眉,有气无力地说。
她有些奇怪,平日不看报,不上网的母亲,竟然也会知道这个词。
“剩女,对,就是剩女。我和你爸辛苦一辈子,不就是希望你和你哥能幸福地生活吗,现在你哥成家了,有了孩子。我们不就剩下你
一个心愿了吗,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都快要30的人,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和你爸在你这个年纪,你都5岁了。你现在可倒好,还是一
个人,也不见你急。”
母亲哽咽的语音,让她瞬间丧失了所有反驳的勇气。
是啊!她也不明白,容颜尚佳的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婚姻的困难户呢?是自己要求的太多,太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自己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爱自己,懂自己的人,这样的要求也难吗?
[SIDE 3。]
她是一位老师,在一所学校教授漫画,时常也应几家报社和杂志之邀,给他们写一些专评或画几幅漫画。
她喜欢这份工作。喜欢看学生脸上的笑容,和他们身上洋溢的青春气息,和他们在一起,自己仿佛也年轻了许多。她也满意这近乎
四个月的假期。她可以背起简单的行囊,去任何一个想去的地方,在陌生的街巷,自由地游走。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是去年暑假,这一次是这个寒假。
这个邻海的江南小镇是她偶然在一家旅游论坛上发现的。下车的瞬间,那份古朴,安静闲适就俘虏了她。走在小镇中感觉连空气中
都弥散着跳跃的分子。
她套了件风衣,背上画夹,和旅馆前厅的女孩告别。漫步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上。
她四处张望,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任何事,任何人。总是有无数的可能性从思量中慢慢散开去,就像伸手抓住的细沙,越缓慢,越
仔细,越用力,却在指间流散得越快。
[SIDE 4。]
许是临近春节的缘故,游人稀少。
她在路边搬了块石头,坐到了一颗大树下,支起画夹。
脚下是一条不很宽的河流,由于是枯水期,大小不一的石头裸露在河滩上,清可见底的水不疾不徐地流着,如这小镇一般,安静,闲适。
不远处是一个有些破旧的码头。河对岸是块块方正的农田,收割过的稲茬和田边枯黄的野草一起,秃秃地傲立在南下的北风里。远处是一黛山
笼罩在冬日的薄雾里,影影绰绰。
她想把眼前的种种都画到纸里去。
画到码头时,她才发现那上面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记得刚才是没有的。她的笔顿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他画进去。
勾完最后一笔,她轻轻出了口气,活动下有些酸胀的腰身,眼睛不自觉地看向码头。
咦,人呢?
眼角的余光瞥到背后站了一个人。
她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心跳的厉害。
“对不起!吓到你了?”她的反应却吓到了他,他后退一步,小心地问。
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后的,幸好是在画画,陡然想起画纸上的他,她迅速低下头,长长的发垂下,遮住脸上
的尴尬。
他看着她,白净的肌肤上晕出粉嫩的红色,轻轻笑了一声。
[SIDE 5。]
窗外,夜幕低沉。
她窝在房间里看电视,电视里一个女孩正在男友的陪伴下,在婚纱店里试婚纱。站在他身边,浅笑宛然,让人觉得幸福。
如果... ...
人生里用到“如果”这个词是极傻的。她心中也清楚,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陷进了这样的思绪中,飘飘荡荡地散开在北风里。
她自嘲地笑了笑。
索性关了电视,去小镇唯一的酒吧。
要了杯红酒,刚坐下,忽然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嗨!真巧,又遇见你了”。
她轻轻扬扬眉,请他在旁边坐下。
酒吧里,灯光浅淡,客人稀疏,一曲她叫不出名字的英文歌曲回荡着这个不大的空间里。
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交换着对小镇的印象,和哪有好玩的地方。不说话时,就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偶尔浅浅地喝一口。
虽然,算上前天,他们只不过见了两次,可她却感觉他们好象很熟悉似的,好象认识了很久,只不过曾经分开过一些时间,只是现在
有一点点的陌生而已。
对一个人,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感觉。
[SIDE 6。]
除夕夜,旅馆的老板把他们仅有的几个旅客招呼在一块,和他全家一起包饺子。按和面,赶皮,做馅,包,煮分好工。
一动手,他就露了怯。无论他怎么弄,薄薄的面皮总是不能把那一团小小的馅子包起来。
看着他有些笨拙的样子,她忍住笑。坐到他身边,手把手地从怎样握面皮,放多少馅,怎么捏,用多大的力气一一教起。很快他包的饺子
就渐渐像模像样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有些兴奋。跑来跑去地,把生的饺子端进厨房,把熟的饺子端到餐厅。
“还是吃自己的劳动果实香啊。”他吃了几个饺子后,好像颇有感触地说。
他走到她身后,深色的衣服在月色下更加显得身材挺拔。
“时间还早,出去走走,可以吗?”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力度,暖暖地渗进她的身体里。
她想想回去也无事可做,也睡不下,不如走走。
[SIDE 7。]
她和他沿着那条石板路向镇口走去,她穿这风衣,手放在口袋里,微低着头。
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那样料峭,风也多了一份轻柔。
海边被一排夜景灯罩着,很是明亮。水里倒映着天空中的星星,一颗颗璀璨的胜似钻石。此时,大海也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安静低沉睡着。
月色下,她的侧脸柔和而安静,就这样和他并立着,似乎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夜来香气。
这样的一个夜晚,浓重的夜色掩映下,她和他的讲话都是浅尝辄止。于她,却亦足够。
原来,他来自她邻近的城市,于她一样,都是借这个机会避开人群来这里放松的。不同的是,他第一次来。
远处忽然传来了喧嚣声,他们都循声望去,极灿烂的一朵烟花绽放在墨蓝色的绒布夜幕下,持续了很久,不见消退。一朵又一朵,就像是
落笔极快的画家,肆意低泼洒各色墨彩。
我是画不出这般的美丽的。她想。
原来是零点到了,新年到了。
烟花燃放了很久,平静的海面上,各种各样的烟花在波光潋滟中猛然展开,似极了精致的刺绣一般,一朵朵纹在锦绣绸缎上,或者如扎染
浓烈的牡丹,惊艳得让人屏住呼吸。
“新年好。”她和他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彼此微楞一下,随即绽开笑容。
说也奇怪,先前若隐若现的疏离随着这一句问候和微笑荡然无存了。
好像有一种甜甜的味道被融化,被稀释了一般,弥散开在寒夜中,微微添了几分暖意。
[SIDE 8。]
春暖花开。
她的失眠也像那冬日的坚冰一样,在春风,暖阳里黯然消退了。她很少再为睡眠困扰,每天都会一觉睡到窗外泛白。偶尔还会做梦,梦见
一个人。醒来,抱着靠枕,傻傻低发笑。
每天早晨,都会有一个人从邻近的城市打来电话叫她起床,提醒她穿什么样的衣服,记得要吃早饭。
她含糊地应着,心里却被一种叫温暖的东西填的满满的。
想起他的怀抱,那样温暖,那样让人不愿抽身。
她的小小的世界里寂静如水,只有通过电流还原过来的低沉的声音;“喂。”
她站起身,关了房间的大灯。“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睡不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
“你喝酒了?”
那边只有低低的笑声,他隔了一会才说;“有个应酬。”
“听你声音很疲惫,很忙吗?”
他没有回答,就这么突如其来,一字一句;“有些想你了。”
她在浓墨的夜色中静静地站着,微微地咬着嘴唇,不着边际地捕捉着跳跃的思绪。
她终于开始承认,于他,她是动了心的。
[SIDE 9。]
生病了。脚步软绵绵的,浑身无力,不想动,也无力气动。无意识地打电话给他。
他很快赶来。
她迷迷糊糊地任他抱她去医院。
直到手上针扎的微痛惊醒了她,最先看见的不是自己的手腕,而是床头那双灿若明星的双眸,带着笑意望着自己。
“这是医院?”她下意识地问。
他点点头。
“大夫说你只是感冒发烧,输完液就可以回去了。你再多休息会吧。”
她疲倦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觉得心痛,走过来,给她掖了掖被角。药物随着生理盐水一滴滴地流进她的身体里,他却觉得不仅如此,似乎也有一股柔密情感,缓缓
地流进自己心中。
他坐在床边,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
她彻底清醒时已经是在回去的车上了。远处只有稀落的几颗星星在墨蓝色的天空中闪烁。
她缓缓地伸手环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低下头。她的脸带着微微的红,贴在自己胸前,目光清澈柔和。
他淡然一笑。
这淡淡的一笑,却足以注定这一生一世的纠缠。
日志配乐----《好久不见》 歌者;陈奕迅
很想给你写封信,告诉你这里的天气,昨夜的那场电影,还有我的心情。很想给你写封信,却只是想想而已,不知道你是否还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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